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燒了回城指標,泥腿子丈夫拿命供我考大學_第3章 我盯着李大強那張油膩的臉
第3章
我盯著李大強那張油膩的臉,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一把抓起桌上的報名表,我轉身就走。
“李大強,我死也不會讓你碰一下!”
背後傳來他陰狠的冷笑。
“行啊,我看你能護著這清白到哪天。”
“沒有我的章,你這輩子都只能是個泥腿子的婆娘,爛在豬圈裡!”
回到四面漏風的土屋,我把頭埋進破被子裡,死死咬住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
霍錚進門時,帶進一股刺骨的寒氣。
他一眼就看到了炕蓆上那張被揉皺的、沒有蓋章的報名表。
他什麼也沒問。
只是默默走到牆角,拿起一把生鏽的柴刀,在磨刀石上一下一下地磨著。
刺耳的摩擦聲,在安靜的屋裡聽得人心裡發毛。
“霍錚......”我聲音發顫。
他沒回頭,聲音比窗外的風雪還冷。
“安心看書。”
“天塌下來,俺給你頂著。”
天黑透了,霍錚把門從外面鎖死,大步走進了風雪裡。
我點起煤油燈,強迫自己看著地上的公式,可心跳得厲害,右眼皮一直狂跳。
深夜,門外突然傳來急促的砸門聲。
“嫂子!婉嫂子!”
是和霍錚一起扛過活的柱子,聲音裡帶著變了調的哭腔。
我猛地拉開門。
柱子滿臉是黑煤灰和血,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手抖得像篩糠。
“嫂子,錚哥出事了!”
我腦子裡“嗡”的一聲,手裡的煤油燈摔在地上,碎了一地。
“鎮上那個‘閻王窯’,窯主跟公社主任是拜把子兄弟。”
“大隊長卡你的章,錚哥就去求窯主,想拿命給你換個公社的特批章!”
“窯主指著那口隨時會塌的廢井,說誰敢下去挖出最後半噸精煤,就給章。”
柱子嚎啕大哭,死死抓著地上的凍泥,指甲都劈了。
“錚哥二話沒說,簽了生死狀就下去了。”
“就在剛剛,井塌了......全埋在底下了,沒救了啊!”
我渾身的血液瞬間凍結。
眼前一黑,雙腿軟得撐不住身子,直挺挺地跪在了雪地裡。
霍錚......
那個拿命給我鋪路的傻子,被活埋了?
我的天,塌了。
“喲,哭喪呢?”
一道陰冷的聲音從院門外傳來。
李大強披著軍大衣,帶著幾個村裡的二流子,一腳踹開了本就破爛的院門。
他手裡攥著一根粗麻繩,看著跪在雪地裡的我,眼神像看著待宰的羔羊。
“林婉,霍錚那狗崽子已經死在窯裡了。”
李大強吐了口唾沫,步步緊逼。
“你現在是個沒漢子的寡婦了。”
“今晚,老子就來教教你,在這窮山溝裡,到底誰說了算!”
幾個二流子淫笑著圍了上來。
柱子紅著眼想反抗,被李大強一腳踹翻在地,死死踩住頭。
“大強叔,你這是造孽啊!”柱子慘叫。
“閉嘴!再廢話老子連你一起打!”
李大強一把扯住我的頭髮,將我往屋裡拖。
我拼盡全力掙脫,猛地抓起地上那塊摔碎的煤油燈玻璃片,死死抵住自己的大動脈。
玻璃片鋒利的邊緣瞬間割破了皮膚。
溫熱的鮮血順著脖頸,滴在潔白的雪地上,觸目驚心。
“別過來!”我雙眼猩紅,死死盯著李大強。
李大強愣了一下,隨即笑得更猖狂。
“你死啊!你死了,我就把你扒光了扔在村口,讓全村看看資本家小姐的下賤樣!”
“你那死了的死鬼男人,在陰曹地府也得閉不上眼!”
風雪狂湧,絕望像一隻無形的大手,將我徹底拖入深淵。
霍錚,你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