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開除國士後全廠慌了_第7章 7機床恢復運轉

7

機床恢復運轉。

主軸勻速轉動，壓力錶穩穩停在標準刻度。

車間裡，只剩機器有力的轟鳴。

德國專家攥著圖紙，反覆核對引數。

確認無誤後，他呼吸發急，耳根漲紅，摘下禮帽，用力鼓掌。

外賓們隨即跟上。

他走到我面前，雙腳併攏，帶領所有人彎腰九十度。

直到機床完成整套回程，他們才起身。

“沈先生，您的技術讓我驚歎！”

“這不是維修，是奇蹟！”

“您是整個東方工業領域的機械神明！”

德國專家中文生硬，聲音卻壓過機器。

“機械神明”四字落下，幾千名工人靜了兩秒。

緊接著，歡呼聲炸開。

掌聲連成一片，有人紅著眼眶，有人把帽子拋向半空，屋頂都震得嗡嗡響。

趙副廠長被銬在地上，肩膀徹底垮了。

林曼捂著被摘掉工牌的位置，嘴唇發白，幾次往人群裡縮，都被幹事攔住。

省廳領導等掌聲稍歇，當場下令。

“聯合紀委立即立案！”

“對趙副廠長全面隔離審查！”

“涉及誰，查到誰，絕不姑息！”

不到半小時，保衛科從趙副廠長辦公室的牆櫃夾層裡搜出一本賬冊。

日期，鋼材型號，出庫數量，收款數額，全都記得清楚。

兩年來，他勾結外部人員，倒賣廠裡緊缺鋼材，涉案金額巨大。

“賬本和印章已經核對，證據確鑿。”

趙副廠長聽完，膝蓋一軟。

罪名再也賴不掉，他撲到公安腳邊，搶著交代，又抬手指向林曼。

“領導，我舉報！”

“林曼也有罪！”

“她為了保住科長的位置，半夜去過我宿舍很多次！”

“她拿身體換我的支援！”

“她就是個不要臉的婊子！”

車間裡抽氣聲四起。

工人們齊齊轉頭。

林曼麵皮由白轉青，身體抖得站不住。

她尖叫著掙開保衛幹事，撲上去抓趙副廠長的臉。

“你閉嘴！”

“你這個畜生！”

“明明是你逼我的！”

兩人滾倒在水泥地上，揪頭髮，扯衣領，拳腳亂撞。

趙副廠長滿臉血痕，林曼的衣袖也被扯破。

保衛幹事衝上去，才把他們強行分開。

林曼被拖開後，又掙扎著爬到我三米外。

她跪下磕頭，額頭一下下撞在水泥地上，很快見了血。

“沈舟，我錯了！”

“我是被權力矇住了眼！”

“你這麼厲害，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

“看在過去的情分上，幫我求求情！”

“只要你開口，他們會放過我的！”

她伸手來抓我的褲腳，被保衛幹事按住。

我低頭看著她，沒有上前。

“你也配讓我隱忍？”

“在我這裡，你不過是機器上的一粒灰塵。”

“現在，灰塵該掃進垃圾堆了。”

林曼張著嘴，哭音效卡在喉嚨裡。

兩名幹事架起她，徑直拖出車間。

省廳審查組全面進駐紅星廠。

財務科，技術科和保衛科全部封門，所有檔案就地清點，任何人不得帶走一張紙。

林曼過去三年拿到的獎狀，獎金和表彰材料，也被一件件擺上審查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