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我被誣陷剋死全家,重生後我成了他們求都求不到的神醫_第8章
第8章
?浸黑的銀針在燈火下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地磚上那一灘黑血散發著刺鼻的甜腥味。
?整個房間鴉雀無聲。
?所有徐家旁支親戚的眼睛都死死盯著針尖上的烏黑。
?“大家看清楚了。”
?我轉過身,將銀針展示給眾人看。
?“這毒名為‘七日絕音散’。”
?“需用浸泡過蛇床子汁液的烏頭,配上陰乾三年的斷腸草根莖,以小火慢熬三個時辰。”
?“熬製時,藥汁會散發出如熟透桃子般的微甜氣味。”
?“只要連續服下三日,人就會在睡夢中器官衰竭,狀如衰老暴斃。”
?“尋常大夫根本查不出死因,只會當成是年紀大了自然風癱!”
?我的每一個字都如同重錘,狠狠砸在每個人的心頭上。
?二叔的臉色瞬間變得比死人還要難看。
?癱倒在地上的嬸嬸更是渾身發抖,眼中滿是恐懼與絕望。
?“你......你胡說!”
?嬸嬸突然尖叫起來,連滾帶爬地撲向徐老太爺的床榻。
?“爹啊!您別聽這個毒婦挑撥離感!”
?“兒媳對您一片孝心,每日親自熬藥,怎麼可能害您?!”
?“是她!是徐清雪為了霸佔家族產業,故意在針上塗了毒,陷害兒媳啊!”
?嬸嬸哭得撕心裂肺,一邊指著我破口大罵:
?“這毒肯定是她剛才行針時偷偷塞進您嘴裡的!”
?“大家不要被這個賤人騙了!”
?周圍幾個原本就倒向二叔一脈的親戚也開始小聲嘀咕起來。
?“是啊,清雪這丫頭失蹤了幾年,一回來就懂醫術了,確實有些蹊蹺。”
?“況且二媳婦平時孝順有加,怎麼會做出這種大逆不道的事?”
?面對這些質疑與反咬。
?我連嘴角都懶得動一下。
?我緩緩走到剛才嬸嬸喂藥用的茶几旁。
?一把端起那個尚未倒乾淨的藥碗,又順手撿起地上掉落的湯匙。
?“嬸嬸說這藥是張大夫開的?”
?我冷笑了一聲。
?“張大夫開的‘補氣固本湯’裡,用的是甘草與人參。”
?“而這殘留的藥渣裡,除了烏頭,還有一種極少見的提香草。”
?我伸手從懷裡摸出兩塊早已乾涸的瓷片。
?那正是我在第一天夜裡,從徐天賜房裡偷偷撿回來的殘渣!
?我將兩份殘留物同時放在桌上。
?“大家過來聞聞。”
?“這兩份藥渣裡的提香草氣味一模一樣!”
?“天賜那晚喝的藥,和今晚祖父喝的藥,出自同一口藥鍋,同一個人的手!”
?“嬸嬸,你可別告訴我,天賜也是我從幾里外遙控下毒害的!”
?鐵證如山!
?現場的旁支親戚們徹底炸開了鍋!
?“天哪!連自己的親生兒子和公公都下得去手?!”
?“這毒婦太狠毒了!”
?“原來大房一家當年暴斃,也是這麼回事?!”
?譴責與怒罵聲如潮水般湧向嬸嬸。
?二叔癱坐在地上,面如死灰,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嬸嬸如遭雷擊,雙眼失神地呆立在原地。
?就在這時。
?床榻上的徐老太爺突然劇烈地咳嗽了一聲。
?他緩緩轉過頭,那雙滄桑卻依舊銳利的眼睛,死死盯著跪在地上的二叔和嬸嬸。
?老人的胸口劇烈起伏著,滿是失望與無盡的憤怒。
?“混賬東西......”
?徐老太爺的聲音極其微弱,卻帶著無上的威嚴。
?嬸嬸嚇得連連後退,一頭撞在門框上。
?徐老太爺沒有再看他們一眼。
?他艱難地抬起那隻枯乾如柴的手,顫抖著伸向我。
?我停頓了一下,上前一步,伸手握住了老人的手。
?老人的手掌冰涼,掌心全是冷汗。
?他用力握緊我的手指,將我拉近床邊。
?老人家湊到我耳邊,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極低聲音,一字一頓地說道:
?“清雪......這家裡......有人要滅了大房......”
?“這件事,我給你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