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前妻戴帽子凈身出戶三年,前妻的現男友成了求我投資的喪家犬_第6章 6次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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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周凱又約我見面。
這一次,他不是來求我。
助理提前告訴我,周凱一夜沒睡,整個人冷靜得反常。
我們的見面地點換成了他常去的那家會所包廂。
我到了之後,推開門,才發現包廂裡不止他一個。
林晚也在。
她就坐在周凱旁邊,化了精緻的妝,翹著腿,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
兩人面前擺著茶,慢悠悠地喝著,像在等我上門。
“陳總,來了。”
周凱抬手示意,臉上還掛著笑。
我沒跟他寒暄,拉開椅子坐下,直接開口。
“有事說事。”
周凱笑了笑,慢悠悠放下茶杯,給林晚遞了個眼色。
林晚會意,先開了口。
“陳默,昨天在咖啡館,你倒是出盡了風頭。”
她抱臂往後一靠,嘴角掛著冷笑。
“可你別忘了,有些事,不是有幾個臭錢,就能遮住的。”
我掃了她一眼,沒接話。
周凱從懷裡抽出一張折得整整齊齊的紙,啪地拍在桌面上。
“陳默,孩子,根本不是你的。”
我眼皮都沒抬。
他把那張紙抖開,推到我面前。
是一份親子鑑定報告。
白紙黑字,結論欄寫得清清楚楚:陳諾與周凱存在親生父子關係。
“看清楚了?”
周凱的聲音冷下來。
“陳諾,是我周凱的種。”
他身子往後一靠,雙臂攤開,像把刀架在了我脖子上。
“你給別的男人,白養了這麼多年的兒子。”
“陳默,你當了多少年的冤大頭啊?”
包廂裡安靜得可怕。
林晚適時地接過話,聲音放軟,裝出一副委屈樣。
“陳默,事到如今,我也不瞞你了。”
她抿了抿嘴,眼裡甚至擠出了點淚花。
“諾諾......諾諾確實是周凱的孩子。”
“當年我就知道了,只是一直沒忍心告訴你。”
她嘆了口氣,語氣裡全是“為你著想”。
“你自己想想,一個男人,替別人養孩子,傳出去多難聽啊。”
“我是看在夫妻一場的份上,才替你瞞到今天的。”
我看著她這副做作的樣子,胃裡直犯惡心。
周凱見火候到了,緩緩起身,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
“陳總,現在,我們可以重新談談那筆合作了嗎?”
“只要你答應,把專案給我。”
“這份鑑定,我就當沒看見,一個字都不會傳出去。”
“我也不會再去爭陳諾的撫養權。”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
“你的兒子,你的臉面,你這些年吃的苦,我都替你瞞下來。”
“甚至——”
他瞥了林晚一眼,笑得更深。
“你還能體面地繼續當這個爹。”
林晚也站了起來,走到我身邊,聲音又軟又毒。
“陳默,別犟了。”
“這買賣,你不虧。”
“你要是識相,大家和和氣氣,你還是恆川的陳總。”
“你要是不識相......”
她頓了頓,眼裡閃過一絲狠。
“明天,全城都會知道,恆川的陳總,給別人養了半輩子的兒子。”
“到那時候,你公司沒了,兒子沒了,臉也沒了。”
我靠回椅背,看著眼前這兩個人。
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
一個拿刀架我脖子,一個假裝為我好。
三年前,他們也是這麼一唱一和,把我送進地獄的。
我把茶杯推遠,只問了一句。
“周凱,你知道,這份鑑定是誰給你的嗎?”
周凱一怔,隨即冷笑,像是早有準備。
“當然知道。”
他轉頭看了林晚一眼,語氣篤定。
“林晚,當年親手拿著這份報告,告訴我孩子是我的。”
“這報告我看了三年,不會有問題。”
“孩子是我的,板上釘釘。”
林晚在一旁點頭,附和得理直氣壯。
“對,是我親口告訴他的,也是我親手把報告交給他的。”
“陳默,你難道還想連這個都不認?”
我看了周凱兩秒,忽然笑了。
“周凱,你被人當槍使了三年,還覺得自己握著王牌。”
周凱臉色一沉。
“你什麼意思?”
林晚的表情也僵了一下。
我沒理他們。
轉頭,朝身後輕輕抬了抬下巴。
律師會意,上前一步,從公文包裡取出另一份檔案。
同樣折得整齊,同樣白紙黑字。
我把它推到了桌子正中間,推到兩個人面前。
“三年前,我就偷偷做過一次親子鑑定。”
“權威機構,隨時可驗。”
我抬眼,目光從周凱臉上,慢慢移到林晚臉上。
“現在,讓所有人看看。”
“誰,才是孩子的親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