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彈幕後,被當血包的丫鬟不幹了_第4章 4次日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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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醒來,我發現自己在地牢裡。
但我已經絲毫不在意了。
獄卒拿著粗麻繩走近。
我不再掙扎,看著牆上冰冷的刑架,主動開了口:
“早抽完,明珠小姐早康復,但我有個條件。”
沈硯正在一旁淨手,聞言轉過身。
“什麼條件?”
我定定地看著他:
“世子親自拔針。”
沈硯愣了一下。
“不是一直都是我撥針嗎?”
我只是訕訕的笑,沒回答。
我就快不行了。
“好,哥哥答應你,過了這遭,你要什麼我都給。”
沈硯示意獄卒退下熟練捻起那根銀針,推進心頭。
針尖刺破皮肉。
我咬緊牙關,不發一點聲音。
黑色的血液順著針管,一滴一滴進入青花瓷碗裡。
滴答。
滴答。
周圍靜得可怕,只有血液的聲音。
血流了半碗,我的身體開始控制不住地發冷。
但我不敢閤眼。
皮下一陣劇烈的異動。
那條寄生在我體內十八年的引血子蟲,被新鮮的血液吸引,順著血脈終於遊走到了心口,頂起一個明顯的蟲包。
就是現在。
我猛地探頭,一口咬在沈硯的手臂上,牙齒嵌進他的皮肉。
血腥味瞬間在口腔裡炸開。
沈硯痛撥出聲,本能地用力往後退去。
連帶著銀針被生生撕扯而出。
皮肉翻卷。
鮮血瞬間噴湧而出,濺了沈硯滿臉。
他捂著流血的手臂,不可置信地看著我怒吼:
“沈枝,你找死嗎!”
我沒有理會他的暴怒。
藉著繩索鬆動的瞬間,我的手指探進袖口,摸到了昨晚藏好的那塊碎玉。
對準手腕上那個還在蠕動的蟲包,我毫不猶豫地狠狠割了下去。
“噗嗤”一聲悶響。
皮肉被切開。
我將那條黏膩發黑的子蟲挖了出來,一刀斬成兩半。
蟲子在地上劇烈扭動了幾下,化作一灘腥臭的黑水。
子蟲死亡,蠱毒反噬。
五臟六腑如同被烈火生生燒穿,我張大嘴,猛地嘔出一大口黑血。
力氣被瞬間抽乾,生機急速潰散。
沈硯徹底慌了。
他手裡的血碗砸碎在地,鮮血濺了一地。
他撲過來,雙手死死捂住我不斷湧血的地方,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沈枝!你瘋了!快叫太醫!快去叫太醫!”
粘稠的血從他的指縫間不斷溢位,怎麼捂都捂不住。
他看著滿地的黑血和那攤死去的蠱蟲,眼裡滿是驚恐和無措。
我看著他的臉,只覺得無比可笑。
有一年冬天我發高燒,燒得快死了。
我抓著他的袖子問。
“世子,要是我快死了,你救不救我?”
他當時溫柔地擦去我的汗,說,黃泉碧落,哥哥也會把你拉回來。
多感人啊。
可現在,送我下黃泉的,就是他。
我拼盡最後一點力氣,推開他滿是鮮血的手。
“沈硯,我的命,不給你了。”
沈硯瞳孔驟縮,整個人僵在原地。
我的視線開始模糊,身體不可控制地往下滑。
意識逐漸陷入無邊的黑暗。
就在我徹底閉上眼睛的前一瞬。
“轟”的一聲巨響。
傳來一陣呵聲。
“誰給你的膽子,敢動鎮國公府的嫡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