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兄弟公司擺爛，被空降的銷售部長給調崗了_第8章 8我放下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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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下手機。

“楊總利潤薄不是小氣，是生鮮區冷鏈改造佔了他的現金流。”

“蘇姐對公差嚴格不是挑剔，產線做醫療器械出事就是人命。”

“張姐第一筆提前三個月付款，怕我們資金鍊斷。”

“這些事EXCEL表裡沒有。”

“備註欄裝不下。”

“他抄得走名單，抄不走名單底下墊著的六年。”

泰合的攻勢在週一正式開始了。

楊總是第一個接到電話的。

“遠哥，泰合銷售給我打電話了。”

楊總的聲音從聽筒裡傳過來，帶著一絲無奈。

“說可以便宜15%。拿你的報價單對比的，一條一條比。比完說遠馳在賺黑心錢。”

“你怎麼說？”

“我說——你把規格表發過來我看看。他發了。”

“Q235。我用的是冷鏈管材，施工圖要求Q345。差了整整一檔。”

“我跟他說，你連我要什麼都不知道，有什麼資格跟我談價格？”

楊總頓了頓。

“遠哥，三年前你幫我改施工圖的時候說了一句話——冷鏈區物料，一毛錢別省。我一直記著。”

掛了電話，小宋在旁邊全聽到了。

“遠哥，泰合連規格都沒搞清楚就敢報價？”

“不是沒搞清楚。是用低價先把你套進來，簽了再慢慢加。”

“陳哲在遠馳待了兩個月，學的第一課就是——低價撬客，合同鎖死，後面慢慢補利潤。”

“但他沒學到第二課。”

“第二課是什麼？”

“客戶不是傻子。用了一次低價劣質物料，下次人家連門都不讓你進。”

蘇姐是第二個。

她的電話直接打到了江馳那裡。

“江總，泰合的人找了我三次。”

蘇姐做醫療器械，聲音不急不緩，但字字清楚。

“第一次報價低10%，第二次低15%，第三次說可以籤半年短約先試。我全部拒了。”

“為什麼？”

“因為陸遠從來沒讓我簽過短約。”

“他第一份合同就告訴我——你的產線要用三年的配置，別圖便宜一年一換。”

“我照做了三年，產線零故障。泰合跟我談價格，陸遠跟我談方案。這不是一回事。”

她頓了頓。

“江總，你跟陸遠說一聲，蘇姐這邊不用操心。讓他專心打遊戲。”

江馳轉告我的時候嘴角帶著笑。

“她讓你專心打遊戲。”

“我一直在專心。”

“你剛才那局掉星了。”

“那是隊友的問題。”

到第二週結束，二十九個客戶，全部回電話了。

沒有一個跟泰合走。

有些是直接拒了，有些是先談了再回頭。

楊總甚至在行業群裡發了一條訊息，語氣客氣但意味分明。

“泰合給我出了三版報價，規格還是對不上。”

“我把圖紙發過去，回了一句按行業標準執行。”

“行業標準四個字我聽了三年——唯一一次沒聽，差點籤錯合同。”

底下有人問他籤誰。

他回了一個字。

“陸。”

群裡安靜了幾分鐘。

然後有人接了一句：“我也是陸。”

又有人接：“加一。”

接龍排了二十多條。

小宋截了圖發給我。

“遠哥，你看到了嗎？”

“看到了。”

“你不激動？”

我想了想。

“幫我打那個野。”

“......我不是說這個！”

但銳恆沒動。

陳哲學聰明了——這次不走正式簽約，走小批次試單。

輔助供應商不需要老趙簽字，劉廣明有權直接批。

他從下水道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