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最想刪除的日子,是我們領證那天_第 7 章 冷晏殊是被兩個保安強行架出去的
第 7 章
冷晏殊是被兩個保安強行架出去的。
她在門口掙扎著,喊著我的名字,聲音裡透著前所未有的恐慌。
我關上百葉窗,隔絕了外面的視線。
重新坐回工作臺前。
其實,剛才那場對峙,我連心跳都沒有加快半分。
原來當一個人徹底放下時,對方的痛哭流涕,真的就像看一場拙劣的滑稽戲。
第二天。
我在工作室接待了一位特殊的客戶。
本市最大的地產商,顧老爺子。
他帶來了一張被火燒燬了一半的全家福。
“溫先生,林館長向我極力推薦你。”
顧老爺子拄著柺杖,眼神銳利。
“這張照片對我意義重大,只要能修好,價錢隨你開。”
我戴上手套,仔細檢查了照片的碳化程度和纖維結構。
“可以修,但需要三個月時間。修復費五十萬。”
顧老爺子眉頭都沒皺一下。
“沒問題。我只要結果。”
接下這個大單後,我的工作室在圈內徹底名聲大噪。
許多老客戶慕名而來。
我的日程表排得滿滿當當,幾乎忘了冷晏殊這號人的存在。
直到那天下午。
江澈穿著一身名牌休閒裝,推開了我工作室的門。
他打扮得光鮮亮麗,手裡捏著一把限量的超跑車鑰匙。
一副勝利者的姿態。
“溫鶴鳴,我們談談吧。”
他走到我面前,摘下墨鏡,眼神里滿是不屑。
我連頭都沒抬,繼續用極細的畫筆修補著一張照片的邊緣。
“我一分鐘五千塊,江先生打算買幾分鐘?”
江澈噎了一下,臉色微變。
“你少在這裝清高!你不就是攀上了林館長那層關係嗎?”
他雙手抱胸,冷哼一聲。
“我今天來,是替晏殊姐給你送東西的。”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支票,拍在桌子上。
“這是一百萬。晏殊姐說,算是給你的青春損失費。”
“只要你乖乖簽了離婚協議,從這個城市消失,這錢就是你的。”
我終於停下手裡的筆。
抬眼看著他。
“一百萬?冷晏殊的底線就這麼點嗎?”
我拿起那張支票,彈了彈。
“江先生,你是不是搞錯了一件事。”
“現在不是我賴著冷晏殊不放,是她像條喪家犬一樣,天天跪在我門外求我原諒。”
“你胡說!”江澈像是被踩了痛腳,聲音拔高。
“晏殊姐早就不愛你了!你這個連事業都沒有的軟飯男,憑什麼霸佔著冷晏殊丈夫的位置!”
“她不愛你,她只愛我!”
看著他氣急敗壞的樣子,我突然覺得很好笑。
“既然她只愛你。”
我開啟抽屜,拿出那個牛皮紙袋,連帶那張支票一起扔回他身上。
“那你就去問問她,為什麼到現在都不肯在離婚協議上簽字?”
“順便再問問她,她那家快要破產的皮包公司,還能不能拿出這虛張聲勢的一百萬。”
江澈愣住了。
“你說什麼?破產?”
“你以為她那些大客戶都是怎麼來的?”
我靠在椅背上,憐憫地看著他。
“這七年,她所有的核心人脈,都是我用修復古董照片的交情幫她搭線的。”
“我撤了,那些人憑什麼還要買她一個空殼公司的賬?”
“江先生,你搶走的可不是什麼女總裁,而是一個馬上就要背上千萬債務的窮光蛋。”
江澈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抓起車鑰匙,跌跌撞撞地往外跑。
連那張支票掉在地上都沒顧上撿。
我看著他的背影,冷冷地勾了勾唇角。
好戲,現在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