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繼母守住了全家_第2章 能嫁給世子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我替繼母守住了全家發布時間:2026-08-29作者:月光加點冰

「能嫁給世子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氣,你憑什麼退?」

我困惑地望著她。

「世子欺負了娘,是我們家的仇人。妹妹為何還替他說話?」

令柔失控地推了我一把。

「你還裝!壽宴上明明是我扶你進廂房,為什麼後來躺在裡面的會是娘?」

我像是才明白過來。

壽宴上,她因為賓客誇我而出言譏諷,柳氏訓她道歉,又盛了一碗湯安慰我。

我喝完頭暈,令柔難得熱心,親自把我送往偏院休息。

等我醒來,她卻不知去向。

我捂著嘴哭起來。

「原來你本想害我。」

「你害我不成,又把娘牽連進去。令柔,你怎麼能這樣狠?」

令柔還想爭辯,父親已厲聲喝止。

他從我們的對話中拼出了一個足以令他相信的真相:次女給長姐下藥,意圖毀掉長姐清白,陰差陽錯害了親生母親。

他命人將令柔鎖回院子,沒有準許不得外出。

隨後,父親將一封休書扔在柳氏面前。

「教女無方,婚後失貞。今日便滾出姜家。」

柳氏哭得涕淚橫流,說孃家早已與她斷絕關係,被休後再無活路。

我跪到父親面前,誠懇替她求情。

「娘說得對。若父親實在生氣,不如把她從妻室貶為家僕,至少還能留在府裡。」

柳氏驚恐搖頭:「我不要!」

父親冷冷看她:「不願便拿著休書走。」

她立刻噤聲。

父親拂袖離去後,我親手去扶柳氏。

她避開我,像碰到什麼髒東西一樣甩開手。

我擦了擦眼角,遺憾我們母女之間到底生出了嫌隙。

其實這事都怪令柔。

她把昏沉的我送到廂房,還提前找了一個陌生男人等在那裡。

妹妹難得為我著想,我怎好辜負?

可那男人命薄,撲上來時恰好撞在我拔出的髮簪上,很快便沒了氣息。

壽宴見血不吉利,我費了好大力氣才把他拖到廢井邊。

迴廊上,我遇見因腹痛昏倒的柳氏。

她腸胃不適許久,我早晨把新得的偏方加進她的茶裡,看來藥量重了一些。

令柔為身體不適的我安排了人,作為姐姐,我也該照樣關心柳氏。

國公爺忙著待客,抽不開身,我只好請未來女婿陸承澤代勞。

本來該是一場母慈子孝的美事,卻被令柔一嗓子鬧得人盡皆知。

不過不要緊。

只要我繼續孝順,總能把柳氏重新哄好。

壽宴當天的事情,其實比我說出口的更熱鬧。

湯剛入口,我便嚐出熟悉的苦味。

我順勢伏在桌邊,說自己頭暈。

令柔早已等著,立刻叫丫鬟扶我去偏院。

進房後,丫鬟退出去,一個滿身酒氣的男人從屏風後撲來。

他大概以為中了藥的閨閣姑娘毫無反抗之力,連門都沒關嚴。

我將桌上的酒壺砸向他,拔下金簪抵住喉嚨。

他仍往前撞,簪尖便真的紮了進去。

我沒有立刻拖動屍??。

先擦淨門邊血跡,再用床帳裹住人,從後窗拖到廢井。

壽宴人多,廚房不斷往來運送食材,後院無人會留意一卷舊床帳。

回去時,我在恭房旁發現昏倒的柳氏。

早晨我把一味瀉藥放進她的茶裡,本意是讓她錯過壽宴上的熱鬧。

誰知她仍堅持赴宴,腹痛後又因我喝剩的半碗湯失去意識。

我把她扶進空廂房,又在迴廊攔住喝醉的陸承澤。

「世子,我母親在房中不舒服。她一直誇你是個懂禮的好女婿,你能否替我照看片刻?」

陸承澤色心不改,聽說房裡只有一個昏睡的女人,連身份都沒問便進去了。

我關好房門,把令柔故意落在我袖中的香囊掛在門環上。

等她循著暗號帶賓客來捉姦,看見床上的人換成親孃,那張臉實在精彩。

這些細節不適合告訴父親。

他只需要知道令柔下藥害我,而柳氏被無恥世子欺辱,便足夠了。

4.

我想了一整夜,終於找到修復這個家的法子。

柳氏若能用誠意打動父親,夫妻自然可以重歸於好。

天還沒亮,我便讓婆子把她從暖榻上帶到後院。

雪地旁堆著一座小山似的髒衣裳,管事將木盆放在她面前。

「今日洗不完,便不能吃飯。」

柳氏披著單薄舊襖,蹲在北風裡,像一株快被雪壓斷的白梅。

我坐在廊下烤火,盯著她一件件搓洗。

有丫鬟想過去幫忙,都被我叫了回來。

這是我替柳氏設計的苦肉計,旁人若插手,父親怎麼能看見她的誠心?

她連續洗了十多日,手背生滿凍瘡,手指腫得握不住衣裳。

父親經過後院兩次,卻連腳步都沒停。

我認真想了想,覺得一定是吃的苦還不夠。

於是我讓管事把漿洗、灑掃和劈柴也交給她。

等她累到無法站立,父親總會心軟。

可我沒等到父親回頭,先等來了書院休沐的弟弟姜懷玉。

他看見柳氏的慘狀,當場打了管事,把親孃接回自己的院子。

隨後,他衝進我房裡,將花瓶和妝匣砸了一地。

「再敢欺負我娘,我便讓爹把你趕出去!」

我臉色發白,卻仍耐心解釋。

「懷玉誤會了,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讓父親原諒娘。」

他根本不聽,仰著下巴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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