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替嫁那日,我掀了全家的桌_第3章 那是我的嫁妝
“那是我的嫁妝!”
我問:
“買它的錢是誰的?”
她臉漲紅。
“母親說以後補你。”
“補了嗎?”
“你又沒嫁人,現在要那麼多嫁妝做什麼?”
我笑。
和前世一模一樣。
我的東西,永遠可以先拿去給別人。
因為我“暫時用不上”。
“姐姐。”
“你若捨不得,可以自己出錢買回來。”
她咬牙。
“你明知道我沒有。”
“那便別戴別人的。”
她氣得摔門走。
我拿到八千兩後,沒有坐吃山空,而是做了第二件事——
買糧。
不是普通糧,是北方几個州縣即將缺的粟米和麥。
前世。
三個月後,北境會爆出軍糧虧空。
朝廷緊急徵糧。
糧價三個月翻兩倍。
顧玄策正是因為查這件事,才中的毒。
這也是他後面翻身的第一戰。
這一世,我不嫁他。但不代表我不能利用我知道的事。
我用六千兩,通過幾個商號分批收糧。
另外兩千兩:租倉、找人、做賬。
父親知道後,直接笑我。
“女人就是女人,拿到錢便胡花。”
“現在江南豐收,糧價低得要命。”
“你屯糧?”
我沒有解釋。
沈雲柔也來諷刺:
“妹妹不會覺得,做生意真這麼簡單吧?”
我看著她。
“總比靠婚事簡單。”
她臉瞬間黑了。
另一邊,顧家也出了事。
顧懷安與沈雲柔私相授受的訊息,最終還是傳到侯府。
據說老夫人震怒,顧懷安被罰跪祠堂三天。
沈家的婚約暫時擱置,沈雲柔反而鬆了一口氣。
她偷偷告訴周氏:
“只要顧懷安以後繼承侯府,我一樣能嫁。”
我聽見丫鬟轉述,只覺得可笑。
她仍然在賭顧玄策會??。
可我知道,他不僅不會??,還會活得很好。
真正要倒黴的,是顧懷安。
因為邊軍糧餉案。
顧懷安的親舅舅,就在裡面。
5
一個月後,北境糧價開始漲。
父親第一次問我:
“你那些糧,賣了嗎?”
“沒有。”
“現在已經漲三成。”
“再不賣,萬一回落,別怪我沒提醒。”
我點頭。
“知道了。”
他以為我不懂,又訓:
“做生意最忌貪。”
我笑:
“父親說得是。”
半個月後,北境急報入京,三州軍倉糧冊造假,邊軍實際存糧不足賬面四成。
朝廷震怒,下令徹查,同時緊急從民間徵糧。
糧價一夜再漲。
父親傻了,他當晚來我院裡。
“你還有多少糧?”
“七成。”
“為什麼沒賣?”
“等。”
“等什麼?”
“等徵糧價。”
第二天,朝廷公佈採購價格,幾乎是我成本的兩倍。
我將其中一半糧賣給正規糧商和官府指定渠道。
回款,一萬一千多兩。
剩餘的,繼續留。
父親看著賬,整個人都愣住。
“你怎麼知道會缺糧?”
我淡淡道:
“猜的。”
“怎麼猜?”
“北地去年旱,今春運輸又受阻。”
“軍糧價格卻一直異常穩定。”
“本就不對。”
這些其實都是後來史冊裡總結的。
但現在說出來,像我自己判斷。
父親看我的眼神第一次變了。
以前,我是一個可以隨手送去替嫁的庶女。
現在,我是一個一個月賺了幾千兩的庶女。
人的尊重有時候就是這麼現實。
“明昭。”
他語氣竟然軟下來。
“你既有做生意的本事,不如把錢交給家裡打理。”
我看著他,差點沒笑。
“為什麼?”
“你一個姑娘,以後終究要嫁。”
“家裡可以替你......”
“父親。”
我打斷。
“您是不是忘了。”
“上次替我打理遺產的人,剛賠了八千兩。”
他臉色一僵,再沒說話。
6
糧餉案越來越大。
顧玄策的病,也突然“好”了。
訊息傳出那天,整個京城都在議論。
原來他早已秘密甦醒,只是假裝病重,暗查幕後。
這一查,查出十幾名軍中官員,還有數家糧商。
其中最大一條線,連到顧懷安的舅舅何家。
何家二爺被下獄,顧懷安也被叫去問話。
雖然沒有直接證據證明他參與,但他的名聲徹底壞了。
侯府老夫人更是當眾說:
“二房若再與何家牽扯,全部遷出去。”
沈雲柔聽到訊息,整整兩日沒出門。
第三日,她來找我,竟然第一次低頭。
“妹妹。”
“之前是姐姐對不起你。”
我正在看賬本。
“哪件?”
她臉一僵。
“婚事。”
“哦。”
“姐姐也是被顧懷安騙。”
“他說長兄活不過三個月。”
“我當時害怕。”
“才......”
她停頓一下。
“如今顧玄策已經無恙。”
我抬頭。
“所以?”
她臉微微發紅。
“侯府婚約本來就是沈家的。”
我看著她,忽然明白,她想嫁回去。
而且嫁顧玄策。
真有意思。
前世,我替她熬過最難的時候,她來搶。
這一世,沒人替她熬。
顧玄策一痊癒,她仍然想搶。
“姐姐不是喜歡顧懷安?”
她急著說:
“那只是年少糊塗。”
“顧懷安騙我。”
“我真正婚約物件本就是鎮北侯。”
我點頭。
“那你去說,和我有什麼關係?”
她咬唇。
“顧家現在不肯認婚約。”
“父親說。”
“你和侯府嬤嬤當日說過話。”
“老夫人似乎對你印象不錯。”
我差點笑出聲。
“你想讓我替你求?”
“我們是姐妹。”
“你讓我替你嫁,你說理所當然。”
“現在讓我替你求親,你說姐妹情深。”
“姐姐,你的算盤能不能換一種打?”
她臉瞬間漲紅。
“沈明昭!”
我低頭繼續看賬。
“門在那。”
她氣沖沖走了。
沒想到晚上,侯府真來人了。
這次,來的不是嬤嬤,是顧玄策本人。
7
我上輩子和顧玄策做了五年夫妻。
再見他,本以為會恨。
真正看到那張臉,卻只有一種很遙遠的陌生。
他比前世這個時候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