贅婿帶外室進門那日,我讓他連人帶匾滾出家門_第8章 8裴母抱住我的裙擺

贅婿帶外室進門那日,我讓他連人帶匾滾出家門發布時間:2026-08-25作者:焉知秋

8

裴母抱住我的裙襬:

“兒媳趕婆母出門,會被人戳脊梁骨!”

“你先是我的婆母,才有資格談兒媳。”

青黛把她帶進姜家時的兩隻舊箱子抬出來:

“當年帶了什麼,如今拿走什麼。”

裴母看見箱子裡只有幾件舊衣,張口便罵:

“我兒給姜家當牛做馬三年,你憑什麼一文錢都不給?”

賬房翻開總賬。

裴照川每年領一千二百兩代掌分紅。

吃穿車馬另由公中支出。

三年領走三千六百兩。

其中一千八百兩送往宋家。

九百兩供裴母買首飾、打牌。

算到最後,還欠總號一百兩。

我把欠條遞給她:

“念你年老,這一百兩免了。再罵一句,連本帶息還錢。”

裴母閉上嘴,抱著牌位就走。

走到門外,她還穿著我母親那件織金褙子。

青黛追上去扒了下來:

“這是我家老夫人的遺物。”

街口有人認出了她。

笑著喊了一聲:

“這不是裴家那老太太嗎?裴家連宅子都沒有,她算什麼裴家人?”

另一人接話:

“牌位倒是不少,可惜都是別人的宅子。”

裴母穿著中衣站在街上,又羞又氣。

圍觀的人笑得很大聲。

我進了正堂。

父母牌位已經重新擺回原處。

母親牌位上的裂縫用金漆補過,仍能摸出凸起。

我摸了一遍,沒有再磨。

能站穩就夠了。

西跨院的書房裡,還有一雙沒做完的虎頭鞋。

白棉布底,老虎只縫了一隻耳朵。

裴照川說要親手給孩子做鞋。

縫了幾針便嫌累,扔進抽屜。

我坐在地上,把那隻耳朵補完。

針扎破手指,血珠落在虎頭額上。

我擦了幾次,沒擦乾淨。

算了。

孩子沒能穿上的鞋,總該留一點母親的東西。

我把鞋收進木匣,鎖進父母牌位下的暗櫃。

這才哭了一場。

哭完洗臉,叫賬房進來。

姜家還有四間織坊、十二艘貨船和六百多名夥計等著開工。

我的日子沒空停在裴照川那裡。

貢綢案後,姜氏保住了皇商資格。

陶令華卻沒把來年的份額直接交給我。

“你守住了貢物,也暴露出姜家最大的漏洞。一個押運人能碰到貨冊、封條、秤單與商印。今日是裴照川,明日還會有別人。把規矩改好,再來領份額。”

她說得對。

我回去便拆了舊制度。

押運、封箱、過秤分給三撥人。

每到一站共同驗貨落印。

總號印不能單獨調貨,連我也不行。

四坊暗針也交給織娘輪換設計。

我又拿出南坊三成乾股,成立織娘會。

寡居的華姑做會首。

她上任第一日便翻出一筆爛賬。

半年前南坊有批布染壞。

管事咬定是織娘手腳不淨,扣了十二個女人半年工錢。

工記顯示那批布根本沒過她們的手。

是漿坊受潮,管事偷懶沒換料。

管事當天把錢吐了出來。

第一個來投織娘會的女子叫秋娘。

她被夫家休棄,孃家不肯收,在城外破廟住了半個月。

三個月後她領到第一筆賞銀。

去布莊扯了一匹素棉布給自己做衣裳。

旁人說她不會攢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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