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我被誣陷剋死全家,重生後我成了他們求都求不到的神醫_第7章
第7章
?二叔跪在泥水裡,身子劇烈顫抖。
?周圍圍觀的百姓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徐二爺居然向自家侄女下跪了!”
?“看來徐老太爺是真的不行了啊......”
?我緩緩站起身,指尖輕輕敲擊著診案。
?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傳進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二叔,當初把我趕出家門時,你可不是這副嘴臉。”
?二叔抬起頭,滿臉都是泥水與淚水,眼神里帶著無盡的絕望與哀求。
?“清雪,以前都是二叔糊塗!是二叔對不起你!”
?“但老太爺是你的親祖父啊!”
?“難道你要眼睜睜看著他死嗎?!”
?道德綁架對我早已沒有任何作用。
?我走到二叔面前,俯視著他。
?“救他,可以。”
?我聲音冷如嚴霜。
?“但我有三個條件。”
?二叔連忙點頭,如獲至寶:
?“你說!別說三個,三十個我都答應!”
?“第一,公開當年我父母與弟弟‘暴斃’的調查結果,還我們大房一個清白。”
?“第二,當年誣陷我‘剋死全家’的謠言,必須由你和嬸嬸在城中登報澄清。”
?“第三,我要徐家主宅庫房裡所有醫書與藥材的絕對支配權。”
?每一個條件,都在撕扯著二叔的心肝血肉。
?但他沒有選擇的餘地。
?徐老太爺若是今晚死了,沒有留下遺囑,徐家的財產與生意瞬間就會被其他旁支瓜分殆盡!
?“好!我答應你!我都答應你!”
?二叔咬碎了牙齒往肚子裡咽,大聲喊道。
?“口說無憑,立字為據。”
?我拿出早已準備好的契紙,扔在他面前。
?二叔顫抖著手,在契紙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按下了紅色的手印。
?我收起契紙,收拾好針包。
?“帶路。”
?暴雨傾盆。
?我撐著一把油紙傘,跟著二叔重新踏入了徐家主宅的大門。
?主宅內一片愁雲慘霧。
?下人們低著頭來回穿梭,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我推開祖父的房門。
?一股濃重的血腥味與苦藥味撲面而來。
?房間裡圍滿了徐家的旁支親戚。
?嬸嬸正端著一碗黑乎乎的藥汁,坐在床邊,用湯匙一匙一匙地往徐老太爺嘴裡喂。
?徐老太爺面色灰敗,雙眼緊閉,嘴唇呈現出一股詭異的深紫色。
?每一次吞嚥,都伴隨著劇烈的喘息。
?“住手!”
?我厲聲呵斥,聲音震得房間裡的燭火劇烈晃動!
?嬸嬸嚇得手一抖,藥碗險些掉在地磚上。
?她轉過頭,看到是我,眼中閃過一絲慌亂與恨意。
?“清雪?你怎麼來了?!”
?嬸嬸厲聲尖叫。
?“老太爺都病成這樣了,你還帶這麼多人闖進來,是想活活氣死他嗎?!”
?我大步跨上前,一把奪過嬸嬸手中的藥碗。
?放在鼻尖微嗅。
?微苦,帶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甜腥。
?與那晚徐天賜喝下的藥汁殘渣一模一樣!
?這是在加速徐老太爺的死亡!
?“嬸嬸真是孝順啊。”
?我冷笑一聲,眼神如冰錐般刺向她。
?“這藥裡放了‘烏頭’與‘蛇床子’,一碗下去,神仙也難救。”
?“你這不是在救人,你是在送祖父上路!”
?此話一齣,全場譁然!
?周圍的徐家旁支親戚紛紛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嬸嬸。
?嬸嬸的臉瞬間變得慘白,尖叫道:
?“你胡說八道!這是張大夫開的保命湯!”
?“你這個毒婦,竟敢當眾栽贓我!”
?“是不是栽贓,一試便知。”
?我根本不給她狡辯的機會。
?直接走到床前,猛地撕開徐老太爺胸前的衣襟。
?徐老太爺的胸口上,赫然有一塊碗口大小的黑色淤痕!
?那是毒素積聚在心肺周圍的徵兆!
?我從針包裡抽出五根細長如髮絲的銀針。
?手法極快,準準刺入徐老太爺胸前的“膻中”、“天突”、“巨闕”等五大死穴!
?“放肆!你敢刺老太爺的死穴?!”
?二叔驚恐地大吼,想要衝上來阻止我。
?“不想讓他死就閉嘴!”
?我頭也不回地呵斥。
?銀針刺入。
?徐老太爺的身體劇烈震動起來!
?他的喉嚨裡發出咳嗽般的異響,整個人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噗——”
?一大口黑紫色的粘稠毒血,從徐老太爺嘴裡猛地噴射而出!
?黑血濺在地磚上,甚至發出刺刺的腐蝕聲!
?徐老太爺噴出毒血後,原本灰敗的臉迅速恢復了一絲血色。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雙眼緩緩睜開。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
?我緩緩拔出銀針,針尖已經完全變成了烏黑色。
?我將黑針高高舉起,直指癱倒在地上的嬸嬸。
?“這毒,就是你剛才喂進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