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我強取豪奪了?_第19章 接下來的三天
第19章
接下來的三天,我像只脫韁的野馬,拉著陸珩之滿城瘋跑。
我們去吃了城南的餛飩、城北的燒雞、城東的糖人、城西的湯圓。
我吃得肚子滾圓,陸珩之跟在我後面付錢,樂此不疲。
「你不覺得我吃太多了嗎?」我打著飽嗝問他。
「不覺得。你開心最重要。」
「陸珩之,你以後會把我慣壞的。」
「那我就慣一輩子。」
我停下腳步,轉身看他。
夕陽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長。
他的眼睛在霞光中亮得像琥珀。
「陸珩之,我有沒有說過,我真的很喜歡你?」
他走到我面前,抬手擦掉我嘴角的糖漬。
「說過。但我不介意多聽幾遍。」
「那我以後每天都說。說到你耳朵生繭。」
「好。」
我撲進他懷裡,把臉埋在他胸口。
「陸珩之,我們一定要平平安安回京城。然後拜堂成親,生一堆娃娃。男孩像你,女孩像我。然後我們一家人,天天坐在一起吃好吃的。」
他低笑,胸膛微微震動。
「好。我答應你。」
第三天的晚上,我睡不著,抱著布老虎去找陸珩之。
他正在燈下看什麼公文,見我進來,將公文收進袖中。
「怎麼還不睡?」
「睡不著。你陪我說說話。」
我鑽進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靠著。
「想說什麼?」
「說說你這些年是怎麼過的。你小時候搬走之後,去了哪裡?怎麼當上燕王的?還有,你為什麼要放出那些謠言,說什麼吃小孩?」
他的手指穿過我的髮絲,不緊不慢地梳理著。
「說來話長。你想從哪裡聽起?」
「從頭。全部。」
他沉默了一下,開始講。
他的父親是上一任燕王。母親是名門之女。
他八歲那年,燕王府被政敵構陷,滿門抄斬。
他被一名忠僕拼死帶走,從此隱姓埋名,四處流浪。
後來忠僕也死了,他一個人入了軍,從最低等的馬前卒做起。
憑著一身本領和過人的膽識,他一步步嶄露頭角。
再後來,先帝駕崩,新帝登基。
新帝念他有功,恢復了他的王爵,將燕王府重新賜還給他。
可那些當年害死他一家的人,依然盤踞在朝堂之上。
他們從未停止過對他的暗算。
所以他放出謠言,把自己塑造成一個殘暴無度的莽夫。
為的是讓那些人輕敵。
「當然,也是為了少一些應酬。燕王吃小孩的名聲在外,那些想巴結我的人就得掂量掂量,送什麼禮物才能合我的胃口。」他說這話時,語氣輕鬆,好像在說別人的事。
我抱緊了他。
「你這些年......一定很不容易吧。」
「都過去了。現在不是有你在嗎?」
「可我什麼都不會。幫不了你,還總給你添麻煩。」
他低頭,輕吻了一下我的額頭。
「傻丫頭。你在我身邊,就是最大的幫助。」
「真的?」
「真的。你讓我知道,這世上還有值得我去拼的東西。」
我仰起頭,認認真真地看著他。
「陸珩之,你記住。以後你不再是孤單一個人了。你有我了。誰要是再敢欺負你,我就——」
「你就什麼?用布老虎砸他?」
「我就讓你打他!」我揚了揚拳頭,「反正你很厲害!」
他失笑,把我往懷裡又帶了幾分。
「好。以後我的拳頭,聽你號令。」
我滿意地哼了一聲,在他懷裡漸漸睡去。
臨睡前,我迷迷糊糊地想——
明天就要出發去京城了。
前方等著的,是未知的風雨。
但沒關係。
只要和陸珩之在一起,去哪裡我都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