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我被誣陷剋死全家,重生後我成了他們求都求不到的神醫_第14章
第14章
?聚義廳內金光閃爍。
?城守大人親手遞給我的金牌在燈火下泛著刺目的光芒。
?周圍所有顯赫名流的目光,齊刷刷聚焦在我身上。
?羨慕、敬畏、討好,種種神色交織在一起。
?陸家使者癱軟在地上。
?他做夢也沒想到,精心策劃的聯姻局不僅沒能把我鎖死,反而成了我名揚全城的踏腳石。
?徐老太爺氣得渾身發抖,拄著柺杖連退好幾步。
?他想要借陸家的勢來壓我。
?卻沒想到我用一針絕技,直接反客為主,將陸家的臉面踩在了腳下。
?宴會結束後,我沒有在主宅多留一刻。
?徑直帶著城守大人贈予的金牌與豐厚診金回到了簡陋的醫館。
?訊息如風般傳遍了整座臨安城。
?“聽說了嗎?徐大小姐不僅醫術通神,連城守大人都要對她客客氣氣!”
?“什麼徐大小姐,那是徐神醫!”
?“聽說前些日子那些暗中給大房下過絆子的人,最近個個嚇得夜不能寐。”
?醫館的門檻幾乎被求醫的人踩破。
?但我接診的規矩極嚴。
?除了真正身患重症的普通百姓,我開始刻意挑選幾個特殊的病例。
?那是一個個曾經參與過、或者知曉當年謀害我父母真相的間接知情人。
?第一個找上門來的是徐家藥鋪的老賬房。
?他年過六旬,平日裡主管賬目。
?當年我父母暴斃當晚,正是他親手經辦了庫房裡幾味劇毒藥材的出庫記錄。
?此時的他,面色發青,雙手止不住地顫抖。
?他一進門,便跪倒在我的診案前。
?“大小姐......老頭子我活不長了......”
?老賬房劇烈地咳嗽著,吐出一口帶黑血的痰。
?“我這身子骨,是被當年的藥毒壞的......”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冰冷沒有一絲溫度。
?“賬房先生當年經手的那筆烏頭出庫記錄,如今可還留著?”
?老賬房渾身一震,抬起驚恐的眼睛看著我。
?他本以為我不知道這層秘密。
?沒想到我一開口就直擊要害。
?“留著......都在我老家的地窖裡壓著......”
?老賬房帶著哭腔說道。
?“只要大小姐肯救我這條老命,我把賬本原封不動地交出來!”
?我抽出銀針,冷冷地刺入他的周身大穴。
?“記住你今天的話。”
?隨著老賬房的病例被我徹底治癒。
?他當年親手簽押的幾張出庫底單,連同省城陸家幕後黑手派人送來的第一封密信原件,全部悄悄送到了我的手中。
?緊接著是第二個病例。
?當年負責檢驗我父母死因的家族隨行醫官。
?他在回鄉的路上突然雙腿潰爛,劇痛難忍。
?全城大夫束手無策,最後只能跪在我的醫館門前磕頭如搗蒜。
?我同樣提出了條件。
?醫官為了活命,竹筒倒豆子般將當年受二叔和省城某些大人物指使、聯手偽造驗屍結果的偽證供,寫成了血書按下手印。
?一個病例,串聯起一個關鍵證據。
?兩個病例,拼湊出完整的鏈條。
?當第三個、第四個知情人帶著滿身劇痛跪在我的醫館裡時。
?當年那場針對我父母的謀殺陰謀,所有的物證、人證、書證,已經形成了一條密不透風的鐵證閉環!
?害我父母的人,開始真正自亂陣腳。
?主宅那邊,二叔被關在祠堂裡日夜慘叫,精神徹底崩潰。
?那些曾經參與過分贓、暗中動過手腳的旁支掌事們,更是接二連三地生病。
?恐慌的情緒在徐家內部瘋狂蔓延。
?每個人都覺得有一張看不見的大網,正在無情地收緊。
?而此時。
?真正的幕後推手、也是當年直接向二叔下達絕殺指令的徐家大管家——王德,終於坐不住了。
?王德在徐家經營數十年,背靠省城陸家,心狠手辣。
?當年正是他親手將毒藥交到嬸嬸手裡。
?這幾日,他眼看著我把所有知情人一個個治好、一個個拿到鐵證。
?他知道自己再不做點什麼,下一個死的就是他自己。
?可就在他準備調集黑道死士強行夜襲醫館時。
?他唯一的兒子,年僅八歲的獨苗王小寶,突然在正廳裡發起了高燒!
?起初只是尋常咳嗽。
?不到半個時辰,小寶便全身皮膚滾燙,雙眼翻白,口中吐出大量散發著腥臭味的黑血。
?症狀與當初徐天賜中毒時一模一樣!
?甚至比天賜還要兇險十倍!
?全城的大夫被王德用刀架著脖子請了個遍,卻連病因都診斷不出來。
?小寶的呼吸越來越微弱,眼看就要斷氣。
?王德這位在臨安城呼風喚雨、陰狠毒辣的大管家,此刻徹底瘋了。
?他拋棄了所有的尊嚴與偽裝。
?深夜時分。
?暴雨再次傾盆而下。
?王德抱著已經沒了半邊人氣的兒子,瘋了一般衝到我的醫館門前。
?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冰冷的臺階上。
?重重把頭砸在門板上,發出絕望至極的哀嚎:
?“神醫!徐大小姐!救救我兒子!”
?“只要你肯救他,要我這條老命我都給你!”
?大門緩緩拉開。
?我站在門檻後,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血水與泥地裡的王德。
?眼神中沒有一絲憐憫,只有刺骨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