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獻妻後,權臣把我寵上後位_第2章 首輔大人有賞

夫君獻妻後,權臣把我寵上後位發布時間:2026-08-30作者:唐三碗

「首輔大人有賞!」

親衛抬進六口箱子,箱蓋一開,珠玉與綢緞晃得滿屋發亮。

為首的統領宣完賞,又當眾補了一句。

「大人說,趙夫人性情可愛,很得他的心。」

「誰若叫夫人破一塊皮,首輔府便找誰算賬。」

婆子們立刻扔了藤條。

蘇晚棠靠在宋景安懷裡,臉比剛才挨燙時還白。

我把主位上的軟墊拍了拍,坐穩後指向她腳邊的蒲團。

「你們方才要立規矩,正好我也想立一回。」

「讓柳妹妹跪下給正妻敬茶。」

蘇晚棠攥著宋景安的袖口,眼淚說來就來。

「夫君......」

宋景安盯著親衛腰間的刀,半晌沒敢抬頭。

統領把刀推出鞘半寸。

「宋大人有別的安排?」

「晚棠......敬茶。」

蘇晚棠不敢相信地看著他,最後還是跪到碎瓷旁,重新捧起一杯茶。

「姐姐......請喝茶。」

我接過來,只沾了沾唇便擱下。

「妾就該有妾的規矩,往後別穿正紅,也別一口一個替我伺候夫君。」

「宋景安肯睡誰是他的事,你少拿這種髒差事來噁心我。」

她的眼淚砸在手背上,這回一句嬌嗔也不敢有。

婆婆在旁邊看得心疼,又怕統領聽見,只能用口型哄她先忍。

蘇晚棠抬頭時正撞上我的眼睛,立刻把那點恨藏回去,雙手卻把茶托掐得發顫。

她嘴上爭的是宋景安的寵,眼睛卻始終追著主位和賞箱,捨不得的還有宋府主母名分與將來能分到的錢。

這份貪心沒有錯,錯在她同宋家母子一樣,以為踩著我便能拿到手。

親衛撤走後,宋景安在廊下堵住我,狠狠攥住我的腕子。

「你當裴昭能護你一輩子?」

舊傷被他掐得發疼,我抬膝撞開他,揉著紅痕反問。

「眼下他能護我,你卻連蘇晚棠跪不跪都做不了主。」

「你先顧好自己那點可憐的官位吧。」

宋景安站在原地,眼裡的恨意終於壓過了忌憚。

我從他身旁走過時,看見蘇晚棠藏在月洞門後。

她沒有來扶他,只盯著那幾口賞箱,眼珠一動不動。

3.

入夜前,宋景安拿著一枚並蒂蓮玉佩堵住院門。

並蒂蓮玉佩是母親留下的遺物,我出嫁時一直帶在身邊,半年前卻被婆婆以保管為名拿走。

他把玉佩懸在石階上方,只要一鬆手,下面便是青磚。

「宋景安,你想要什麼?」

「我要你去偷鹽引摺子,把裴昭書房裡那份名單帶回來,玉佩就還你。」

他聽見我故意複述,臉色一沉,把玉佩又往下壓了壓。

「別裝傻,也別想去告密。」

「你若空手回來,我當著你的面砸碎它。」

我盯著那點瑩白,裝出被逼得無路可退的樣子,咬牙答應。

到了首輔府,我沒往寢院去,直接進了書房。

裴昭倚在榻上翻軍報,我走過去跨坐在他腿上,把事情一字不漏說了。

「宋景安叫我偷鹽引摺子,還是能扳倒你的那一份。」

「你打算怎麼辦?」

「他既然急著立功,就給他一份大功。」

我勾住裴昭的衣帶,湊近了問。

「大人能不能寫一張催命的假名單,讓他自己遞上去?」

裴昭沒有立刻答應,手掌沿著我的腰往上,停在衣結上。

「我辦事很貴。」

「昨夜已經收過錢了。」

「那是昨夜的價。」

我問他今日要收什麼,他沒有答,只把書房門從裡面閂上。

這人白日穿著深色官袍,坐在書案後冷得像塊鐵,衣領一散,昨夜留在肩上的抓痕便全露了出來。

我本想拿這點證據笑他,話還沒出口,便被他握住腰抱到案上。

筆洗滾到桌角,裡面的清水潑溼兩頁無關緊要的公文,他連看也沒看,只問我今夜還能不能嘴硬。

我被他壓回軟榻時還在笑,笑到後來便只剩喘息。

窗外更鼓敲過兩輪,裴昭才披衣起身,坐到書案後寫下一串名字。

那些人都是宋景安私下投靠過的官員,若由他親手拿去邀功,御史只需順藤查下去,便能查出他與這些人的來往。

裴昭把紙摺好遞給我。

「名單真假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敢拿自己經手的東西誣告首輔。」

「這回你母親的玉佩能回來,他的官位也保不住。」

他還在紙上故意留了兩處宋景安才能認出的批註,那是宋景安投靠別人時親手遞過的投名狀內容。

宋景安只會以為自己找到了裴昭私藏黨羽的證據,等他把摺子送出去,曾與他來往的人為了撇清關係,反而會把舊賬推回他頭上。

這個局不靠憑空冒出的罪證,只用他自己做過的事,難怪裴昭寫完便敢把紙交給我。

我接過假摺子,卻沒有立刻走。

「你就不怕我真把別的東西偷走?」

裴昭靠回椅背,任我翻他的案頭。

「你想偷什麼,自己挑。」

我抽走他腰間的私印,在掌中掂了掂又塞回去。

「先欠著,等我想好。」

次日一早,宋景安已在書房裡轉了不知多少圈。

我把那份假摺子拍在書案上,他一把搶過去,逐個看完名字,嘴角幾乎咧到耳根。

「有了這些人的罪證,首輔的政敵必會保我。」

「等我立下大功,區區裴昭也不能再壓我。

我伸出手。

「玉佩。」

他把玉佩扔過來,抱著摺子匆匆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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