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繼母守住了全家_第5章 後來他與柳氏的醜聞傳開
後來他與柳氏的醜聞傳開,再無門當戶對的姑娘願意嫁他。
他咽不下被拒的氣,才逼姜家照舊送女兒過去。
令柔哭著求父親留下她。
父親當面答應,等陸承澤親自帶人來接,仍將她送上馬車。
他不願為了一個女兒與國公府翻臉。
令柔臨走時????瞪著我,恨不得撲上來咬下一塊肉。
我並不介意。
只要再等一些日子,她便能徹底脫離那個魔窟。
沒過多久,陸承澤??了。
他在與令柔行房時突然暴斃,大夫診斷為馬上風。
父親派人接女兒,還是晚了一步。
定國公夫人認定令柔克??兒子,命人劃傷她的臉,又打斷雙腿,將她扔出府門。
國公府本想把陸承澤的??全推到令柔頭上。
沈明薇早已讓人收集那些受害女子的證詞,又買通驗屍仵作,確認陸承澤體內確有多年縱慾留下的舊疾。
藥物只催快了結果,表面上仍是他自己荒淫致??。
父親拿著幾戶苦主的血書去了定國公府。
他並非忽然疼惜女兒,而是擔心令柔被定成刀夫,會牽連姜家其他孩子。
國公夫人顧忌醜聞繼續外傳,只能讓他把人接走。
至於已經毀掉的臉和雙腿,她只說是兒媳發瘋自傷。
令柔回府後時而清醒。
她清醒時會抓著柳氏,質問親孃為何早知道陸承澤品行,卻仍鼓勵她搶走婚事。
柳氏無法回答。
她一開始只想毀掉我,再借國公府抬高自己的親生女兒,沒想到每一步最後都落回令柔身上。
令柔受不住刺激,神智失常。
有人靠近,她便抱頭尖叫,嘴裡反覆喊著別碰我。
沈明薇把她安置進聽雨軒,讓親生母親柳氏照料。
柳氏此前在雪地洗衣傷了身體,如今拖著病體照顧瘋癲女兒,很快便熬得形銷骨立。
父親見她可憐,把她從奴僕重新抬為妾室。
沈明薇沒有反對,還撥去兩個丫鬟幫忙。
我十分欣慰。
柳氏的苦肉計終於起效,父親重新看見她的誠心。
令柔雖然吃了些苦,性命總算保住。
我們家的喜事開始一件接一件。
8.
沈明薇平安生下一個男孩。
父親給孩子取名姜懷瑾,滿月時大擺宴席,笑得整日合不攏嘴。
賓客剛坐滿前廳,一群凶神惡煞的漢子便闖進來。
領頭之人扔下一摞借據。
「貴府三公子欠了十萬兩賭債,請姜大人今日結清。」
眾人這才知道,懷玉被父親責打後,從書院偷偷逃了。
他不敢回家,跟著一群紈絝出入賭坊,短短幾個月便輸掉大半個姜家。
父親擺出官威,問若是不還又如何。
對方看了看滿堂賓客,笑得十分客氣。
「欠債還錢。姜大人若捨不得銀子,我們只能把三公子分幾次送回來。」
「先送手還是先送腳,由大人挑。」
滿月宴鴉雀無聲。
父親再恨這個兒子,也捨不得他的命,當即讓賬房籌銀贖人。
一向寬和的沈明薇第一次公開反對。
十萬兩幾乎掏空家底,若全部交出去,府中數十口人以後如何度日?
何況賭債是無底洞,救回一次,未必沒有下一次。
父親開始猶豫。
當夜柳氏悄悄去書房找他,兩人關門談了很久。
第二日,父親不顧沈明薇勸阻,還是變賣田莊,交足銀子把懷玉接了回來。
沈明薇抱著襁褓中的懷瑾,看著父親、柳氏、懷玉和令柔圍在一起,嘴角含著一絲冷意。
她忽然問我:「令儀,你更喜歡哪個弟弟?」
我毫不猶豫指向她懷裡的嬰兒。
「當然是懷瑾。他安靜可愛,從不砸我的屋子。」
沈明薇笑了。
「那便把你手裡的藥分我一些。」
我看向她,頗為苦惱。
原以為藏得很好,竟還是被發現了。
9.
我乳母的孫女曾被陸承澤強搶進國公府。
小姑娘在裡面受盡折磨,不到三個月便??了。
乳母的丈夫和兒子去官府鳴冤,回程途中遇上所謂山匪,雙雙喪命。
乳母臨終前拉著我的手,求我替她一家討個公道。
我答應了。
這些年受陸承澤禍害的女子遠不止一個。
我藉著宴會獻舞接近他,又暗中找到幾戶苦主。
其中一位藥商給了我一瓶秘藥。
男子沾染後會在情事中毒發,症狀與馬上風極為相似。
我把藥摻進一盒口脂,原本準備在自己的大婚夜使用。
令柔替我上了花轎,自然也把那盒嶄新的嫁妝口脂帶走。
她總愛搶我的東西。
這一次,總算搶得很有用。
沈明薇向我要藥,我沒有問她打算做什麼,直接分出一半。
她沒有立刻動手。
先查清父親贖回懷玉的銀子去向,又讓人跟蹤柳氏與賭坊管事。
原來那場十萬兩賭債並非偶然。
柳氏知道沈明薇有了兒子,擔心懷玉失去繼承家業的機會,暗中鼓動他結交賭徒。
她原想讓懷玉欠下一筆可控的債,再由父親出面償還,藉此把家中財產提前轉到兒子名下。
賭徒卻臨時抬高數額,事情徹底失控。
沈明薇索性將計就計。
所謂追債人中,有一半是她安排的護院。父親交出的田莊銀票經過賭坊轉手,最終都回到她名下的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