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開除國士後全廠慌了_第6章 6省廳領導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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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廳領導愣住了。

秘書連喊兩聲，他才接過檔案袋，手指抖得幾乎捏不住紙頁。

他戴上老花鏡，從頭看到尾。

國徽印章，重工部絕密編號，功勳記錄，全是真的。

檔案末尾，赫然蓋著“特級”紅章。

膝蓋一軟，他險些摔倒。

秘書伸手去扶，卻被他推開。

他快步來到我面前，彎腰九十度，雙手握住我端茶缸的手。

“沈工！”

“沈老！”

“是我工作失察！”

“國家棟梁在我們這裡受了天大的委屈，我負有責任！”

“我向您作深刻檢討！”

車間只剩線路燒灼的噼啪聲。

趙副廠長癱在地上，手掌連滑幾下。

林曼還張著嘴，哭聲卻斷了。

兩人直勾勾看著檔案上的紅章，嘴唇發抖，一個字也擠不出來。

三年來，他們認定我是喝茶看報的關係戶。

昨天還當眾開除我，收走工作證，退回檔案。

誰料檔案裡寫得清清楚楚。

重工部特級功勳專家。

連省廳一把手都要向我彎腰檢討。

趙副廠長喉結滾動，悄悄往人群邊緣挪。

林曼剛撐起身，又跌回去，胸前的金色工牌撞得紐扣直響。

我抽回手，放下茶缸，撣了撣袖口。

“修機器不急。”

“維修開始前，紅星廠外行領導內行，濫用職權，排除異己的問題，必須查清。”

“重工部要一個交代。”

“全體一線工人也要一個交代。”

省廳領導直起腰，轉身抬手。

“來人！”

“把這兩個破壞國家生產的蛀蟲控制起來！”

幾名公安迅速上前。

趙副廠長才挪出兩步，雙臂便被反扣，整個人壓倒在地。

手銬“咔噠”鎖緊。

他鞋底擦著水泥地亂蹬，脖子漲得通紅。

“領導，我不知情！”

“我真不知道他的身份！”

沒人理會。

一名幹事走到林曼面前，摘下她胸前的技術科長工牌。

別針扯開衣料，她慌忙伸手去搶，卻被保衛幹事攔住。

“不！”

“你們不能這樣對我！”

“我是技術科長！”

她嗓子都喊啞了，還是被拖到一旁。

昨天，她拿著我的圖紙坐上技術科長的位置。

今天，這枚工牌當著全廠職工的面，被摘了下來。

障礙清除後，我走向那臺燒焦的德國機床。

德國專家抱著圖紙迎上來，急忙翻到液壓系統那一頁。

我抬手擋住。

“不用。”

三年前參與裝置引進時，這套結構由我親手核驗。

每一條油路，每一個德文引數，都刻在腦子裡。

我拆開閥組外殼，從工具臺拿起銼刀，扳手和校準尺。

閥芯卡死，密封圈熔燬，引數牌也被煙燻黑。

德國專家剛要解釋，銼刀已經落在受損部位。

細碎的金屬屑落在白布上。

我修整閥芯，更換密封件，校正閥組間隙，再依次調回壓力，流量和回程引數。

德國專家蹲在旁邊，翻圖紙的手停在半空。

每核對一個引數，他的嘴便張大一分。

十分鐘後，我扣好面板，擦去手上的機油。

“送電。”

電工推上電閘。

接觸器閉合，液壓泵啟動，主軸平穩轉動。

壓力錶指標停在標準刻度，燒燬前頻繁報警的裝置沒有半點雜音。

我按下啟動鍵。

整臺機床恢復運轉，發出穩定而完美的轟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