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彈幕後,被當血包的丫鬟不幹了_第3章 3世子的婚期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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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的婚期逼近。
這日,鎮國公府側妃柳氏登門。
她坐在堂上,端著熱茶。
“世子,明珠昨夜又夢魘了,大夫說必須加大劑量。”
“必須連取七日心頭血。”
“這丫頭命賤,多抽幾碗死不了。”
沈硯坐在下首,握緊手裡的茶盞。
他眼底掙扎一瞬,隨機恢復。
“伯母放心,一切依大夫所言。”
“明珠的身子最要緊,我定不會讓她受半分委屈。”
半個時辰後,沈硯帶著三個僕婦推開我的房門。
他走到床邊,踟躕盯著我。
我以為他知道我最近臥在床來探望。
良久他才開口。
“枝枝,明珠病情加重了需要七天心頭血,為了我你再忍忍。”
“只要熬過這七天,明珠的病就能痊癒。”
“以後再也不抽你的血了。”
“等事情結束,我便跟母親提,抬你做我的良妾。”
喉嚨一陣發緊,我猛烈咳嗽著。
“用我的血去討好你未來的岳母,再施捨我一個良妾的位置。”
“世子,對不起是我錯了,我不該有所期盼。”
“但是,現在你請放過吧,良妾我也不配。”
沈硯的臉瞬間沉了下來。
“枝枝,你竟敢頂嘴。”
他退後一步,聲音冷硬。
“來人,按住她。”
三個僕婦撲上來,將我壓在床上。
我慘白著臉,喘著粗氣慘笑。
“其實你不用這麼多人。”
“我現在連下床的力氣也沒有的。”
沈硯顧不上辨別我的話,從袖中拿出一個黑色錦盒。
盒蓋開啟,裡面趴著一隻暗紅色的母蟲。
“取血。”
“兩碗。”
沈硯錦盒裡的母蟲劇烈躁動起來。
我體內潛伏的子蟲瞬間發狂,開始瘋狂啃咬我的心脈。
劇痛撕裂胸腔。
我渾身戰慄,忍不住淒厲地慘叫出聲。
再是銀針扎進心口。
鮮血順著血槽,一點點湧入白瓷碗中。
第五針落下時,我已經連慘叫的力氣都沒有了。
隔著朦朧的淚眼,我盯著沈硯冷漠的臉。
迷糊中回到去年我的生辰。
那天夜裡,他帶我去河邊放長明燈。
夜風中,他雙手合十,神情虔誠。
“願我的枝枝歲歲平安。”
“若有災厄,我沈硯願以身代之。”
話音剛落,不遠處的沈明珠突然驚叫一聲。
“硯哥哥,我怕黑。”
沈硯猛地轉身。
慌亂中,長明燈墜地,火苗瞬間引燃了我的裙角。
火舌燎過我的小腿,燒灼的痛感鑽心。
可那晚我回到房中,卻發現枕邊放著一瓶上好的燙傷膏。
瓶子底下壓著一張字條,是沈硯的筆跡。
“夜裡風涼,莫再站在風口等我了。燙傷處若留了疤,我會心疼。”
我記得,那瓶燙傷膏是太后前幾日御賜給他的,整個永寧侯府只有一瓶。
我緊緊握著那瓶燙傷膏,明白他心裡終究是有我的。
身體的虛弱和抽血,眼前一片模糊。
恍惚間那天的火光和現在的血色重疊在一起。
取代的只有眼前這根針。
血順著銀針的凹槽一滴一滴墜入白瓷碗中。
沈硯握著針柄的手,指節繃得發白。
他的呼吸比平時重了許多。
第六針。
他捻針的動作忽然頓了一下。
我疼得連哼一聲的力氣都沒有。
沈硯的手一抖。
銀針偏了半分,血湧得更兇了。
他驟然收手,看著自己沾滿血的手,瞳孔劇烈收縮。
“......夠了。”
他突然開口,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
僕婦驚道:“世子,這才堪堪一碗......”
“我說夠了!”
“......先給她止血。用最好的藥。”
說完,他退了出去,換了另一個人進來。
兩碗血終於裝滿。
我像一塊破布一樣趴在床上,視線已經完全模糊。
眼前再次浮現金色的字跡。
【渣男真該死!女主快被吸乾了!】
【這哪裡是取血,這分明是要她的命啊!】
【貴人到底在哪!快來救救女鵝!】
沈硯端起那兩碗心頭血,看了我一眼,轉頭吩咐下人。
“去把庫房裡那株千年雪蓮熬了,給她好好補補身子。”
“我要她活著。”
他吩咐完下人,端著血碗離開。
房門被重重關上。
屋裡只剩下血腥氣和我微弱的喘息聲。
我慢慢攥緊冰冷的指尖,指甲深深掐進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