憐春聲_第7章 還將他名下的鋪子錢財一一陳列出來
還將他名下的鋪子錢財一一陳列出來,說怕祖父不將我許他,要給多多的聘禮。
還寫了許多風景名勝相關的詩,知我愛玩,說待他清閒下來,要帶我將四湖五嶽看遍。
幾千個墨梅一般的字,將我眼看疼了,腦袋也看呆了。
我只是將前世的事告訴他,讓他斟酌一下要不要繼續喜歡我,可我沒說要嫁他啊。
我還沒考慮好呢!
我怕他誤會,忙寫了解釋的信過去。
誰知四五日後,他竟然趕來了揚州!
回家時,看到大雪裡那個披著鶴羽大氅,飄飄欲仙的人時。
我使勁揉了揉眼睛,才敢確信自己沒看錯。
「你怎麼來了!」
男人玉面泛紅,頗有些委屈道:
「我怕來得太晚,你又同別人跑了。」
「不用上朝?」
「我同聖上告了假。」
我確實聽說今聖對這個狀元郎太過溺愛。
「揚州路遠,你來回都得十多日了,哪能給你放那麼長的假?」
「我請的婚假。」
我氣得扭身:「我可沒說要嫁你!」
他笑了,丹鳳眼彎彎:
「唬你的。」
「我同聖上說,若是他不給我批假,我跑了娘子,此後失魂落魄下去,就沒法兒幫他看摺子了。」
「誰要做你娘子!」
我覷他眼,又覷他眼,耳尖漸漸紅了,提著裙子跑回府裡。
「你回去吧,我不同你一起!」
可謝扶青實在太懂我。
他竟帶來了兩隻青綠色會說唱的鸚哥兒!
圓嘟嘟胖滾滾的,人說一句,它倆說相聲一般一唱一和地回,好不可愛。
偏偏沒玩一會兒,他就收回去了。
我禁不住好奇,巴巴地偷偷從小門出來。
又被他騙到街上,放了花燈,坐了畫舫。
接連耍了六七日。
弄得連祖父也知曉了。
但因為薛玉銘明確表示了不喜歡我,對於我的婚事,他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心臟怦怦跳著。
我漸漸動搖了。
謝扶青離開的前一日。
我紅著臉,捉著他的腰帶將人帶到客棧。
「我要驗貨,你給驗麼?」
他大約沒想到我這麼大膽。
挑了挑眉,沒有猶豫就將自己脫了個精光。
有了前世的經歷。
我對這方面自然格外看重。
想著。
若是他也兇...
我定然是不能再踏進火坑的。
反正他自己自願。
我也不算始亂終棄。
可沒想到。
謝扶青很溫柔。
我想,我同他應當是合拍的。
最後的最後。
我紅著臉。
在謝扶青俯下身啞聲問滿不滿意的時候。
低低說了聲「滿意」。
「那嫁不嫁?」
「嫁。」
風動窗紗,扶桑日出。
一室春光好。
謝扶青回京後不久,就向聖上求來了賜婚的聖旨。
我爹背靠謝家,也來了京城做官。
而我在京城開了家自己的書畫鋪。
賣書畫,也教孩子。
不久後,我們成婚,還有了兩個可愛的女兒。
這一世,過得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