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開除國士後全廠慌了_第10章 10調令生效當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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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令生效當日。
軍區特派的一列綠色車隊,掛著特殊軍牌,威風凜凜停在紅星機械廠大門口。
市裡的一把手和省廳級領導排成兩列長隊,屏息等候在車門兩旁,排場之大,震驚了整個廠區。
我脫下那身舊勞保服,換上一身筆挺的中山裝。
左胸口佩戴著國家最高級別的科技金質獎章,陽光打上去,金光刺眼。
荷槍實彈的警衛員護送下,我步伐沉穩地走向車隊,與送行的李廠長等人一一握手告別。
就在送行隊伍不遠處。
林曼正弓著背,拿鐵鍬趴在廠區大門口,清理堵塞的下水道。
蒼蠅繞著她飛,惡臭燻得路人都捂著鼻子繞道走。
警衛員為我拉開防彈吉普車的車門時,她停下動作,抬頭想多看一眼那個曾經屬於她的男人,想從我眼裡找到半點舊情。
車隊啟動,揚起漫天灰塵,嗆得她趴在汙水中劇烈咳嗽,狼狽得連路邊的野狗都不如。
我坐在吉普車後座,透過降下半截的車窗,掃了一眼臭水溝旁那個卑微的背影。
沒有嘲諷,沒有快感。
什麼都沒有。
她連讓我恨的資格都沒有。
“首長,出發嗎?”
前排警衛員回頭請示。
“走吧。”
我搖上車窗。
軍車隊在警笛聲中絕塵而去。
七天後,車隊穿越漫天黃沙,駛入大西北腹地某絕密軍工基地。
沒有鮮花,沒有掌聲。
只有呼嘯的風沙和一排排低矮的紅磚平房。
我被直接帶進核心控制室。
牆上掛著絕密工程的紅色橫幅,桌上堆滿發黃的圖紙。
基地負責人攥住我的手,眼底全是血絲。
“沈總工,西北風沙大,條件苦。”
“但新型防空導彈的動力系統卡了整整兩年。”
“外方撤走專家,銷燬資料,國家的防空力量等不起啊。”
我放下行囊,換上褪色的白大褂。
“條件不苦,出不來好鋼。”
“圖紙在哪?”
接下來三年,大漠的白晝與黑夜連成一線。
辦公室的燈徹夜亮著。
我每天只睡三個小時,帶著幾十名研究員,在廢紙堆裡重新推演彈道引數與燃料配比。
沒有大型計算機,就用算盤打,用草稿紙算,把成千上萬個數據死死砸進腦子裡。
每一次實驗失敗,換來的都是更嚴苛的修正。
直到第三年冬天。
大雪封山。
發射場上零下三十度,寒風割在臉上跟刀子一樣。
所有人屏住呼吸,盯著發射架上那枚銀色彈體。
“點火!”
倒計時歸零,指令下達。
巨大的轟鳴撕裂大漠的死寂,烈焰噴吐,導彈拔地而起直衝天際。
尾跡劃開藍天,雷達螢幕上代表導彈的光點精準命中模擬靶標。
“命中目標!”
“誤差為零!”
主控室靜了一秒,隨即炸開。
歡呼聲,哭聲攪在一起,幾名老專家抱成一團,泣不成聲。
基地首長走到我面前,眼眶通紅,立正敬禮。
“沈總工!”
“您為共和國鑄起了鋼鐵長城!”
我摘下防風眼鏡,看著窗外那道直入雲霄的白煙。
嘴角翹了一下。
大國重工,長劍萬里。
這條路,我沈舟走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