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前妻戴帽子凈身出戶三年,前妻的現男友成了求我投資的喪家犬_第5章 5周凱像是被那句話砸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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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凱像是被那句話砸醒了。
他猛地緩過神,盯著我看了好幾秒。
然後突然仰頭大笑,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飈了出來。
“陳默,你裝得還挺像啊!”
他啪地一拍桌子,咖啡杯都震得跳了一下,灑出來的咖啡順著桌沿往下淌。
“穿個高定西裝,就以為自己是個人物了?”
“上哪兒租來的?回頭別還不起押金!”
他指著我,嗓門拔得老高,恨不得讓整個咖啡館都聽見。
“我不管你今兒是來攪局的還是來找死的,識相的趕緊滾!”
“別耽誤我談正事,這地方,你這種人進得來嗎?”
林晚也回過了勁。
她抱起胳膊,冷笑一聲,上上下下打量我,眼神里全是嘲弄。
“陳默,你連房租都快交不起了,還恆川話事人?”
“做夢,也不是這麼做的。”
“穿身好衣裳就出來招搖撞騙,你不嫌丟人,我都替你害臊。”
我一句話沒說。
抬手,撥了個電話。
幾秒後,咖啡館的門被推開。
恆川的助理和律師一前一後進來,手裡各拎著一個沉甸甸的檔案箱。
我把箱子開啟,一樣一樣往桌上擺。
股權書。
法人證明。
恆川資本的公章。
最後,是周凱託人遞上來的那疊預約記錄。
白紙黑字,一條一條,全攤在他眼皮子底下。
“周總。”
我靠回椅背。
“睜大眼睛看清楚,你要約的人,到底是誰。”
周凱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他抓起股權書,手在抖,翻來覆去地看,越看臉色越白。
那紙像有千鈞重,壓得他手腕都軟了。
就在這時,他手機響了。
是他找的那個中間人。
周凱抖著手接起來,按了擴音。
“周總!”
電話那頭聲音又急又恭敬。
“恆川那邊回話了,陳總今天親自見您!”
“您可千萬把握住機會,多少人都求不來這個門路啊!”
“陳總?”周凱的嗓子像被什麼東西卡住,“哪......哪個陳總?”
“陳默陳總啊,恆川的老闆!”
“您託的那七八層關係,可不就一層層通到他那兒去了嗎!”
電話那頭還在激動地說,周凱已經聽不清了。
他整個人癱進椅子裡,手機啪地滑到桌上,額頭一層冷汗直往下淌。
林晚嘴唇哆嗦著,看看我,又看看桌上那堆檔案,半天擠不出一個字。
周圍人全圍了過來。
幾個年輕女孩舉著手機,壓著嗓子尖叫。
“天吶,他就是恆川那個從不露面的老闆?”
“這也太帥了,又有錢,簡直是小說裡走出來的人!”
“我要拍下來,這瓜太大了!”
議論聲一浪高過一浪,全是一邊倒地誇。
我伸手,把陳諾抱到我旁邊的座位上,抽了張紙巾,擦掉他眼角的淚。
然後,冷冷掃過對面兩個人。
“現在,信了?”
周凱的喉結上下滾動,臉上的肉都在抖。
他猛地抓住我的手腕,聲音發虛,帶著哭腔。
“陳總,陳總您大人大量,之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
“這單子,這單子您千萬要給我啊,我公司不能沒有恆川!”
“我給您磕頭,我給您賠罪,您讓我幹什麼都行!”
他真要從椅子上滑下去,膝蓋都軟了半截,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林晚也慌了神。
她臉上的冷笑早沒了,換上一副可憐樣,眼一紅,聲音都顫了。
“陳默......不,陳總,是我糊塗,是我瞎了眼。”
“念在夫妻一場,念在諾諾的份上,您高抬貴手,別跟我們計較......”
我看著這兩個人。
一個哭天搶地,一個裝可憐賣慘。
三年前,他們把我釘在恥辱柱上的時候,可沒這麼低聲下氣。
“現在知道怕了?”
“晚了。”
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
“這單合作,從你拿我兒子當籌碼、踩著我往上爬的那一刻起,就已經黃了。”
“恆川,一毛錢都不會投給你。”
周凱渾身一抖,像被抽走了最後一絲力氣,癱在那兒說不出話。
我彎腰抱起陳諾。
“諾諾,跟爸爸回家。”
陳諾乖乖摟住我的脖子,小腦袋靠在我肩上,用力點頭。
我抱著兒子,頭也不回地往門口走。
身後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