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彈幕後,被當血包的丫鬟不幹了_第5章 5蕭珩一身玄色蟒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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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珩一身玄色蟒袍,踏著滿地狼藉走入屋內。
他將一張按著血手印的供紙砸在沈硯臉上。
“十八年前,柳側妃買通穩婆調包真嫡女,那穩婆已經全招了!”
蕭珩的聲音淬著冰渣。
“沈硯,你為了世子之位,故意瞞下真相,把鎮國公府的真千金當成血庫,抽了她十八年的血,你罪該萬死!”
沈硯手裡的銀針落地。
他抓起那張供詞,目光釘在上面。
白紙黑字,血印刺眼。
他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
視線緩緩移向塌上的我。
他一直以為,他為了前途犧牲的只是個命如草芥的賤婢。
可他親手摺磨了十八年的人,竟是他名正言順的未婚妻。
“不......這不是真的......”
沈硯雙膝一軟,重重跪倒在血泊中。
他捧著那張紙,發出一聲絕望的號哭。
“不......枝枝!”
他雙膝碾過地上的碎瓷片,膝行著朝我爬過來。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會變成這樣......”
他的嘴唇翕動著,想說“我本來想等掌權了就把真相還給你”,想說什麼“我留著你是為了護你周全”。
可當他看到我手上那一道道傷口,所有狡辯的話堵在心頭,一句也說不出來。
他痛苦癱坐在地。
蕭珩冷嗤出聲,利落收劍。
他快步走到床榻前,將滿身血汙的我抱入懷中。
溫厚的掌心貼在我的後背,內力源源不斷地護住我微弱的心脈。
“傳令下去。”
蕭珩抱著我往外走,目光掃過院中眾人,冷聲下令。
“圍了永寧侯府,一隻蒼蠅也不準放出去!”
鐵甲衛齊聲應諾,拔刀的聲音響徹院落。
沈硯如夢初醒,連滾帶爬地撲上前。
“把枝枝還給我!”
他想衝上來搶人,被一旁的鐵甲衛一腳踹翻在地。
沈硯嘔出一口血,死死盯著蕭珩懷裡的我。
“枝枝,你看看我,我是你的哥哥啊。”
“你跟王爺說,你是自願救明珠的,對不對?”
我靠在蕭珩胸膛上,冷眼看著地上的沈硯。
十五歲那年的上元燈會,他揹著我走過長街。
看著橋上的世家貴女,他在我耳邊嘆息。
“枝枝,若你不是丫鬟,而是世家嫡女該多好。”
“我定十里紅妝,迎你做我的世子妃,可惜世俗不容。”
如今,我真的是國公府嫡女。
卻是被他親手抽乾了血,推入地獄。
我用盡力氣,聲音輕得只有他能聽見。
“沈硯,你真讓人噁心。”
沈硯雙目空洞地癱軟在血水裡。
我閉上眼,不再看他。
攝政王府內,燈火通明。
大批太醫進進出出,跪滿了一地。
“王爺,沈姑娘失血過多,心脈將斷,恐怕無力迴天......”
蕭珩拔出長劍架在太醫院正的脖子上。
“救不活她,整個太醫院都去陪葬!”
濃重的藥苦味瀰漫在整個房間。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終於從鬼門關挺了過來。
沉重的眼皮緩緩睜開。
蕭珩守在床邊,眼布血絲。
見我睜眼,他緊握著我的手猛地一收。
“醒了?”
他聲音嘶啞,滿是後怕。
“還疼不疼?”
我緩緩抽回手。
指腹摸上那空蕩蕩、佈滿針眼的手腕。
我勾起唇角,扯出一個冷笑。
“不疼了。”
但這十八年的血淚賬,該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