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前妻戴帽子凈身出戶三年,前妻的現男友成了求我投資的喪家犬_第3章 3網上的輿論徹底炸了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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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上的輿論徹底炸了鍋。
周凱僱的水軍下場了,一天二十四小時在網上帶節奏。
我那些黑料越傳越離譜。
“陳默欠了一屁股高利貸”
“陳默把兒子的飯錢都偷了”
什麼亂七八糟的鬼話都編了出來。
評論區越罵越難聽。
林晚和周凱更是在幼兒園裡散播風聲,說陳默不配當爹。
漸漸地,連老師看我的眼神都冷了下來,家長會都不再叫我。
只有城中村還是暖的。
房東阿姨見我早出晚歸,悄悄攬下了接陳諾放學的活兒,熱飯熱菜天天往我家送。
鄰居大爺拄著柺杖,逢人就替我說話。
“小陳不容易,一個人拉扯孩子,又當爹又當媽。”
“他要是壞人,能把孩子照顧得這麼懂事?”
陳諾是真的懂事。
他把自己撿瓶子的零花錢,一分一毛地攢起來,全塞進我枕頭底下。
每天我回家,鍋裡總給我留著一口熱飯。
“爸爸。”
他仰著髒兮兮的小臉,眼神亮晶晶的。
“我永遠跟著你。”
我鼻頭一酸,別過頭去,緊緊抱住他。
這些天,我也沒閒著。
當年林晚出軌的證據、她反手做局的鐵證。
這麼多年終於被我一條一條找齊拼了起來,證據鏈慢慢閉合。
還看到了幾份讓我不可思議的內容。
助理和律師的彙報一條接一條,恆川的專案推進神速,業內震動。
那位話事人的身份,被傳得越來越神,也越來越沒人猜得中。
而周凱那邊,正春風得意。
他這幾年的生意越做越大。
樓盤、商超、投資,處處順風順水,在圈子裡也算有頭有臉的人物。
最近恆川資本起來了,風頭無兩,圈子裡人人都在攀。
周凱眼睛也熱了。
他放出話去,一定要搭上恆川這條線,往後平步青雲。
我等的,就是這個。
恆川的話事人,從頭到尾,只會是我。
林晚那邊也坐不住了。
她找上門來,堵在我出租屋門口,抱臂冷笑。
“陳默,你鬥不過我們的。”
“趁早放手,別讓諾諾跟著你受窮。”
我沒說話,眼神卻比任何時候都硬。
從那天起,我盯得更緊了。
直到有天下午,我去接陳諾。
卻遠遠看見他一個人蹲在牆角,肩膀一抽一抽地哭。
一群孩子圍著他便做鬼臉邊嘲笑地大喊。
“沒媽的窮鬼!”
“你爸連飯都吃不起!”
我衝過去,一把將他抱進懷裡。
“爸爸......”
他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他們說你沒用,說我是人渣的孩子......”
我抱緊他,喉嚨發緊。
“你不是,兒子,你不是。”
我在心裡立誓。
為了兒子。
為了清白。
為了公道。
這一局,我陳默,必須贏。
可事態還在往下壓。
撫養權官司臨近,前妻方砸重金請了頂級律師。
又把我當年“家暴”、“酗酒”的料重新炒上熱搜。
緊接著,林晚帶人上門,以防止父親家暴為由強硬地把陳諾接走了。
孩子哭得撕心裂肺,被硬塞進那輛大奔。
我站在門口,指甲幾乎掐進肉裡。
周凱站在車邊,雙手插兜,語氣得意。
“陳默,等搭上恆川,我就給諾諾改姓。”
“送進貴族學校,全家搬進豪宅。”
“至於你——”
他嗤笑一聲。
“就守著你的城中村,等死吧。”
車子揚長而去,尾氣撲了我一臉。
當晚,助理的電話打了進來。
“老闆,果然不出你所料。”
他語氣壓不住的激動。
“周凱託了七八層關係,真的搭上咱們恆川這條線了。”
“他現在就想見您,問咱們這邊,答不答應見面。”
我盯著窗外黑沉沉的夜,緩緩開口。
“當然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