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兄弟公司擺爛，被空降的銷售部長給調崗了_第5章 5會議室的氣壓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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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室的氣壓變了。

不是安靜——安靜是剛才的狀態。

現在是每個人都在呼吸，但每個人都不想讓別人聽到自己在呼吸。

陳哲看著那兩個字，嘴唇張了一下，又閉上了。

困惑，理解，空白——三步依次從他的眼睛裡滑過去。

他入職時看過公司章程，那份檔案附錄裡有完整的股權結構。

但他翻過目錄，直接跳到了崗位說明書和管理授權頁。

“我兄弟。”

江馳說。

鼓掌鼓到一半的手懸在半空中。

劉廣明側過頭跟助理低聲說了一句什麼。

助理翻了兩頁合同，輕輕搖了搖頭。

陳哲手裡捏著那張手寫合同，指節一點一點地變白。

我站在簽約桌前。

沒有動。

“江總，這個事——我之前確實不知道陸遠是股東。”

陳哲緩過一口氣，乾笑了一聲。

“但股東身份和業務推進是兩條線。”

“那聊業務。”

江馳轉向劉廣明。

“劉總，合同涉及的原材料品類，在銳恆歸哪個分管領導籤？”

劉廣明笑容一僵。

“採購部整體由我負責——”

“分管原材料輔料的副總監，是誰？”

答案是趙建國。

趙建國不在場。

合同從頭到尾沒經他的手。

“換個問法。趙建國知道你們今天來簽約嗎？”

會議室的空氣像被抽走了一層。

劉廣明的臉色變了，轉頭看陳哲。

“你之前跟我說跟趙建國溝通好了，我才同意走流程。”

“劉總，這件事——”

“這件事很簡單。”

第三個聲音從門口傳來。

李明遠站在門口，深藍大衣，圍巾沒摘。

“各位好，盛恆資本李明遠，遠馳投資方代表。”

他走到桌前拿起合同草稿翻了幾頁，放下。

“劉總，如果合同引數不達標、價格公式寫錯，銳恆審計追誰的責任？”

“您自己都不清楚這份合同的內容是誰寫的——資料對錯、標準高低、價格貴賤，全交給陳部長了。”

劉廣明嘴唇抿緊。

“再問一句。陳部長，你方案裡的原材料標準，取自哪一版供應商管理手冊？”

陳哲張了張嘴，說不出來。

他根本沒見過那本手冊。

那是銳恆內部檔案，只有簽約供應商能拿到。

遠馳之所以有，是六年前老趙親自給的。

說你比我自己都懂我的需求，以後報價幫我做初審。

“這份合同，盛恆不同意。”

劉廣明站起來，扣上西裝扣。

“今天的簽約暫停。我需要跟公司內部核實。”

說這話時沒看陳哲，看的是江馳。

銳恆的人魚貫而出。

路過我身邊時劉廣明停了一步，看了我一眼，走了。

陳哲手撐桌沿，指節壓得紙張起了褶皺。

他忙了兩個月的成績，二十分鐘被人拆了個乾淨。

拆他的不是競爭對手，不是商業間諜。

是他自己的老闆，是他剛剛調去倉庫的人，是投資方。

角落裡有人站了起來。

小宋。

椅子往後滑發出尖銳摩擦聲。

“我有話要說。”

“宋毅，現在不是——”

“陳部長，你上週給我一份名單，讓我把遠哥名下所有客戶轉走。”

“我說這是他的私人關係，你說——“他是個混子，給他也是浪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