贅婿帶外室進門那日,我讓他連人帶匾滾出家門_第2章 2姜宅門前的舊匾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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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宅門前的舊匾不見了。
新匾寫著兩個字:裴府。
油漆尚未乾透。
門房攔住轎子:
“夫人,老夫人說了。您若沒把姑爺請回來,便在門外候著。”
“哪位老夫人?”
“姑爺的母親。”
我抬手給了他一耳光:
“姜家給你月錢,你替寄居的客人守門。活幹得這麼差,臉皮倒養厚了。”
青黛帶人卸了新匾,推開大門。
裴母坐在正堂。
穿著我母親留下的織金褙子。
她身旁是個年輕女子。
女子腕上繫著一根紅繩,繩頭空著,腹部已經顯懷。
銀鈴找到主人了。
青黛低聲說:“宋綺羅,四個月身孕。”
裴照川換馬從側門趕回來。
站在宋綺羅身後,手搭著她的椅背。
正堂北面原本供著我父母的牌位。
如今,供桌上擺滿裴家先人。
我父母的牌位被扔在牆角。
母親那塊裂了一道縫。
我走過去,先把牌位捧起來。
擦掉上面的香灰。
指尖撫過那道裂痕時,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懷孕時我常坐在西跨院窗下縫襁褓布,曬乾後疊好放進櫃子。
出事那晚,血從榻上流到地上,浸透了那條布。
第二天裴照川讓人全扔了,說晦氣。
那時我沒多想。
如今才知道,他嫌晦氣的不是血。
是我肚子裡的孩子。
裴母還在訓斥:
“照川得了宋大人的賞識,往後便是有身份的人。你一個婦道人家守著姜姓拋頭露面,也該鬧夠了。”
我將父母牌位交給青黛。
轉身,掀了供桌。
裴家那排新牌位滾了一地。
裴母尖叫著撲過來:
“姜令儀,你敢砸我裴家祖宗!”
“這裡是姜宅。你們祖宗若有本事,讓他們自己買宅子。別死了還跟著子孫佔便宜。”
宋綺羅沒忍住,笑了一聲。
裴照川回頭瞪她。
她趕緊捂住腹部。
“令儀,綺羅有孕,別在她面前發瘋。”
“幾個月?”
宋綺羅答得很輕:
“四個月。”
我小產是三個月前。
也就是說,裴照川摸著我的肚子哄我喝藥時。
他的另一個孩子已經在宋綺羅腹中落了根。
裴母把一紙契書摔在我腳邊:
“你不能生,綺羅肚裡的孩子便記在你名下。孩子姓裴,繼承姜家產業。照川仍讓你做正妻,你還不知足?”
契書寫得很全。
奉還贅書,尊裴照川為家主。
宋綺羅以平妻禮入門。
姜氏名下織坊、船隊、商鋪、宅產,將來全交給她的孩子。
末尾蓋著姜氏總號印。
可真印就在我腰間。
“偽造商印,侵吞婦產。你們準備好坐幾年牢了?”
裴照川接過契書:
“印是真的。你臥病時親自蓋的,姜氏族長也按了手印。”
我二叔姜萬鈞從屏風後走出來:
“令儀,照川是為全族打算。你無子,姜家產業總得有人接。”
他拇指上還留著紅印泥。
裝都懶得裝。
裴照川盯著我:
“明日貢綢開驗,你若不認這枚印,全城都會知道姜家連自己的總印都管不住。皇商資格與一個虛名,你選吧。”
我摺好契書,塞進袖中:
“明日辰時?”
他點頭。
“好。當著全城商戶的面算賬。省得我一家一家通知,你們想怎麼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