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珮有儀_第1章 當朝最得寵的小公主重生了
當朝最得寵的小公主重生了。
這次,她棄了糾纏三年的清冷兄長,撲進少卿齊渡的懷裡,紅了眼眶:
「這一世,我不要他了,亦再不會負你。」
一時間,兄長愣住,齊渡錯愕。
而我,作為齊渡即將過門的未婚妻,不禁要問:「公主可知他已有婚配?」
少女聞言一頓,心虛地別過眼,悶聲:
「這一世,我只想幸福,不管不相干的事。」
好一句不相干。
讓兄長失悔,齊渡動容,與我商議:
「公主受驚,聽不得我成親的訊息,佩儀,婚事......要不再等等。」
等?
我嗤笑,轉身敲響了太子府的門,道:
「你妹妹搶了我的夫君,你合該賠給我。」
1
這話說得霸道。
讓為我開門的男人頓了一刻,後看著我聲音微顫:
「你可知自己在說什麼?」
笑話,我自然知自己在說什麼。
面色如常,與他對望,一字一句:
「我說,薛明淵,我要你在太子妃選秀之日娶我,你願不願?」
說話間眉目認真,毫無一分玩笑之意。
他方才喉結滾動,聲音艱澀:
「可東宮兇險,風雲詭譎,你兄長說過,你不會嫁入皇家的......」
故當初他對我一見傾心,千金為聘時。
我亦沒猶豫地拒了他。
自然,他苦笑離開,更聽聞我與齊渡的婚事後一連兩月不出府邸。
等再見時,已是我踏夜而來,敲響了太子府的門。
而門開啟了。
門內的男人消瘦大半,帶著些許酒氣,該是胡亂收拾過,衣裳還算規正,就是下巴上起的青茬暴露無遺。
瞧見我,眼中閃過一絲欣喜,卻又想到什麼飛快淹沒下去。
低下眼眸,自嘲:
「夜深露重,不知葉小姐找我何為?」
卻是下一秒,便聽我直截了當,只道:
「你妹妹搶了我的夫君,你合該賠給我。」
2
他以為我是在戲弄他。
沒等我答就又忍不住問:
「佩儀此話當真?那葉兄可答應了?還有齊渡......齊少卿,你說孤的妹妹搶了你的夫君又是怎麼回事?哪個妹妹?」
話聽著似詢問,但語氣聽著卻頗喜氣洋洋,似問出來要獎賞似的。
我不禁道:
「太子殿下還不知道嗎?」
「知道什麼?」
他茫然。
也對,他在被我拒了後,便告病在府兩月不出,對外發生的事,自然也一無所知。
就別說他最小的那個妹妹。
陛下親封的明珠小公主,在不久前驟然昏厥,醒來後,一改脾性,不再日日纏著我的兄長了。
反而猛地撲進齊渡懷中。
紅了眼眶,楚楚可憐,說的是:
「這一世,我不要他了,亦再不會負你。」
3
當時此話一齣。
場面就詭異寂靜。
焉知薛明珠從來愛我兄長葉寧峰品行端方,清冷自持。
若不是兄長不喜她跳脫,估計要不了她吵吵鬧鬧糾纏三年。
早就成親了。
可那一刻,薛明珠卻蜷縮在齊渡懷裡,大哭:
「不好不好!前世我嫁他後,他依舊對我冷淡,卻處處還記著自己妹妹,頭面要定兩副,糕點也要備兩份,我瞧著歡喜,便都收了,他卻非勸我作為嫂嫂大度,給小姑子一份。」
可被捧在手心裡長大的明珠公主,若看中了什麼東西,便要的是獨佔,怎能給別人分了去?
故而,他們時常大吵一架。
兄長斥她霸道刁蠻,她怨兄長娶了她,眼裡怎麼能記著別的女人?
哪怕那人是他的親生妹妹也不行!
以至多年之後,她壽終正寢,依舊哀怨:
「你不獨愛我,若有來世,我絕不會嫁你了,我要你順遂一生,卻永失所愛!」
她這般想也這般做了。
醒來重生後。
她毫不猶豫撲進齊渡懷裡,嗚咽:
「只有阿渡,他會對我好,我想要的頭面,他都會偷偷補給我,我想吃的糕點,他也都只給我一人。」
「也就葉佩儀不知好歹,這般好的阿渡,上一世她竟和離了。」
「不過沒關係。」
她抹了抹眼淚,看著齊渡,嘟起小嘴,承諾:
「阿渡,我不要他了,這一世我絕不負你。」
一時間,兄長愣住,齊渡錯愕。
而我,作為他即將過門的未婚妻,不禁要問:「公主可知他已有婚配?」
這問一齣。
齊渡也回過神,猛地將公主推開:
「公主,不可。」
後慌亂看向我:
「佩儀,我......」
只有少女聞言一頓,心虛的別過眼,悶聲:
「這一世,我只想幸福,不管不相干的事。」
4
好一句不相干。
讓兄長失悔,乃至失態地握住她的手腕,面色沉了下去:
「薛明珠,你可知自己在說什麼?」
她便大哭掙扎:
「我自然知自己在說什麼。你不獨愛我,我就不纏著你了。如今你又纏著我做什麼?!」
她已經做好決定了:
「這一世,我就要嫁阿渡!」
我皺眉,不得不再一次提醒她:
「可齊渡與臣女已定有婚約。」
「那又如何?」
她索性破罐子破摔,哼了一聲:
「大不了,我去求父皇,讓他取消你們的定親便是!父皇那般寵我,必會答應的。」
「不僅如此,我還要求父皇給我與阿渡賜婚!」
「胡鬧!」
出奇的是,激動反駁的人不是已有婚約的齊渡。
反而是往日清冷的兄長。
卻也不是為我訴不平的。
他只盯著薛明珠的臉道:
「婚姻嫁娶,本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薛明珠,縱你要欲擒故縱,讓我娶你,也犯不著開這麼大的玩笑。」
似要打消她的期望,葉寧峰斬釘截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