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兄弟公司擺爛，被空降的銷售部長給調崗了_第6章 6全場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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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場安靜。

第二個人站起來。

方敏。

“陳部長讓我整理陸遠的遲到記錄、遊戲截圖、倉庫用手機的時間。說“開人的時候用得上”。”

第三個，銷售主管。

“讓我把陸遠經手的客戶全部重做報價，理由是“原對接人離職”。我說陸遠還沒離職，他說——“快了”。”

會議室像被按了暫停鍵。

江馳捏著遙控器，塑膠殼發出咔嚓聲。

“還有嗎？”

周海站起來了。

陳哲眼神里閃過一絲放鬆——這是他最後的底氣。

“江總，說句公道話。”

“陳部長來兩個月，新客戶拓展量增長百分之四十，回訪覆蓋率百分之九十五。資料是實打實的。”

“至於陸遠——他在倉庫確實打遊戲，強調過停用電子裝置從來沒聽過，盤點任務每次都拖到截止線。”

“以工作態度處理，我認為合理。”

他把話題從清洗轉移到了態度差。

會議室裡有人微微點頭。

我站起來。

從最後一排走到前面，拿起遙控器關了投影儀。

刺眼的光從白牆上消失。

“周主管說得對。三年確實打遊戲。認。”

我轉頭看陳哲。

“但是——新客戶增長百分之四十是因為銷售部剛擴編八個人，一平均人效是降的。”

“回訪覆蓋率百分之九十五是因為發郵件也算一次回訪。簽約——零。”

“陳部長，你說我三年沒業績。你兩個月也沒有。”

“我在倉庫不佔編制不拿提成，你是銷售部長，兩個月零成交。”

“你說我對公司是毒藥——你能給公司帶來什麼？簽字人不對的合同？發郵件刷出來的回訪資料？”

空氣凝滯。

點頭的人把腦袋低下去了。

陳哲嘴唇抖，嗓子被堵住。

江馳把手寫合同在桌上壓了壓。

“陳部長，你被免職了。四個字。合同第三頁公式錯誤，按你的浮動公式執行第一年虧八個點。”

“還有——你轉走客戶之前，看過合同嗎？簽約人那一欄全是陸遠的名字。他走，客戶有權無條件解除。”

我從工裝口袋裡摸出鐵皮櫃鑰匙，放桌上。

門再次被推開。

趙建國站在門口，工作服，手裡拿著藍色封面的供應商管理手冊。

他走進來翻到第三頁——原材料採購標準，起草人：陸遠。批准日期：六年前。

看了劉廣明的空位一眼。

看了陳哲一眼。

“銳恆的合同，我只跟陸遠籤。他不在場，這個字我不認。”

陳哲扶住桌沿，指節白得發青。

趙建國轉向江馳。

“我今天來確認一件事——陸遠在這家公司說話還算不算數。”

江馳看我。

李明遠看我。

滿屋二十多人看我。

手機螢幕亮了——幫會戰結算，全服第四。

放下手機。

“老趙，你們銳恆用我寫的標準，卡我們遠馳。你覺得算不算？”

他看了我三秒，手冊合上往我面前一推。

“下個月自動化倉庫專案，方案你先過。你過了我再籤。”

轉身走了。

全程沒看劉廣明的空位。

陳哲一個人站在原地，面前是攤開的手寫合同和翻亂的合同草稿。

沒有人看他。

我把手機揣回兜裡。

“散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