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我被誣陷剋死全家,重生後我成了他們求都求不到的神醫_第18章
第18章
?大堂內的空氣彷彿在這一刻被徹底凍結。
?陰鷙男子死死盯著陸宵。
?他的雙腿因為極度的恐懼而劇烈顫抖。
?當年北境王府那場血洗中,唯一的那個幼兒竟然活了下來。
?並且成長為了如今這般令人窒息的煞神。
?“北境王府的小雜種......”
?陰鷙男子面目猙獰,咬牙切齒地低吼。
?“當年沒能斬草除根,今日倒讓你自己送上門來受死了!”
?“上!給老子殺了他!”
?他一聲令下。
?帶來的十幾個陸家精銳死士毫無退路。
?只能硬著頭皮揮舞著殘缺的兵刃,瘋狂朝著陸宵撲了過來。
?陸宵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手中的長劍在燭光下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劍氣如霜,冷冽刺骨。
?那是北境王府絕學中帶著無盡殺伐之氣的劍影。
?噗!噗!噗!
?沉悶的交擊聲與鮮血噴濺的聲音混成一片。
?僅僅幾個呼吸的工夫。
?那十幾個凶神惡煞的死士甚至連陸宵的衣角都沒能碰到。
?便齊刷刷倒在了血泊之中。
?陰鷙男子見勢不妙,轉身就想往大堂外逃竄。
?“想走?”
?陸宵冷哼一聲。
?手腕一抖,手中的長劍如流星般飛射而出。
?噗嗤!
?長劍精準無比地穿透了陰鷙男子的右腿膝蓋。
?將他整個人死死釘在了大堂門檻的青石板上!
?啊——!
?淒厲的慘叫聲響徹整個徐家主宅。
?陰鷙男子趴在血泊裡,雙手死死摳著地面,冷汗淋漓。
?我邁開步子,緩緩走到他身旁。
?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省城劊子手。
?“當年你帶人圍殺我父母時,可曾想過自己也有像死狗一樣趴在地上的一天?”
?我聲音冰冷。
?陰鷙男子抬起頭,滿臉是血地獰笑著:
?“徐清雪......你別得意......”
?“省城陸家不會放過你們的!你們所有人都要死......”
?“死到臨頭,還敢嘴硬。”
?我冷笑一聲,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徐老太爺與幾位徐家核心長老。
?“祖父,徐家的家法,今日也該拿出來見見血了。”
?徐老太爺深吸了一口氣。
?眼中閃過一抹狠厲。
?他重重用柺杖砸了一下地面,厲聲下令:
?“來人!”
?“將這幾個吃裡扒外、勾結外敵殘害大房的徐家敗類,全部拿下!”
?“按族規,廢除修為,逐出宗族,亂棍打死!”
?隨著徐老太爺一聲令下。
?徐家主宅的護衛們一擁而上。
?那些平日裡與二叔、王德勾結,暗中參與謀害我父母的徐家旁支族人。
?此刻嚇得屁滾尿流,跪在地上瘋狂磕頭求饒。
?“老太爺饒命啊!我們是被逼的!”
?“大小姐饒命啊!”
?求饒聲此起彼伏,卻沒有一個人能改變命運。
?在絕對的鐵證與雷霆手段面前。
?我沒有流下一滴同情眼淚。
?我冷冷看著他們被剝奪身份、拖出大堂。
?緊接著,在商業與私人層面。
?我聯合了城守大人的資源以及陸宵帶來的北境王府商號。
?對省城陸家在臨安城的所有產業、藥鋪、暗樁進行了毀滅性的圍剿與資本清算。
?短短三日內。
?陸家在臨安城的經濟命脈被徹底斬斷。
?所有參與過當年血案的羽翼,被我們在私下裡一一連根拔起。
?沒有半分心慈手軟。
?當最後一處陸家的產業被貼上查封的封條時。
?整個臨安城的商界徹底震動。
?所有人都明白,經此一役,徐家不僅重新洗牌。
?更是有了一尊極其恐怖的靠山。
?夜深人靜。
?徐家主宅重新恢復了平靜。
?我獨自一人站在後院的涼亭中,看著天上的殘月。
?一陣輕緩的腳步聲自身後響起。
?陸宵走了過來。
?他脫下了沾滿血跡的外袍,換上了一身乾淨的墨色長衫。
?月光灑在他的側臉上,輪廓分明,眼神深邃。
?“事情都處理完了。”
?陸宵在我身旁站定,聲音裡帶著前所未有的放鬆。
?“嗯。”
?我淡淡應了一聲。
?“王德伏誅,臨安城的陸家餘黨清空,當年的賬,算了一半。”
?陸宵轉過身,面對著我。
?他的目光緊緊鎖在我身上,眼神里有著化不開的熾熱與認真。
?“徐清雪。”
?他忽然開口,連名帶姓地叫我。
?我微微一愣,抬起頭迎上他的目光。
?“怎麼?”
?陸宵深吸了一口氣。
?那向來在戰場上殺伐果斷、在權謀中波瀾不驚的北境世子。
?此刻竟然顯得有些許緊張。
?他抬起手,極其鄭重地將一塊刻著北境王府最高信物的玄鐵龍紋玉佩放在我的掌心。
?“當年我父王中奇毒,我孤身在外尋找解藥。”
?“在這世上,我原本以為自己只剩下一條復仇的爛命。”
?“直到遇見你。”
?陸宵的聲音低沉而堅定,一字一句敲擊在我的心頭。
?“我看見了你的狠絕,看見了你的聰慧,看見了你眼裡不肯熄滅的火。”
?“從今往後,北境王府的三十萬鐵騎是你的盾。”
?“我這條命,連同我的心意,全部交給你。”
?“清雪,你可願意與我並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