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媽親姐聯手害我,床頭那隻舊布偶帶我反殺
姐姐深夜打電話,哭着說自己被家暴了,要我去接她。我攥着車鑰匙正要出門。床頭那隻縫了二十年的舊布偶突然開口。“別去。”“她家窗帘後面藏着三個男人,你一進門就會被反鎖。”“她們會逼你簽一份器官捐獻合同,姐姐拿着簽字費付了別墅首付,而你死無全屍。”我愣在原地,後背涼得像被人潑了盆冰水。布偶又跳了一下。我放下鑰匙,打開微信,毫不猶豫點進家族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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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車廳里人來人往。廣播聲、腳步聲、行李箱滾輪聲,一下子都離我很遠。我只聽見懷裡那隻舊布偶,一字一句地說:“我是上一世的姜眠。”“那個聽見姐姐哭,就開車過去的姜眠。”眼淚砸在它褪色的耳朵上。它的聲音越來越輕,卻把我不敢想的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