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兄弟公司擺爛，被空降的銷售部長給調崗了_第11章 11他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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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說話。

過了很久。

“兩個月，從工廠回來。回來還是倉庫的，不給你升級辦公室。”

“倉庫挺好。”

兩個月後新工廠拿下來了，收購的，老闆移民急著出手。

江馳發來照片，一排紅磚廠房，配了一行字：“陸老闆，過來看看你的新倉庫。”

我回了兩個字：“不去。幫會戰，就差一把上第五。”

他發了一串砍刀。

產能補上了，但客戶需求越來越散。

銳恆要冷鏈專用，蘇姐要產線定製，王總要做食品級包裝，一家吃不下。

我拉了馮海、曹總、何姐三家做供應鏈小聯盟，統一品控、統一對銳恆的介面。

簽約那天在老馮的橫條桌會議室，三個人都問我同一句：這規矩誰定的？

“我。”我說，“定了好幾年了，只是沒印成白紙黑字。”

年底年會。

江馳穿連帽衛衣上臺，抽繩一邊長一邊短。

“遠馳六年，兩次差點散夥。”

“一次是六年前刷爆信用卡補工資，一次是今年秋天——有人想把我兄弟趕出公司。”

臺下安靜。

“這六年靠的不是某個人。靠的是有人跑客戶，有人盯工廠，有人——在別人開會罵他的時候，安安靜靜打完了一場幫會戰。”

他往我這邊掃了一眼。

小宋笑了，方敏笑了，整個銷售部都笑了。

拍桌子的那種笑。

散會後大學城後門那家砂鍋粉，六年沒變，還是那麼辣。

吃到一半江馳放下筷子。

“公司成立那天你跟我說——以後有人想把我踢出去，你別第一個站出來，要最後一個，等前面的人把火力吸引完，你出來一波收割。”

我嚼著豆皮。

“我當玩笑說的。”

“我知道。但今年簽約會那天，我沒聽你的。我沒等你被踢出去，第一個就站出來了。”

他頓了頓。

“如果那扇門不是往內開的，我推不動——”

“你推了。”

我擱下筷子。

“不是因為不生氣。是因為你說過——公司是我們兩個人的地盤。我可以在自己的地盤上摸魚，但不能在別人的地盤上低頭。”

他舉起啤酒杯。

“敬我兒子。”

“敬我兒子。”

年後，宋毅獨當一面，楊總那條線給了他。

方敏拒了泰合2.2倍的價，現在是銷售部副總監。

老趙在行業年會上被問“遠馳讓你最省心的是什麼”，回答了兩個字：“不騙。”

王總還是隔三差五催打團：“行業裡打遊戲比他好的沒幾個，比他懂客戶需求的更沒有。”

一個週六，江馳和我在辦公室打遊戲。

他打得很菜，菜了還要嘴硬。

“這波我能一打三——”

螢幕裡的角色倒下了。

“人機。新手難度。”

“......”

他選擇性忽略，重新開了一局。

我選了個輔助。

螢幕裡兩個ID並排站在泉水邊，一個上單，一個輔助。

手機震了一下。

小宋的微信，一張圖。

倉庫裡那根日光燈管被人修好了，沒再閃。

燈管正下方，那張舊鐵皮桌擦得乾乾淨淨，上面放著一瓶新買的可樂，開著蓋。

圖下一行字：“遠哥。倉庫給你留著。幫會戰的時候記得回來。”

江馳也看到了。

“你那個徒弟，比你懂事。”

“誰教的？”

“廢話，當然是我。”

遊戲開始了。

他衝了出去，我把輔助的護盾疊在他身上。

十五分鐘後，這局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