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彈幕後,被當血包的丫鬟不幹了_第8章 8宮廷秋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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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廷秋宴,絲竹聲聲。
我穿著御賜的正紅色郡主華服,與蕭珩並肩站在漢白玉階前。
百官路過,無一不低頭恭敬行禮。
蕭珩替我理了理被秋風吹亂的鬢髮。
“覺得悶了?”
我點點頭。
“皇上方才差人找你,你先去偏殿吧,我在這兒透透氣。”
蕭珩應了一聲,叮囑侍衛守好,這才轉身離去。
他前腳剛走,一道黑影從石柱後竄了出來,攔住我的去路。
是沈硯。
他形銷骨立,原本合身的錦緞長袍如今空蕩蕩地掛在身上,像個丟了魂的惡鬼。
永寧侯府被褫奪爵位的訊息早已傳遍京城,他四處奔走求情,卻被人亂棍打出。
他雙手顫抖著從懷裡掏出一箇舊荷包。
“枝枝,我做到了......”
他嗓音嘶啞。
“柴房的事我做好了,沈明珠被我關進去了。”
“我親手斷了她的口糧,每天只給她灌一碗泔水吊命,她快死了!”
他迫切看著我,開啟荷包,捧出一塊羊脂玉雙魚佩。
“枝枝,這是我當年磨破十根手指,一點點親手為你雕的。”
“你原諒我好不好?我們從頭開始,以後侯府全交給你管,我只疼你一個人。”
我垂眸看著那塊玉佩。
玉質渾濁,雕工粗糙。
沈硯見我盯著玉佩,以為我念及舊情心軟了。
他急切地將玉佩塞進我手裡。
“我就知道,你心裡一定還是有我的。”
“枝枝,跟我回家,我們馬上成親......”
我手指收攏,穩穩握住那塊玉佩。
冰涼的觸感傳到皮膚。
下一瞬,我五指張開。
玉佩從我掌心滑落。
“啪”的一聲脆響。
羊脂玉砸在堅硬的大理石地磚上,瞬間四分五裂。
沈硯僵住在臉。
他一會看看地上的碎玉,又看看我。
“枝枝......你幹什麼?”
“這可是我親手為你雕的啊!”
“親手雕的?”
“沈硯,你送我這塊玉佩的第二天,在花園裡對沈明珠說了什麼,你是不是全忘了?”
沈硯驚恐地抬起頭看著我。
“那天,你拿著極為罕見的極品紫玉髓給她做髮簪。”
“你親口對她說,羊脂玉粗鄙只配下人,這極品紫玉髓才配得上明珠。”
“你拿這種連下人都不要的廢料,配上兩句不值錢的甜言蜜語,就心安理得地抽了我的血那麼多年。”
“怎麼,現在還想用這可笑的偽善圈住我?”
沈硯眼底的希冀瞬間崩塌。
他張著嘴,渾身顫抖,卻發不出一個音節。
“沈硯,你這廉價的深情,留給閻王吧。”
“本郡主嫌髒。”
我提起裙襬,毫不留情地跨過地上的碎玉向前走去。
剛走出兩步,一件帶著龍涎香的玄色大氅穩穩披在我的肩上。
蕭珩不知何時折返了回來。
他長臂一伸,將我牢牢摟進懷裡,霸道地宣示著主權。
隨後,他睥睨著癱在地上的沈硯,聲音冰冷。
“再敢糾纏她半步,本王就親手剁了你的手,餵狗。”
9.
大理寺陰冷的大堂內,血腥氣刺鼻。
柳氏像一灘爛泥癱在地上,出氣多進氣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