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開除國士後全廠慌了_第9章 9僅僅一周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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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僅一週後，全廠在操場召開公審處分暨表彰大會。

紅旗鋪滿主席臺，幾千名工人按車間列隊。

公安，廠委和省廳審查組坐在前排，四周站滿保衛幹事。

大會剛開始，兩名公安便押著趙副廠長走進會場。

他已被剃成光頭，囚服鬆垮，手腕和腳踝都扣著鐐銬。

往日挺直的腰塌了下去，走幾步便踉蹌一下。

大喇叭宣讀調查結果。

趙副廠長任職期間，利用職權侵吞公款，倒賣廠內物資，洩露國家技術資料，還曾故意隱瞞裝置隱患，強令工人冒險生產。

每念出一條，臺下的罵聲便高一層。

他縮著脖子，不敢抬頭。

經過主席臺時，他朝省廳領導伸了伸手，嘴唇剛動，公安便將他按進吉普車。

等待他的，將是漫長乃至終生的牢獄。

車門關上，操場上響起一片叫好聲。

緊接著，林曼的處分也下來了。

廠委負責人展開檔案。

“開除林曼黨籍。”

“撤銷全部榮譽，剝奪幹部編制。”

“追回三年來違規領取的獎金和津貼。”

林曼站在臺下，十根手指扣緊褲縫，肩膀僵直。

負責人翻到下一頁。

“林曼違規操作機床，造成核心部件嚴重摺舊。”

“經核算，相關損失由其承擔。”

“從即日起，調往翻砂車間從事清潔工作。”

“所得工資除保留基本生活費外，其餘用於償還賠償金。”

林曼抬起頭，嘴唇發白。

“我不去翻砂車間！”

“我是技術幹部！”

臺下立刻有人罵出聲。

“你的技術是偷來的！”

“連學徒考核都過不了，還敢冒充幹部！”

“讓你賠錢，便宜你了！”

林曼張著嘴，再也擠不出半句話。

保衛幹事取下她胸前的幹部徽章，將一套灰色勞保服塞進她懷裡。

處分宣讀完，省廳領導走上主席臺。

他從公文包中取出一份蓋有重工部印章的絕密調令。

會場很快安靜下來，連隊伍後方都聽不見雜聲。

“經國家重工部批准。”

“任命沈舟同志為國家重點軍工導彈專案總工程師。”

“享受副部級特殊津貼。”

臺下先是靜了幾秒。

那些曾在第一車間大會上鼓掌贊成開除我的人，全都僵在原地。

有人低下頭，有人把工作帽攥成一團，連耳根都漲紅了。

他們直到今天才明白，被林曼罵成廢物，被廠裡趕出車間的人，究竟是什麼身份。

不知是誰先站起來，緊接著，一排又一排工人從長凳上起身。

掌聲從主席臺前傳到操場盡頭，持續了整整十分鐘。

有人喊破了嗓子。

“沈工，我們對不起您！”

“沈工，紅星廠欠您一個公道！”

我站在紅旗下，胸前彆著紅花，抬手向眾人敬禮，沒有多說一句。

會場邊緣，林曼已經換上那套灰色勞保服。

衣服沾著油汙，袖口磨得發白。

她提著泔水桶，躲在翻砂車間的隊伍後面。

桶太重，她的手臂抖個不停，汙水順著桶沿淌到鞋面。

她隔著人群看向主席臺，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勞保服。

曾經，她嫌我沒有前途，偷走我的圖紙，踩著我的功勞往上爬。

如今，我將前往國家軍工專案。

她卻被釘在紅星廠最髒最累的崗位上，用餘生償還自己留下的爛賬。

掌聲仍未停下。

林曼鬆開手，泔水桶砸在地上，餿水濺了她滿身。

她蹲下去，捂住臉，哭聲很快淹沒在掌聲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