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牌對王牌_第37章 凌晨三點

第37章

凌晨三點，書房的燈還亮著。

我披上外套，走到書房門口。

門虛掩著，霸總坐在桌前，盯著電腦螢幕。

螢幕上是監控錄影。

錄影裡的人，是我。

從我出門、做美甲、到去陳默家、到碼頭。

全部都有。

我推門進去。

霸總抬頭看我，眼神疲憊而複雜。

“你在查我。”

“我在查你們每一個人。”

我走到他面前，輕聲問：

“那查出來了嗎。”

他合上電腦，吐出一口濁氣：

“你比我想象中謹慎。唯一的問題，就是你對這個家太熟悉了。童悅嫁進來不到一年，很多細節她不可能知道。”

“比如呢？”

“比如管家的習慣，比如我助理的輪班表，比如我書房密碼。”

我沉默。

“可你全部知道。”

他盯著我，聲音低下去：

“你像在這裡生活過很久。甚至，比她還久。”

我心中一震。

“你想說什麼？”

霸總望著我，忽然問了一句讓我如遭雷擊的話：

“童悅，你是不是這個故事的創造者？”

我瞳孔驟縮。

他緩緩起身，走到我面前，手指輕輕撫上我的臉。

“你知道所有的走向。知道齊聲會回來。知道厲明河是誰。因為你都看過。”

我猛地退後，撞在門板上。

“不，我沒看過你。”

“那你為什麼對我的書房密碼這麼熟？”

我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因為那是原主的記憶殘留。

可我要怎麼解釋“記憶殘留”？

“厲昊，我......”

“你知不知道，我查了童悅出事前的聊天記錄。”

我愣住。

“她寫的最後一條訊息，是和一個叫‘閨蜜’的人對話。內容是：‘我要是穿成霸總小嬌妻，一定離那個男人遠遠的。’”

我渾身血液冰冷。

“是你嗎？”

霸總逼近一步，聲音低啞而炙熱：

“是你在操縱這一切嗎？童悅。”

我全身發軟，靠著門滑坐在地。

“不......不是我......我沒有......”

他蹲下來，與我平視，那雙眼睛像要看到我的靈魂最深處。

“那你告訴我，你是誰。”

“我是......我......”

我張了張嘴，所有話都堵在喉嚨裡。

最後，我笑了。

笑得眼淚都掉了出來。

“厲昊，我是誰，真的那麼重要嗎？”

他一動不動地看著我。

“重要。因為，我想知道，我愛上的到底是誰。”

我愣住了。

書房裡安靜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

“你說......什麼？”

霸總沒有回答。

他只是輕輕擦掉我臉上的淚。

“睡吧。明天還有一場硬仗。”

說完，他扶我起來，送我回到客房。

臨走時，他在門口站了很久，到底只說了一句：

“無論你從哪裡來，留在我身邊。”

門關了。

我呆坐在床邊，久久回不過神。

他剛才說，他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