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下葬那天,爸爸讓我交出他留的存摺_第 5 章 你胡說什麼
第 5 章
“你胡說什麼!我什麼時候用你的名義......”
“你拿我的身份證影印件做了擔保人。憑證我已經發給律師了。”
我看著她,眼底沒有一絲溫度。
“要試試嗎,姐?”
謝嵐清閉上了嘴,咬著牙不說話。
他們終於意識到,我是認真的。
第二天上午,李律師準時到了。
在法律上,血親確實無法完全斷絕,但我們可以簽訂一份免責協議,並在公證處進行財產和債務的分割公證。
加上我手裡掌握的謝嵐清網貸擔保的把柄,他們不得不籤。
簽完字的那一刻,我爸看了我一眼。
“謝璟琛,你別後悔。你弟弟下個月訂婚,女方可是大戶人家。以後你想來沾光,門都沒有。”
“你放心。”
我把協議收進包裡。
“他娶誰,是生是死,都跟我無關。”
他們帶著我那四年轉賬的清單,和一種自以為是的傲慢,走出了爺爺的老房子。
屋子裡終於安靜了。
我走到爺爺的遺像前,把那張六萬八的存摺,和我的錄取通知書並排放在一起。
“爺爺,錢我守住了。”
“我也自由了。”
一週後,我拖著一個行李箱,離開了這座城市,前往學校所在的省會。
新租的公寓很小,但很乾淨。
陽光照在書桌上,我翻開專業書,深吸了一口氣。
沒有電話催債,沒有道德綁架。
空氣都是自由的味道。
研一的課程很緊,我憑著第一名的複試成績,進了院裡最核心的課題組。
導師嚴教授是個出了名的嚴苛學者,要求極高,但對踏實肯幹的學生毫不吝嗇。
“謝璟琛,這組資料你重跑一遍,變數控制得不夠精細。”
嚴教授把報告扔在我的桌上,語氣嚴厲,但眼神里帶著讚許。
“好的,教授。”
我熬了兩個通宵,把資料重新梳理。
在這個過程裡,我感受到了久違的充實。
原來,把精力花在自己身上,是這種感覺。
而在另一邊,謝家的系統正在分崩離析。
這天中午,我正在食堂吃飯,手機螢幕亮了。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歸屬地是我老家。
我按了接聽,沒有說話。
“璟琛,我是爸。”
電話那頭,我爸的聲音透著一絲掩飾不住的焦急。
我放下筷子,把聲音調小。
“有事嗎?”
“你這孩子,怎麼換號碼也不跟家裡說一聲?爸找了你好幾天。”
他試圖用那種熟悉的、理所當然的語氣跟我說話,就像我們之間從未簽過那份協議。
“你姐出事了。”
我輕笑了一聲。
“她不是有穩賺不賠的專案嗎?”
我爸噎了一下,聲音帶了點哭腔。
“什麼專案啊,那就是個騙局!你姐投進去的十萬塊全沒了,現在人家追著她要違約金。”
“璟琛,你不能見死不救啊。你手裡不是還有老爺子那六萬八嗎?你先拿回來給你姐應應急,等她度過這個難關......”
“嘟——嘟——”
我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並把這個號碼拉黑。
想都不用想,謝嵐清的理財投資爆雷了。
她那種總想走捷徑、把別人當墊腳石的人,摔跟頭是遲早的事。
只是這次,沒有我這個血包給她墊底了。
下午,在實驗室,師兄湊過來。
“璟琛,看什麼呢,這麼專注?”
我關掉手機上的銀行簡訊。
“沒什麼,看了個笑話。”
謝家的倒黴,不止於此。
半個月後,謝星宇的訂婚宴提上日程。
女方是當地一家有點規模的建材公司老總的女兒。謝星宇靠著在國外鍍的一層金,加上平時營造的“海歸精英”人設,才搭上了這條線。
這些都是我高中同學在群裡八卦時看到的。
女方要求門當戶對,彩禮不能太寒酸。
謝星宇原本指望著我那四年的轉賬,加上老爺子的存摺,湊個風光的彩禮。
但現在,錢被我卡死了。
據說,為了給謝星宇湊那三十萬的結婚彩禮車,我媽只能厚著臉皮去跟親戚借。
親戚們早就知道謝嵐清欠債的事,誰也不肯借。
謝家在親戚裡的名聲,算是徹底臭了。
週末,我去市中心給導師送一份緊急檔案。
路過一家高檔咖啡廳時,有人叫住了我。
“謝璟琛?”
我停下腳步。
謝星宇挽著一個穿著高定連衣裙的女人,正站在咖啡廳門口。
他穿著一件名牌高定西裝,看起來光鮮亮麗,但眼神里有一絲掩飾不住的疲憊。
“哥,真的是你啊。我還以為我看錯了呢。”
謝星宇走過來,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我穿著最普通的牛仔褲和白T恤。
“你怎麼在這兒?在這邊端盤子打工嗎?”
他扯著嘴角笑了笑。
“也對,你拿著那幾萬塊錢,在大城市能撐多久?連學費都不夠交吧。”
旁邊的女人看了我一眼。
“星宇,這是你那個......跟家裡斷絕關係的哥哥?”
女人的語氣裡帶著明顯的輕蔑。
顯然,謝星宇在未婚妻面前,沒少編排我。
“是啊。”謝星宇嘆了口氣。
“哥,不是我說你,爸媽養你那麼大,你為了六萬塊錢就跟家裡鬧翻,真是不值當。”
“我未婚妻家隨便買塊表,都不止六萬了。”
他抬起手,炫耀地摸了摸手腕上的限量版名錶。
我看著他,只覺得好笑。
“是嗎?那你未婚妻知道,你這件高定西裝,是用你姐的網貸買的嗎?”
謝星宇的臉色瞬間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