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獻妻後,權臣把我寵上後位_第5章 知道我逗他以後
知道我逗他以後,他罰我當晚不許吃冰酪,結果半夜又親手端來半碗,說只准吃三口。
太醫告訴我,首輔問了整整一上午,連哪種酸果傷胃都記了下來。
裴昭不肯承認,只叫人把多嘴的太醫趕出去。
我懷胎滿七個月時,朝中氣氛忽然緊了。
皇帝在御書房受辱後一直想奪回兵權,裴昭截獲一封送往北境的密函,信中召安王帶兵進京,名為勤王,實為圍刀首輔。
裴昭決定順勢離城,把安王引進來一次解決。
他臨走前蹲在我面前,將一塊玄鐵牌放到我掌心。
兵符不是哄人的首飾,背面刻著各營暗號,府中將領見它如見裴昭本人。
兵符能調動他留在京中的全部親衛,這份信任若給錯人,他回來時可能連府門都進不了。
宋景安曾用我的身體換他的前途,裴昭卻把自己的退路交給我守,這兩件事擺在一起,誰把我當人已經不必再問。
裴昭把玄鐵兵符交給我,告訴我府中三千親衛與所有機關都聽兵符調動。
「你把保命的東西給我,自己怎麼辦?」
「安王帶兩萬人來才敢動手,我帶的兵足夠取他性命。」
「首輔離京,這朝裡......」
皇帝在金殿上裝出擔憂時,話說到一半便停了。
裴昭只答京城留有守軍,絕不會亂。
我從宮裡回來,忍不住問他是否真有把握。
「你若怕,可以先去城外別院。」
「我不走。」
我把兵符收進貼身的暗袋。
「你把家交給我,我便替你守住。」
裴昭看了我許久,抬手碰了碰我已經高高隆起的腹部。
「別逞強,你和孩子比這座府重要。
」
出發那日,他穿銀甲騎黑馬,在城門前回頭看了我一眼。
他回頭時,我按了按藏兵符的位置,沒說等他。
當夜城門落鎖,青黛跌進門來,告訴我街上全是兵。
我推窗看去,火把已經從巷口鋪到府門外。
安王帶兩萬兵圍住首輔府,第一輪撞門聲緊跟著響起。
8.
青黛嚇得聲音發顫,我也怕,肚裡的孩子偏在這時踢了一腳。
我扶住桌角站穩。
「把軟甲拿來。」
她從櫃中取出裴昭留下的軟甲,幫我避開腹部束緊腰帶。
三千親衛在正廳列隊,有人看見我的肚子,勸我先進地道。
我舉起兵符。
「你們在前面守,我躲進地道也活不了多久。」
「牆門怎麼守、弩箭何時放,都照首輔留下的圖辦,誰也不許為搶功提前動機關。」
第一批叛軍撞開外門時,我按下樞紐,牆裡的弩機全都開啟,箭雨從磚縫中射出,逼得人潮連退數步。
弩箭有限,我沒有叫人亂放,等安王把盾兵推到近前才開第二輪。
安王在門外大罵,讓弓手放火。
火箭越過牆頭,前院很快燒起來,濃煙嗆得人不斷咳嗽。
青黛拉著我往後院退,親衛則把水缸裡的水一桶桶潑上屋頂。
機關箭耗盡後,叛軍開始架梯。
一架木梯剛搭上牆頭,親衛便用長杆推開,梯上的人連同後面幾排一起摔下去。
安王看見正門難攻,分出人手撞側門,我依照府圖讓後院護衛退到第二道牆,把人故意放進狹窄夾道。
那裡沒有能展開陣形的地方,牆上落下的石塊與熱水逼得叛軍進退不得。
我沒有學過打仗,只能嚴格照裴昭標在圖上的次序下令,錯一步都可能讓守門的人送命。
我命人把預備的滾木推下去,又拆掉兩座木廊,免得火勢沿著屋簷燒進內院。
這一仗沒有原先想得輕巧。
有人從牆頭跌下來,有人手臂中箭,慘叫聲隔著煙不斷傳來。
我想吐,硬是咬住帕子忍了回去。
府門將破時,腳下石磚忽然傳來連續震動。
城門方向響起號角,裴昭的黑甲騎兵從叛軍後方衝入,截斷退路後直取安王的中軍旗。
我站在二門臺階上,只能看見火光外人影交錯,直到有人高喊安王已??,門外的兵器才一片片落地。
後來副將稟報,裴昭舍下四散的普通士卒,挑落安王軍旗後當眾斬下他的首級。
帶頭的人一??,剩餘兵卒知道進府也拿不到封賞,投降得比預計更快。
裴昭的安排救了首輔府,也免得京城長街變成屍場。
裴昭穿過還在冒煙的前院,銀甲上全是血。
他看見我披著軟甲站著,先扔了長槍,快步把我抱住。
「對不住,我回來遲了。」
我靠著他??口,聽見他的心跳比馬蹄還急。
「你來得正好。」
裴昭從頭到腳檢查我,確認只有手背被火星燙傷,才轉身處置降兵。
他原本早已繞回京城,只等安王所有兵馬入甕,誰知府中火起得比預計快,這才提前發動。
我把兵符塞回他手裡。
「家守住了,孩子也沒事。」
他沒有接,反而把我的手和兵符一同握住。
「留著。」
「從今往後,它本來就有你一半。」
9.
安王的屍首還在府門外,裴昭便從他懷中搜出皇帝親筆密函。
那封信把調兵、圍府與事成後的封賞寫得清清楚楚,皇帝再沒有推脫的餘地。
裴昭命副將護送我回內院,自己翻身上馬。
「今夜入宮清君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