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彈幕後,被當血包的丫鬟不幹了_第9章 9大理寺陰冷的大堂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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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寺陰冷的大堂內,血腥氣刺鼻。
柳氏像一灘爛泥癱在地上,出氣多進氣少。
一旁的沈明珠滿臉黑斑,痛苦地摳挖著自己的臉皮。
廷尉驚堂木重重拍下。
“柳氏,你竊取國公府嫡女血脈,害人至此,還不從實招來!”
柳氏猛地瑟縮,乾枯的手指死死指向跪在另一側的沈硯。
“大人,我招!我全都招!這一切的幕後主使是沈硯!”
“八年前,他收留沈枝時,就已經查清了她的真實身世!”
此話一齣,大堂內鴉雀無聲。
柳氏喘著粗氣,聲音淒厲。
“他知道沈枝是國公府真嫡女,知道明珠是我的外室女!”
“他故意隱瞞不報,拿著這個把柄要挾我,逼我在國公爺耳邊吹風,幫他扳倒政敵,助他坐穩永寧侯世子之位!”
“他抽沈枝的血,根本不是為了救明珠,是為了用血蠱拿捏我們母女,好讓我們全聽他的擺佈!”
我平靜地看著沈硯,心口連痛的資格都失去了。
全場譁然。
所有目光都聚在那個曾經溫潤如玉的世子身上。
原來這八年來,他教我讀書寫字,許我喚他哥哥,全是他精心籌謀的算計。
我的血肉,不過是他攀附權力的墊腳石。
廷尉立刻將證詞呈報聖上。
不出半日,聖旨便下達大理寺。
聖上震怒,直指永寧侯府欺君罔上、縱容子嗣結黨營私。
永寧侯府,削爵抄家。
沈硯被套上厚重的木枷,雙膝重重砸在青石板上。
他抬起頭,那張往日里風光霽月的臉,此刻扭曲到了極點。
“枝枝,你聽我解釋!”
他拖著沉重的枷鎖,膝行著朝我爬來。
“我隱瞞身世,是為了保護你啊!”
“八年前你那麼弱小,若是直接把你送回國公府,柳氏這個毒婦怎麼可能讓你活命?”
“我把你留在身邊,教你養你,都是為了等我掌權,等我能護住你,我們才會有未來啊!”
他眼眶通紅,眼淚大顆大顆地砸在地上,彷彿被抱錯的是他。
我低頭看著他。
八年前,也是在這個季節。
他握著我的手,一筆一劃在紙上寫下“坦蕩”二字。
他說:“枝枝,做人要光明磊落,我沈硯此生立誓,絕不負人不欺心。”
可如今,他把最惡毒的榨取,粉飾成了最深情的保護。
他撒謊撒到了連自己都信以為真。
我後退半步,躲開他伸過來的手。
“保護我?”
我冷笑出聲。
“你所謂的保護,就是縱容沈明珠百般欺辱我?”
“你所謂的保護,就是眼睜睜看著我被抽乾血,看我像狗一樣跪在地上求你?”
“沈硯,你最愛的只有你自己。”
沈硯僵在原地,臉色寸寸灰白,嘴唇囁嚅著再也說不出一句話。
旁邊突然傳來淒厲的慘叫。
沈明珠聽完所有的真相,目眥欲裂。
“原來你一直在利用我......你從未愛過我......”
她死死抓著自己的脖子,指甲掐進肉裡。
“沈硯!你騙得我好苦!”
她一口黑血噴出,眼睛死死瞪著沈硯。
血蠱反噬,她當庭毒發身亡,連閉眼都沒能做到。
柳氏看著女兒慘死,發出一聲非人的尖叫。
“我的女兒!明珠!”
她徹底瘋了,又哭又笑地在地上打滾,最後被衙役像拖死狗一樣拖進了死牢。
十八年的冤仇,終於在這一刻蓋棺定論。
沈硯被判流放三千里,永世不得回京。
塵埃落定,蕭珩從堂後走出,將一件大氅披在我的肩頭。
“走吧,帶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