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我被誣陷剋死全家,重生後我成了他們求都求不到的神醫_第11章
第11章
?門外的風吹進醫館,帶起一陣陣藥草的微苦氣味。
?跪在地上的一眾徐家人,死死盯著我的一舉一動。
?每個人眼裡都寫滿了哀求與驚恐。
?“脊樑骨?”
?我放下茶杯,瓷器與桌案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
?“三叔公,你口中這些所謂的‘脊樑骨’,當年揹著我爹孃分刮大房財產時,可沒見你們手軟過。”
?“昨晚二叔在祠堂裡暗中見的人,就是這幾個掌事吧?”
?“他們是在商量怎麼把我這間醫館強行收回徐家,還是在商量怎麼再次毒死我?”
?這一番話說出來,空氣瞬間凝固了。
?那幾個倒在地上的掌事的家眷,臉色白如死灰,連頭都不敢抬。
?三叔公老臉一紅,結結巴巴地解釋:
?“清雪......話不能這麼說啊......大家都是骨肉至親......”
?“骨肉至親?”
?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們。
?“要我救人可以。”
?“但我的醫館牌匾上寫得清清楚楚——只救該救之人。”
?我提著針包,跟著這群人再次來到了徐家主宅的偏廳。
?偏廳裡哀鴻遍野。
?二叔癱在地上,全身皮膚呈現出噁心的黑紫色,整個人已經處於半昏迷狀態。
?那幾個與他勾結的掌事同樣痛苦地抽搐著,嘴裡不斷噴出黑血。
?這些毒,分明是他們昨晚私自提取劇毒時,手法不當導致了毒氣反噬!
?自作自受!
?我走到第一個掌事前。
?此人雖與二叔走得近,但當年並未參與對我父母的迫害,甚至在暗中給我弟弟送過幾次退燒藥。
?我抽出銀針,手法如飛。
?準準刺入他的“曲池”與“合谷”穴,隨後餵了他一粒我自己煉製的解毒丸。
?片刻間,那掌事噴出一口黑血,臉上的黑氣迅速退去,呼吸平穩了下來。
?“多謝......多謝大小姐救命之恩!”
?那掌事感激涕零,趴在地上一陣猛叩頭。
?我又走到第二個掌事前。
?這人平日裡雖然偷奸耍滑,但本質不壞,也沒有對我痛下殺手。
?我同樣下針施救,保住了他的性命。
?短短半個時辰。
?偏廳裡中毒的十二個人中,有十個人被我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這些人對我千恩萬謝,看我的眼神如同看著救世的神明。
?最後。
?偏廳裡只剩下兩個人。
?二叔,以及當年親手幫嬸嬸買毒藥的四堂叔。
?我收起銀針,拿過溼手帕,細緻地擦拭著指尖上的血跡。
?隨後,轉身準備離開。
?“清雪!你......你怎麼走了?!”
?三叔公急了,一把攔住我。
?“你二叔和四堂叔還沒救呢!他們快要嚥氣了啊!”
?我停下腳步,冷冷地看著躺在地上面色發黑、眼神渙散的兩個人。
?“他們,不值得我救。”
?我聲音平靜得沒有半點波瀾。
?“你......你這是見死不救!那是你親二叔啊!”
?四堂叔的家眷尖叫著撲上來想抓我。
?被救活的那十個掌事瞬間站了出來,築起一道人牆,死死將那些人擋在外面!
?“放肆!大小姐救了我們,你們敢對大小姐不敬?!”
?“二爺他們那是自作自受!當年害了大房,如今遭到天譴了!”
?“大小姐救人是情分,不救是本分!憑什麼強求大小姐?!”
?昔日緊密團結的徐家內部,在這一刻徹底崩塌撕裂!
?被我救活的人站在我這邊,死死討好我。
?而那些害人者的家眷則對我恨之入骨,兩撥人在偏廳裡互相喝罵、推搡,亂成了一團。
?我冷眼看著這狗咬狗的戲碼,抬腳跨出了偏廳大門。
?身後的二叔發出野獸般絕望的哀吼,可我連頭都沒有回一下。
?回到醫館時,已是深夜。
?我坐在後院的石凳上,藉著月光重新翻看父母留下的那頁殘頁。
?越看,我心中的疑慮就越深。
?殘頁上記載的針法路線極其詭異,需要極其特殊的內勁配合才能下針。
?尋常的大夫根本練不成這種內勁。
?唯有練過某種特殊古武心法的人,才能掌控。
?這種心法的路線圖,竟然被小字標註在羊皮紙的邊緣角落。
?我順著圖譜上的經絡路線暗中運轉氣血。
?突然!
?我腦海裡猛地閃過那個暗藍色長袍男子的下針手法與受創時的脈象!
?那晚我救他時,他體內那股極其霸道、卻又能壓制劇毒的奇特內勁......
?其執行路線,與這羊皮紙邊緣標註的古武心法,一模一樣!
?連絲毫無差!
?我的手猛地一抖,羊皮紙險些掉落在地上。
?他不僅是在尋找這頁殘頁!
?他根本就是這道古武心法的唯一傳承人!
?甚至......當年那個為了藥方血洗我大房的幕後黑手,與他的身份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我死死捏著羊皮紙,背脊瞬間滲出一陣刺骨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