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前妻戴帽子凈身出戶三年,前妻的現男友成了求我投資的喪家犬_第9章 9周凱的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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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凱的公司,是在一個禮拜之內崩的。

先是最大的兩個客戶,一聲不吭地解了約。

連違約金都懶得談,連夜把合同撤走了。

然後是銀行,那邊一紙催繳函拍下來,限期還貸。

再接著,專案工地停了工,供應商堵在門口討貨款,債主一個接一個找上門。

當初那個走到哪兒都被捧著叫“周總”的男人,一夜之間,從雲端摔進了泥裡。

我聽助理說,他那棟寫字樓的門口,天天圍滿了人。

“周凱!還錢!”

“不還錢,老 子拆了你這門!”

有人往他公司大門上潑油漆。

有人扯著嗓子罵街,還有人舉著寫滿欠款的牌子,一站就是一天。

周凱縮在辦公室裡,窗簾拉得死死的,連個面都不敢露。

董事會連夜開會,把他給逐了出去。

他攢了半輩子的家底,全搭了進去,還背上一屁股債。

那輛曾經在學校門口晃來晃去、把我兒子往他那邊拽的大奔,也被抵了。

我聽人說,車被拖走那天,周凱站在街邊,看著那輛車越拖越遠,整個人像老了十歲。

曾經阿諛奉承、圍著他轉的那些人,一個個避之不及,電話全拉黑了。

之前託關係、求爺爺告奶奶都想搭上他的那些公司老闆,如今見了他,恨不得繞著走。

林晚也好不到哪兒去。

官司輸了,醜聞纏身,周凱翻臉不認人,第一個把她踹了。

那天晚上,兩人在他們那套豪宅裡大吵了一架,動靜大得整棟樓都聽得見。

“都是你這個掃把星!”

“要不是你,老子能落到今天這步田地?”

“當年老 子怎麼就瞎了眼,信了你這個賤人!”

“滾!給我滾得越遠越好!”

林晚也不是吃素的,當場就砸了杯子。

“周凱!你現在裝什麼無辜!”

“你當年想搭我老公的勢,把我從陳默身邊撬走的時候,怎麼不嫌我是掃把星?”

“你自己沒本事,賴我?”

“要滾也是你滾!”

兩人互相甩鍋,反目成仇,把對方的老底一件件往外抖。

昔日秀恩愛秀到全網、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他們多幸福的人。

如今互潑髒水,罵得一個比一個難聽。

第二天,林晚就被趕了出來。

拖著兩個行李箱,站在小區門口,連個接她的人都沒有。

林晚的名聲,徹底臭了。

圈子裡,沒人再搭理她。

以前那些手拉手逛街、一口一個“晚姐”的閨蜜,全沒了影。

家長群也把她踢了出去。

她試著加回去,人家理都不理。

連學校門口,她都不敢再露臉。

走到哪兒,都有人指指點點,背後戳她的脊樑骨。

“就是她,坑了自己老公,又坑了情夫。”

“這女人,真夠毒的。”

“聽說她還偽造親子鑑定,把自己親兒子說成是別人的。”

“噁心透了,活該。”

這些話,像刀子一樣,一句句紮在她身上。

她走投無路,才終於想起了我。

那天晚上,門鈴響了。

我開啟門,愣了一下。

門外站著的,是林晚。

不是那副趾高氣揚、踩著一雙高跟鞋指著我鼻子罵的模樣了。

她頭髮散著,妝也花了,眼線糊成一團,眼睛腫得像兩個桃子。

整個人,狼狽得不像話。

“陳默......”

她張了張嘴,聲音沙啞,帶著哭腔。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當年是我鬼迷心竅,被周凱給矇騙了。”

“我現在才看清楚,他根本不是人,只有你,才是真心對我和諾諾好的......”

她往前湊了一步,眼淚撲簌簌往下掉,像斷了線的珠子。

“你原諒我,好不好?”

“我們復婚吧。”

“看在諾諾的份上,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

“孩子......孩子不能沒有媽媽啊......”

我靠在門框上,看著她。

這張臉,我太熟悉了。

三年前,她也是這樣,掉著淚,裝出一副可憐相。

只不過那時候,她掉著淚,把“家暴”的髒水,潑了我一身。

讓我一夜之間,成了全網喊打的過街老鼠。

今天,她還是這招。

我看著她,忽然就笑了。

“林晚。”

我開口,聲音很淡。

“你配嗎?”

她愣住了,眼淚還掛在臉上,像是沒聽懂。

我看著她,一字一句。

“你今天回頭,不是因為愛。”

“是因為我富了,你落魄了。”

“你捨不得的,根本不是我。”

“是恆川的錢。”

林晚的臉,一點點白了。

“陳默,你......你怎麼能這麼想我......”

“我是真的後悔了,我是真的想跟你和諾諾,好好過日子......”

她哭得更兇了,身子一軟,像是要往我身上靠。

我往後退了一步,躲開了。

“晚了。”

“從你偽造驗傷單、陷害我的那天起,我們之間,就什麼都沒了。”

“這三年的苦,我認了。”

“但你沒資格,再踏進這個門。”

“你走吧。”

“以後,別再出現在我和諾諾面前。”

“我們,各走各路。”

林晚徹底崩潰了。

她眼淚一收,臉色瞬間變得猙獰,像換了個人。

“陳默!你別給臉不要臉!”

“我低聲下氣來求你,你還端起架子來了?”

“你以為你現在有幾個臭錢,就了不起了?”

“我告訴你,沒有我,你什麼都不是!”

“當年要不是我嫁給你,你能有今天?”

“你就是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她越罵越兇,聲音尖利刺耳,指著我,手指都在抖。

我看著她歇斯底里的樣子,心裡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罵吧。

三年前,我也這麼低聲下氣地求過她。

求她看在孩子的份上,別做得那麼絕。

她當時,可連門都沒讓我進。

現在,輪到她了。

我懶得再聽。

轉身,進屋。

然後,當著她的面。

“砰”的一聲。

關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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