表兄嫌我招搖,我成了郡王妃_第2章 大長公主與姨母尋來時

表兄嫌我招搖,我成了郡王妃發布時間:2026-08-30作者:喬三月

大長公主與姨母尋來時,正瞧見他把半個架子搬空,祖母氣笑了:「你乾脆把府門鑰匙也給她,省得管家明日還要替你開庫房。」

蕭硯沒有回嘴,只低頭望著我,聲音忽然輕了:「那你肯收下嗎?」

我說禮物太貴重,不能第一次見面便全拿走,他便急忙把簪子挑出來,說其餘的先放著,這一支總可以算見面禮。

管家趁機把我懷裡的東西接過去,抱得比接聖旨還穩;大長公主笑罵孫兒敗家,眼睛卻一直看著我和姨母的神色。

我最後收下那支赤金簪,蕭硯便高興得藏不住,送我們出府時繞了半圈路,只為多問一句我平日愛騎什麼性子的馬。

我答喜歡溫順卻跑得快的,他認真記下,又怕問得太多惹我厭煩,轉頭卻立刻吩咐管家去馬廄挑選。

回府路上,姨母問我覺得蕭硯如何,我沒有裝羞,只說他雖莽撞,卻肯聽我把話說完,這已經比許多人難得。

4.

姨母急著給我一個安穩去處,大長公主又怕孫兒轉眼反悔,兩家很快交換庚帖,把婚事定了下來。

自此蕭硯三天兩頭來謝府,今日送一匣簪花,明日牽一匹溫順小馬,後日又請人替我改鞍,半個京城都知道小郡王把未婚妻看得極重。

也有人拿我們都是孤兒說嘴;沒過幾日,幾戶人家的男主人都被揭出外室和私生子,最愛嚼舌的那戶主母更在府門前抓破丈夫的臉。

蕭硯陪我去馬場時,我問是不是他做的,他答得乾脆,卻又怕我厭他手段狠:「你若覺得過了,我以後便收著些。

「沒有過。」

我把馬韁搭在掌心,「他們拿我的父母取笑,你替我出了氣,我該謝你。」

他耳尖又紅了,嘴上卻不肯只領謝:「我也替自己出這口氣,他們說的是我的未婚妻。」

我笑出了聲,才發現自己已經許久不敢這樣笑;謝臨川從前說女子露齒失儀,我後來連高興也要先看他的臉色,如今蕭硯卻只在旁邊跟著笑。

我已經多年沒碰過馬韁,父親當年給我的小白馬早已不在,可風從耳邊直往後退的暢快還記得,我輕踢馬腹,回頭問蕭硯:「比一程麼?」

他一踩馬鐙追了上來。

小馬起初只敢慢跑,我伏低些安撫它,過了林邊便放開速度;蕭硯守著半個馬身,任我自己控韁。

等我先碰到遠處紅旗,他才大笑著認輸,說自己在戰場上從未讓人這樣輕易贏過,我問他是不是故意,他偏說輸給未婚妻不算丟臉。

回府時我臉被風吹得發熱,姨母見了有些擔心,聽完蕭硯如何護在馬側,嘴角便鬆開了,終究沒有再叫我把笑收回去。

那匹小馬後來一直養在公主府,蕭硯不說這是哄我,只叫馬伕照我的習慣餵養,讓我想出門時隨時能騎。

5.

婚期定下以後,表妹謝明珠來我房裡坐了半日,臨走前還是忍不住問:

「表姐,你當真不等我哥哥了?我總覺得,他心裡是有你的。」

她年紀尚小,只記得謝臨川曾在我初來時守過院門,也趕走過說我克??父母的下人,便把那些當成了喜歡。

我沒有同她講大道理,只問:

「若有個人說疼你,卻日日嫌你走得快、笑得響,連你穿什麼顏色都要挑錯,你同他在一處會快活嗎?」

謝明珠答不上來,我便告訴她,我後來連夾一筷子菜都要看他的眉頭,咀嚼快了怕顯得粗俗,慢一點又會被說故意裝相。

「他偶爾護過我,我一直記得,可那不能抵掉後來每一次羞辱。」

「喜歡不該叫人連吃飯都提心吊膽,也不該讓人越來越不敢做自己。」

表妹低頭捏著袖口,過了很久才說:

「我以前只看見哥哥替你趕人,沒看見你在飯桌上連頭都不敢抬。」

我替她把鬢邊鬆掉的珠花扶正,讓她不必為我們的事為難;她走到門口又回頭,悶聲道:「我哥哥一定會悔。」

我沒有接這句話,窗外正有人來量嫁衣的尺寸,我要嫁的人陪我縱馬,聽見別人笑我便生氣,我不想再回頭猜謝臨川的心思。

謝臨川早年確實對我好過,我初到謝府時夜夜驚醒,他便搬一張榻守在外間,告訴我只要喊一聲,他隨時都在。

後來姨母提婚事提得多了,他便把從前那點照顧算成被逼出來的債,今日嫌我笑,明日嫌我不笑,做什麼都能挑出不體面。

我總盼自己再乖一點,他便會變回從前;蕭硯卻在送出那支簪子時問我喜不喜歡,肯把我的意思放在自己的歡喜前頭。

謝明珠聽到這裡終於不再替兄長解釋,她也看得出,一個人若只肯在對方順從時溫和,那份溫和便不能叫愛。

6.

姨母仍盼母子和好,便給謝臨川寫信,請他在我出閣那日回來,以兄長身份送我上花轎。

回信很快到了,他認定婚事是我們合演的一齣戲,說哪戶體面人家肯娶一個沒根基的孤女,叫姨母別再用假訊息騙他回京。

另有一頁單獨給我,字跡劃得紙背發毛:「蘇棠,收了你那些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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