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前妻戴帽子凈身出戶三年,前妻的現男友成了求我投資的喪家犬_第8章 8把證據放上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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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證據放上網,是在從會所回來的那天深夜。
我沒睡。
書房裡只亮著一盞檯燈,我坐在電腦前,把那個存了三年的資料夾,一點點翻出來。
每點開一個檔案,就像撕開一道舊傷。
林晚出軌的影片。
她躺在別人懷裡,笑著說的那些話。
那份偽造的驗傷單,日期、簽名、醫院的紅章,全是假的。
還有她反手做局的全過程。
怎麼找的水軍,怎麼編的料,怎麼把我“家暴男”的名頭,一夜間炒遍全網。
一條條,一件件。
我盯著螢幕,喉嚨發緊,手指在鍵盤上停了好久。
三年前,他們就是用這些東西,把我推進深淵的。
那晚,我坐在陽臺上,抽了半宿的煙。
第二天一早,我把助理和律師叫來,把硬碟推到他們面前。
“發。”
“全發出去。”
“讓所有人都看看。”
助理愣了一下,隨即重重地點頭。
“老闆,早該這樣了。”
訊息發出去不到十分鐘,網上就炸了。
先是幾個大V轉發,緊接著,熱搜詞條一個接一個往上竄。
“陳默被冤枉”“前妻偽造驗傷單”“家暴男反轉”。
當年那個把我釘在恥辱柱上的舊新聞,被重新翻了出來。
這一次,風向,全變了。
評論區裡,鋪天蓋地。
“臥槽,看完了,這男的是真慘啊。”
“老婆出軌,還倒打一耙,把他整得淨身出戶,這女人狠得沒邊了。”
“驗傷單是假的?那當年全網罵他,不是罵錯了嗎?”
“我當年還跟著罵過幾句......現在想想,真不是個東西。”
“三年了,人家一個人帶著孩子,是怎麼熬過來的啊。”
我一條條刷著,沒回,也沒解釋。
這三年嚥下的委屈,突然就輕了。
像壓在胸口三年的石頭,終於裂開了一道縫。
緊接著,當年那些人,一個個站了出來。
我以前的同事,發了長文。
“陳默當年在我們公司,是最拼的那個,人品沒得說。他打老婆?我第一個不信。”
樓下的鄰居,也出來作證。
“陳默跟他前妻吵架,我住樓上聽得清清楚楚。只有他老婆砸東西、罵人的聲音,從沒聽見陳默動過手。”
還有當年醫院的一個護士。
“那份驗傷單我見過,她來的時候身上連塊淤青都沒有,我還納悶呢。原來是她自己偽造的。”
一句句證詞,從四面八方湧來。
我陳默,終於不再是那個“家暴男”了。
而林晚和周凱,成了全網喊打的物件。
“這女的不光出軌,還偽造證據害自己老公,毒婦一個。”
“周凱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幫著別人老婆害人老公,活該遭報應。”
“這種人,就該千夫所指。”
評論區裡,罵聲一片,怎麼難聽怎麼來。
那天傍晚,我去接陳諾放學。
他揹著小書包,從校門口跑出來,一頭撲進我懷裡。
“爸爸!”
我牽起他的小手,慢慢地往家走。
天邊的夕陽,把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陳諾忽然仰起頭,黑亮亮的眼睛看著我。
“爸爸。”
“以後,真的沒人能把我搶走了嗎?”
我腳步一頓,蹲下身,把他摟進懷裡。
喉嚨有點發緊,一時說不出話。
好一會兒,我才開口。
“有我在。”
“誰也搶不走。”
他笑了,用力點頭,小腦袋往我懷裡鑽。
我抱著他,在夕陽底下,站了很久。
這一局,我贏了。
可還沒完。
撫養權案,如期開庭。
那天,法庭外面圍滿了記者。
林晚和周凱砸重金請的頂級律師,一個個西裝筆挺,趾高氣揚地走進去。
他們以為勝券在握。
直到我這邊,把證據一樣一樣擺上了法庭。
“家暴?”
律師指了指那份偽造的驗傷單。
“這份驗傷單,經鑑定,是偽造的。”
對方律師臉色一變。
“酗酒?”
另一份醫院出具的證明,被遞了上去。
“陳默先生的體檢報告顯示,他身體指標正常,從不飲酒。”
“所謂的“長期酗酒”,純屬捏造。”
對方律師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至於親子關係。”
律師把那份權威機構的鑑定報告,重重地拍在桌上。
“陳諾,是陳默先生的親生兒子。”
三條,全翻了。
對方請來的頂級律師,一個接一個敗下陣來。
最後連反駁的底氣都沒有,只能低下頭,一遍遍翻著那疊紙。
法庭上,林晚和周凱的臉色,一點一點灰下去。
最後,法官當庭宣佈,諾諾的撫養權歸我。
林晚和周凱的訴求全部駁回。
還要為誹謗承擔賠償責任。
法槌落下的一瞬間,我懸了三年的心,終於落了地。
林晚當庭崩潰。
她癱在椅子上,眼淚嘩嘩地流,妝花得一塌糊塗。
“憑什麼......憑什麼......”
她聲音嘶啞,像個潑婦一樣地喊。
周凱坐在她旁邊,臉色灰敗,攥著拳頭,指甲都掐進了肉裡,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曾經趾高氣揚、在幼兒園門口把我兒子往他那邊拽的人,如今像條喪家之犬。
我彎腰抱起諾諾,起身頭也不回地往外走。
走出大門的那一刻,手機響了。
是助理。
“老闆,周凱那邊出事了。”
“他們公司搭不上恆川,又攤上官司,醜聞纏身。”
“客戶現在全都跑了。”
“資金鍊也開始斷了。”
我握著手機,腳步沒停。
抬起頭,天邊的最後一抹夕陽,正一點點沉下去。
我在心裡,輕輕說了一句。
天,終於要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