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戀十年,未婚夫愛上我的捐腎人讓我等死_第七章 陸硯臣的出現
第七章
陸硯臣的出現,讓我的狀態波動了一陣。
有天覆查結束,我累得連話都不想說。
剛到大廳,就看見陸硯臣站在門邊。
他手裡提著一個保溫袋。
“明舒,我讓人熬了你以前喜歡的山藥粥。”
裴行之看了眼標籤。
“她今天鉀偏高,這個不適合。”
陸硯臣忍了很久的情緒終於爆發。
“裴行之,你是不是管得太寬了?”
“她是我的未婚妻。”
我閉了閉眼。
“不是了。”
陸硯臣猛地看向我。
我說:“我離開那天,就已經不是了。”
他眼底一點點紅起來。
“老婆,我知道是我錯了,但你非要在外人面前這樣說嗎?”
外人。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荒唐。
在我搶救那晚,守在病房外的人是裴行之。
帶我來這裡的人是裴行之。
陪我重新適應治療的人,也是裴行之。
而陸硯臣帶著喬漾站在克羅埃西亞的海邊。
現在,他卻說裴行之是外人。
我很輕地開口。
“陸硯臣,別來了。”
陸硯臣臉色霎時白了。
裴行之推我回病房。
走廊盡頭,陸硯臣忽然叫住他。
“你喜歡她?”
裴行之停下。
我也怔住。
空氣安靜下來。
裴行之沒有迴避。
“是。”
陸硯臣冷笑:
“所以你趁她最脆弱的時候把她帶走?你故意的?”
裴行之轉身看他。
她這麼溫和的人,那是我第一次看見他眼裡有明顯的冷意。
“陸先生,我跟她這麼多年沒見,第一次見面,就是她在醫院走廊上生命垂危。”
“抱歉,我沒法坐視不管,所以我帶走了她。”
陸硯臣握緊拳。
我的心臟輕輕一顫。
陸硯臣聲音發沉。
“你憑什麼?”
裴行之淡淡看著他。
“憑她願意。”
這句話夠了。
陸硯臣離開治療中心那天,給我發了很長一封郵件。
他說自己只是太害怕喬漾臨時退出,才一時失了分寸。
他說他沒有真的想離開我。
他說他以為我會理解。
我看完,只覺得胸口悶。
他其實還是那麼理所當然,從來沒有把我的痛苦真正放在心上。
我垂眸,點選了刪除郵件。
晚上,裴行之陪我在醫院花園散步。
我走得很慢。
他也很慢。
我忽然問:“你今天說的,都是真的?”
他停了下。
“喜歡你?”
他看著我,目光安靜。
“嗯。”
“是真的。”
我低下頭。
“我現在可能沒辦法回應。”
他把一片落在長椅上的枯葉拂開。
“我知道。”
“喜歡你是我的事情,我沒想過讓你回應。”
“我只是想讓你好好活著。”
風從花園盡頭吹來。
我鼻尖發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