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我不讓了_第4章 我本來只是試探

這一次,我不讓了發布時間:2026-08-30作者:小暖

我本來只是試探,她的反應已經給了答案。

“原來你真知道。”

“念念,媽不是要害你。”

“那你想幹什麼?”

我媽沉默許久,終於說:

“你爸一直擔心。”

“就算你願意把商標留給嘉恆,以後你結婚生孩子,還是可能變卦。”

“明川是自己人,讓他幫著管,總比外人強。”

“所以你們早就商量好了。”

我一字一句。

“先讓我嫁給顧明川,再透過婚姻控制我的智慧財產權。”

“如果我不同意,就利用配偶管理條款?”

她急了。

“沒你說得那麼難聽!”

我忽然想笑。

這就是我媽,所有最難看的事,她只要換個說法,就能變成一家人互相幫助。

“媽。”

“顧明川和沈嘉樹透過關聯公司,已經從嘉恆拿走一千七百多萬。”

她徹底愣住。

“什麼?”

“你們拿他當自己人,他拿你們當提款機。”

我把材料遞給她。

我媽的手開始抖,翻到最後,她嘴裡反覆說:

“不可能。”

“明川不是這種人,他跟你四年。”

我說:

“你跟我三十三年,你不也一樣算計我嗎?”

她瞬間安靜。

我沒有再留她。

出門前,我媽突然問:

“你是不是早就準備脫離這個家?”

我說:

“不是。”

“是你們每個人都替我準備了一條退路。”

“我只是終於走了。”

6

第十天,嘉恆出事了。

一批剛出廠的小家電在平臺抽檢中被判定關鍵部件不合格,平臺先暫停了兩個SKU。

緊接著,一名使用者上傳拆機影片。

影片顯示,新批次控制板明顯與舊款不同。

不到六小時,相關話題衝上熱搜。

【嘉木電器偷工減料?】

我第一時間讓律師發聲明。

內容只有三點:

一、涉事批次生產日期在本人退出經營管理之後。

二、“嘉木”品牌授權即將終止,相關生產主體無權代表本人作出質量承諾。

三、本人將配合監管部門調查。

沒有落井下石,但每一句都切得乾乾淨淨。

沈嘉樹下午就給我打電話。

“姐。”

“你現在滿意了?”

我莫名其妙。

“產品是我讓你換的嗎?”

“是不是你通知平臺抽檢的?”

“你覺得平臺為了我一個人,專門去查你?”

“不是你還有誰!”

我冷笑。

“沈嘉樹。”

“你最大的本事,就是每次出事都能找到別人負責。”

他喘著粗氣。

“爸讓你回來。”

“我不回。”

“你到底要什麼?”

“我要你們自己解決,這是你的公司!”

“你親手接的印章。”

“現在出問題了,總不能又說是我的公司。”

他說不出話。

晚上,質檢主管老陳聯絡我。

“沈總。”

“監管過來了。”

“我把原來的檢測記錄都交了。”

“嘉樹總想讓我說,是前任管理層留下的問題。”

我笑了。

“你怎麼說?”

“我告訴他,調崗通知上有日期。”

海川那批貨入庫,恰好發生在我被撤職之後,時間線清清楚楚。

這才是我一直沒有搶著證明自己的原因。

很多時候,你不需要大吵大鬧。

只要讓做錯事的人繼續做,他們自己就會替你留下證據。

第二天。

監管部門調取海川合同。

明禾諮詢被查出來。

顧明川當天暫停職務。

我爸這次沒給我打電話,他去了醫院,不是裝病,真高血壓犯了。

我媽又發訊息:

【你爸住院了,你一次都不來?】

我看了很久,最後還是去了。

不是因為原諒,是因為他是我爸。

病房裡,他看到我,第一句話是:

“嘉樹把事情弄砸了。”

我說:

“嗯。”

“明川我也看錯了。

“嗯。”

“念念。”

他看著我。

“你回來。”

我沒有回答。

他繼續:

“只要你回來,總經理的位置給你。”

“嘉樹做副總。”

我笑了。

“我回來,繼續替他收拾爛攤子?”

“以後公司你說了算。”

“股權呢?”

我爸不說話。

我就知道,所謂你說了算,仍然只是讓我幹活。

真正的東西,他還是要留給兒子。

“爸。”

“你到現在還覺得,只要給我一個職位,我就會感恩。”

“我缺的從來不是總經理這個頭銜。”

“那你要什麼?”

“我的東西歸我。”

“我做出的成果、我承擔的責任、我應得的收益,全部按照規則來。”

我爸皺眉。

“家裡人哪能什麼都算這麼清?”

我站起來。

“那就別讓我回來。”

7

我沒回嘉恆,我重新創業了。

公司註冊那天,只有六個人。

趙珊辭職後來了。

原質檢主管老陳來了。

還有兩個研發工程師。

剩下兩個是我以前的客戶經理。

沒有人是我挖的,他們全部主動辭職。

原因很簡單:嘉恆開始拖工資。

銀行重新評估授信以後,到期的三千五百萬貸款沒能續作。

質量事故導致兩個平臺扣了保證金,海外客戶暫停付款。

最致命的是。

“嘉木”商標許可正式到期,嘉恆不能再繼續生產帶該品牌的新產品。

我爸終於同意談授權。

他讓律師給我開價:一年五十萬。

我的律師看到都笑了。

“沈總。”

“這個品牌去年淨利潤一個多億,他們給你五十萬?”

我說:

“拒絕。”

第二次:五百萬。

拒絕。

第三次:一千萬。

我還是拒絕。

不是錢少,而是我已經決定不再授權。

嘉恆想繼續做,可以換品牌,不是沒有路。

只是他們太習慣拿我的東西,以至於突然需要自己重新開始時,覺得這是我在逼他們。

我的新公司叫“念川”。

沒有用嘉木,也沒有直接做舊產品,我只做一款全新的智慧廚房小電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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