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再用懂事去換她的長簽_第 8 章 溫清殊最終是被保安強行請出去的
第 8 章
溫清殊最終是被保安強行請出去的。
她站在住院部樓下的花壇邊,盯著九樓那個視窗,像一尊失去靈魂的雕像,站了整整一個下午。
幾天後,我的代理律師將正式的起訴狀遞交到了溫清殊面前。
除了要求判決離婚外,我還在財產分割上提出了嚴苛的要求。
我要求徹查她在婚內轉移給蘇若飛的所有資金明細。
包括那套所謂的“首付借款”,以及她用家庭共同財產給蘇若飛買的那些名錶和豪車。
溫清殊在法庭的調解室裡,看著那厚厚一疊賬單流水,臉色比紙還要難看。
她死死捏著手裡的筆,遲遲不肯簽字同意調解。
“我不離。”
她抬頭看著坐在對面的我,聲音乾澀到了極點。
“絃歌,只要不離婚,這些錢我都可以想辦法追回來。”
“你別把事情做這麼絕。”
我雙手交疊放在桌面上,姿態從容:
“溫女士,做絕的人是你。”
“我只是在拿回屬於我自己的東西,這很公平。”
我將“公平”兩個字咬得很重,像一記耳光狠狠扇在她的臉上。
調解失敗,案件進入了正式的訴訟程式。
而就在這期間,蘇若飛竟然還有臉跑來南城找我。
那天下午,我剛從公司樓下的咖啡廳打包了兩杯美式準備上樓,就被他攔在了大堂。
他沒有了之前那種刻意維持的清俊偽裝,滿臉憔悴,眼神里透著怨毒。
“沈絃歌,你這下滿意了?”
他咬牙切齒地瞪著我,壓低聲音罵道:
“你不僅要毀了清殊,還要逼死我是不是?”
“你憑什麼查她的賬?”
“那些錢是她自願給我的,跟你有半毛錢關係嗎?”
我冷眼看著他氣急敗壞的模樣,不慌不忙地從包裡拿出手機,點開了錄音功能。
“你的意思是,溫清殊在婚內,瞞著丈夫,把夫妻共同財產擅自轉贈給你,是合情合理的?”
我將手機稍微往前遞了遞,“蘇若飛,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蘇若飛看到我在錄音,臉色一變,但他向來跋扈慣了,根本控制不住情緒。
“錄音又怎麼樣?”
“老子怕你嗎?”
他猛地往前一步,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就是個沒人要的怨夫!”
“清殊根本就不愛你,她寧願把錢給我買名錶,也不願意給你爸治病!”
“你有什麼可得意的?”
“那枚平安扣現在就在我手裡,你能拿我怎麼樣?”
“有本事你來搶啊!”
他囂張至極,以為這樣就能激怒我,讓我當眾失態。
但我只是極其平靜地按下了儲存鍵。
然後,我當著他的面,將這段錄音傳送給了溫清殊公司最大的幾個投資方,以及她正在競標的幾個重點專案的負責人。
同時附上的,還有他們兩人多次深夜進出酒店的監控截圖,以及那些不明不白的資金往來憑證。
既然溫清殊最看重她的體面和事業,那我就親手把她的體面撕碎給所有人看。
蘇若飛看著我的操作,瞳孔猛地放大,終於意識到我做了什麼。
“沈絃歌!”
“你瘋了!”
“你這是在毀了她的事業!”
他尖叫著撲上來想搶我的手機。
我往旁邊側了一步,反手一巴掌狠狠扇在他的臉上。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大堂裡迴盪。
蘇若飛被打得一個踉蹌,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這一巴掌,是替我差點丟了半條命的父親打的。”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冷若冰霜:
“拿著別人的錢裝清高,真以為自己是個什麼東西。”
“你最好祈禱溫清殊現在還有能力保住你。”
轉身走進電梯的那一刻,我的手機響了。
是溫清殊打來的。
我接通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帶著絕望的崩潰和歇斯底里:
“沈絃歌!”
“你非要把事情做這麼絕嗎?”
“董事會剛才通知我,停了我的職!”
“你毀了我十年的心血!”
我輕笑了一聲,看著電梯樓層數字不斷跳動。
“這是公平,溫清殊。”
我的聲音裡沒有一絲溫度:
“抽籤決定的,你忘了?”
說完,我毫不猶豫地結束通話了電話,將她的號碼徹底拉進了黑名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