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替嫁那日,我掀了全家的桌_第2章 到那時
到那時,沈雲柔嫁過去,依舊是侯夫人。
甚至不用陪病鬼熬,多划算。
可後來顧玄策沒??,還查出糧餉案。
顧懷安這一支反而逐漸失勢,沈雲柔便又開始後悔。
可惜前世。
那時候我已經替她在侯府站穩腳。
她想搶,便只能讓我??。
如今,這塊玉佩來得正好。
父親聲音冷下來:
“雲柔。”
“說。”
“這是誰的?”
沈雲柔眼淚一下掉下來。
“是......”
周氏打斷:
“是她表兄送的!”
我故意驚訝:
“哪個表兄叫安?”
“周家表兄,還是顧家表兄?”
周氏臉徹底黑了。
“沈明昭!”
我盯著沈雲柔。
“姐姐。”
“侯府婚約還在。”
“你若同時與其他男子私相授受。”
“傳出去,可不是一句不想嫁能解決的。”
沈雲柔終於慌了。
她撲到父親腳邊。
“爹!”
“女兒不是故意。”
“是顧二公子......”
說出口,她自己僵住,全場也徹底靜了。
父親一巴掌扇過去。
這一次,打在她臉上。
啪的一聲。
極響。
“混賬!”
沈雲柔被打倒在地。
周氏撲過去抱住她。
“老爺!”
“柔兒也是被人騙!”
我站在旁邊。心裡一點波瀾都沒有。
前世,我被這群人按著跪了一夜,沒有人替我說一句:
“她也是被逼。”
如今,不過是原樣奉還。
父親氣得來回走。
“顧家若知道......”
我故意提醒:
“侯府本就該知道。”
父親猛地看我。
“你什麼意思?”
“婚約是姐姐的。”
“她不想嫁,還與侯府二公子私下往來。”
“這件事若瞞著。”
“以後顧家查出來,沈家才真完。”
父親當然知道,所以他臉色越來越難看。
沈雲柔哭著搖頭。
“不能告訴侯府!”
“為什麼?”
我問。
“怕顧二公子受罰?”
她沒說話。
我笑了。
“看來真情深。”
“那正好。”
“誰的情。”
“誰自己認。
”
“誰的婚約。”
“誰自己退。”
“別再往我頭上塞。”
3
可事情當然沒這麼容易結束。
第二天,鎮北侯府來人。
不是顧玄策,是老夫人身邊的嬤嬤。
沈家不敢直接說沈雲柔私通顧懷安。
父親只說:
“長女突發重病,恐不能如期成婚,願以次女替嫁。”
我早猜到他們會這樣。
前世也是這套。
侯府那邊如今正處風口。
顧玄策中毒昏迷,外面都傳他活不過一個月,所以侯府根本沒心思細究。
只要沈家願意履行婚約,誰嫁似乎都無所謂。
嬤嬤看向我。
“二小姐願意?”
我直接道:
“不願。”
父親臉都綠了。
“明昭!”
嬤嬤倒很平靜。
“婚姻大事。”
“確實要本人點頭。”
我有些意外。
前世,我被強行送上花轎,從沒人問過我。
原來侯府不是沒問,是沈家替我答了。
父親連忙說:
“她年紀小。”
“鬧脾氣。”
我笑:
“我十七。”
“不是七歲。”
嬤嬤看我一眼嘴角居然動了一下。
周氏只好使出最後一招。
“明昭。”
“你生母當年......”
她故意停頓。
我便知道她要說什麼。
我生母柳姨娘??前,給我留了一間鋪子,就在京中朱雀街。
這些年,一直由周氏“代管”。
前世,我直到出嫁,才知道那鋪子早被她賣了。
賣得的錢,給沈雲柔置辦嫁妝。
如今周氏準備拿母親遺物威脅我。
我先她一步開口:
“正好。”
“母親既提到我生母。”
“那我也想問:柳氏留給我的朱雀街錦繡閣,如今租金去了哪裡?”
周氏臉瞬間白了。
父親又愣。
“錦繡閣?”
顯然。他也不知道。
我繼續:
“母親遺書寫得清楚。”
“鋪子歸我。”
“我成年後交還。”
“如今我十七,已經可以接手。”
“過去十二年租金。
也請一併結算。”
周氏勉強笑:
“那鋪子早就經營不善......”
“賣了?”
我替她說。
她不吭聲。
父親猛地皺眉。
“你真賣了?”
周氏急:
“當年府裡週轉困難......”
我笑了。
“府裡困難。還是姐姐的嫁妝困難?”
前世我查過。
錦繡閣賣了六千八百兩。
其中四千兩。買了沈雲柔嫁妝裡最顯眼的那套紅寶頭面。
剩下兩千多,進了周氏私賬。
我直接將當年的牙契副本拿出來。
“買主如今還在。”
“交易銀票也能查。”
“父親若不信,可以報官。”
報官兩個字一齣,周氏腿都軟了。
沈家最怕丟臉,父親更怕。
他現在任禮部侍郎,若家中傳出侵吞庶女母親遺產,官聲都要臭。
“夠了!”
父親怒喝。
“此事我會查清。”
我點頭。
“好。”
“那替嫁的事,也請別再提。”
嬤嬤從頭看到尾。
忽然說道:
“沈二小姐。”
“老夫人有句話:若你不願,侯府不強求。”
我心裡微微一動。
原來前世,顧家其實從沒強求我。
強迫我的,一直是沈家。
嬤嬤走後。
父親臉色陰沉得像要滴水。
“你滿意了?”
“什麼?”
“鬧得滿府不寧,還要查你母親那點舊賬。”
“沈明昭,你到底想做什麼?”
我看著他。
“拿回我的東西,然後離沈家遠一點。”
父親氣笑。
“你以為離了沈家,一個未嫁女子能活?”
我也笑。
“那就試試。”
4
我開始做第一件事,拿回錦繡閣。
鋪子當年賣給一名姓韓的商人。
手續雖然齊,但賣方並不是合法處分權人。
如果真鬧到官府,周氏不會好看。
韓掌櫃也不想惹麻煩。
他提出:
鋪子現在已經漲價,要我原價贖不可能。
我沒有強求,直接拿周氏當年侵吞的錢作為追償依據。
父親為了壓下家醜,最終逼周氏拿出八千兩銀子賠我。
她只好賣首飾。
賣田。
連沈雲柔那套紅寶頭面都被拿去變現。
沈雲柔哭了一整天,跑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