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我被誣陷剋死全家,重生後我成了他們求都求不到的神醫_第10章
第10章
?夜風吹得燈火搖曳不定。
?我死死盯著案上的那頁羊皮紙。
?泛黃的邊緣帶有一絲暗沉的血跡。
?上面的針法路線與藥材配比,與我腦海裡母親留下的前半卷《徐氏針經》完美契合。
?我顫抖著手,將懷裡的半卷醫書掏出來,與這頁羊皮紙拼在一起。
?兩邊的斷痕完全重合!
?一股沉封已久的墨香與樟腦味散發開來。
?在羊皮紙的最下方,赫然用硃砂記錄著一道名喚“九轉續命湯”的古方。
?這根本不是尋常看病救人的藥方。
?這是一道能強行拔除絕脈、為將死權貴延續三載壽命的禁忌殺手鐧!
?“看到了嗎?”
?男子靠在椅背上,聲音冷得像冰。
?“這道藥方能救當今最有權勢的人,也能讓所有覬覦那個位置的人陷入瘋狂。”
?“當年你父母無意中得到了這道殘方。”
?“他們不想捲入高層的漩渦,本想將其徹底毀掉。”
?“可訊息還是洩露了。”
?“你二叔和嬸嬸不過是拿了別人給的蠅頭小利,甘當傀儡與馬前卒罷。”
?“真正要你全家命的,是拿著這道藥方去向權貴邀功的幕後黑手。”
?前世所有的迷霧在這一刻被徹底撕裂!
?難怪!
?難怪前世二叔和嬸嬸敢下那麼狠的毒手!
?難怪他們逼死我父母后,翻遍了主宅的每一個角落!
?他們根本不是為了那幾間破藥鋪!
?他們是在找這道能換取潑天富貴與滔權勢的絕密藥方!
?而我父母,為了保護這道藥方不淪為害人的兇器,硬生生啃下了所有的屈辱與劇毒,直到嚥氣都沒吐出一個字!
?仇恨的火焰在我的胸腔裡狂暴地焚燒。
?我的指甲深深摳進了桌案的木紋裡。
?“那個幕後黑手是誰?”
?我抬起頭,眼睛通紅地看著眼前的男子。
?男子微微搖了搖頭。
?“知道得太多,你活不過明天。”
?“這下半卷殘頁是我從黑市上截獲下來的,追查它的人已經逼近了這座城。”
?“你最好收好它,別露出一絲馬腳。”
?他說完,起身準備離開。
?“等等。”
?我叫住了他。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這麼幫我?”
?男子停下腳步,回頭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閃過一絲複雜的幽光。
?“我不是幫你,我是在幫我自己。”
?話音未落,他的身影已經消失在濃濃的夜色中。
?我將拼湊完整的《徐氏針經》緊緊貼在胸口。
?冰涼的觸感讓我狂躁的心緒逐漸冷靜下來。
?父母的血仇,不能只報在二叔和嬸嬸這兩個走狗身上。
?那個躲在幕後操縱一切的真兇,我也要讓他付出百倍的代價!
?第二天清晨。
?我還沒來得及將殘頁隱藏好。
?醫館外便傳來了一陣急促而混亂的馬蹄聲。
?幾輛豪華的馬車直接停在了醫館門口,將整條街道堵得水洩不通。
?徐家的幾位核心長老以及各房的掌事,破天荒地全部到齊了。
?他們面色極其難看,眼神里滿是掩飾不住的慌亂與恐懼。
?三叔公一腳跨進醫館,噗通一聲差點摔倒在地。
?“清雪!快!快跟我回主宅!”
?三叔公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我端坐在診案後,神色自若地抿了一口清茶。
?“三叔公,大早上的,又發生什麼大事了?”
?“是......是二爺!”
?堂叔焦急地插話道。
?“關在祠堂裡的二爺,今早突然全身發黑,口吐黑血!”
?“連同昨晚去探望他的幾個旁支掌事,也全部倒下了!”
?“全城最好的大夫都去看過了,說那是極其罕見的急性劇毒,一個時辰內不解毒,所有人都要化成一攤膿血啊!”
?二叔病重!
?而且連帶著那些平日裡與二叔勾結的旁支掌事們,全部中毒!
?全家人再次把最後的救命稻草,死死寄託在了我的身上!
?三叔公帶著所有長老,呼啦啦跪倒了一地。
?“清雪啊!他們雖然有錯,但那可是十幾條人命,更是咱們徐家半數的脊樑骨啊!”
?“求求你出手救救他們吧!”
?我看著跪滿一地、瑟瑟發抖的家族長輩們。
?嘴角緩緩勾起了一抹極其殘忍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