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最想刪除的日子,是我們領證那天_第 4 章 搬完家後

老婆最想刪除的日子,是我們領證那天發布時間:2026-09-10作者:羽隹

第 4 章

搬完家後,我接到了美術館館長林哥的電話。

“鶴鳴,你之前接的那張清末老照片,修復進度怎麼樣了?”

林哥的聲音很焦急。

“今天下午市裡有個極其重要的文物保護交流會,那張照片是核心展品。”

我看了眼腳邊還沒拆封的紙箱。

“照片本體沒問題,但我配的特級顯影液昨晚不小心摔了,最後一道固色工序沒做完。”

“那怎麼辦?展會兩點半就開始了!”林哥急得直跺腳。

“我現在立刻去東區的美院實驗室借裝置和材料,下午兩點前一定趕到展館。”

我結束通話電話,拿起車鑰匙就往外衝。

連飯都顧不上吃。

下午一點半。

我帶著剛剛完成固色的老照片,趕到了市中心的文化藝術中心。

展館裡已經人頭攢動。

我把照片交給林哥,他長鬆了一口氣。

“太好了,你可算救了我的命。”

林哥拉著我往裡走。

“今天不僅有交流會,旁邊廳還有個青年攝影師的聯合展,人特別多,你跟我來後臺休息一下。”

我點點頭,跟著他穿過走廊。

剛走到大廳中央,一個熟悉的聲音讓我停下了腳步。

“晏殊姐,這個機位的光線是不是太暗了?”

我順著聲音看過去。

在右側的青年攝影展區。

江澈穿著一件寬鬆的酒紅色襯衫,正指揮著幾個工人調整一幅巨大的懸掛式攝影作品。

冷晏殊站在他身邊。

穿著早上的那套休閒裝,手裡拿著一杯咖啡。

“稍微往左調五公分,光感會好很多。”冷晏殊指了指上方。

“晏殊姐你真厲害,什麼都懂。”江澈崇拜地看著她。

冷晏殊笑了笑,伸手替他理了一下額前的碎髮。

動作極其自然。

極其親暱。

我站在原地,冷冷地看著這一幕。

原來這就是她說的“撐場面”。

撐到了幫別人整理頭髮的地步。

“鶴鳴,那不是你老婆嗎?”林哥順著我的目光看去,臉色微變。

“她怎麼跟那個男攝影師那麼親密?”

“不知道,可能是在指導工作吧。”我語氣平淡。

“什麼指導工作能指導到臉貼臉?”林哥是個火爆脾氣,挽起袖子就要衝過去。

“林哥,算了。”我拉住他。

“這種爛人,不值得你生氣,正事要緊。”

就在這時。

異變突生。

江澈指揮工人調整的那幅巨型攝影作品,上方懸掛的鋼索突然發出一聲極其刺耳的繃斷聲。

“嘎吱——”

由於受力不均,用來固定鋼索的臨時腳手架開始劇烈搖晃。

“小心!”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驚呼。

高達三米的腳手架朝著冷晏殊和江澈的方向倒了下去。

連帶著那幅沉重的金屬相框。

而我,正巧站在腳手架倒塌的波及範圍內。

一切發生得太快。

冷晏殊猛地轉頭,眼神在瞬間捕捉到了我。

也捕捉到了她身邊的江澈。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被拉長。

我看著冷晏殊的眼睛。

那裡面閃過一絲短暫的驚愕。

然後。

她毫不猶豫地。

甚至連零點一秒的停頓都沒有。

一把將江澈扯進懷裡,用自己的後背死死護住了他。

兩個人一起滾到了安全的展區邊緣。

而我。

只能本能地抬起手臂,護住頭部。

“砰——!”

腳手架重重地砸在地上。

金屬相框的邊緣擦過我的左小臂。

一股鑽心的劇痛瞬間傳遍全身。

展館裡尖叫聲四起。

煙塵瀰漫。

我捂著血流如注的手臂,跌坐在地上。

林哥嚇壞了,撲過來按住我的傷口,眼眶通紅。

“鶴鳴!鶴鳴你沒事吧!快叫救護車!”

煙塵漸漸散去。

冷晏殊扶著驚魂未定的江澈站了起來。

她緊張地上上下下檢查著他。

“江澈,你沒傷到哪吧?有沒有砸到頭?”

江澈靠在她懷裡,一副後怕的樣子。

“我沒事......晏殊姐,嚇死我了......”

確認江澈安全後。

冷晏殊才像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猛地轉過頭。

看向我的方向。

當她看到我滿手臂的血,和林哥憤怒到扭曲的臉時。

她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鶴鳴......”

她鬆開江澈,跌跌撞撞地朝我跑過來。

“鶴鳴!你怎麼在這裡?你傷到哪了?”

她伸出手想碰我。

我冷冷地看著她。

那眼神,像在看一個素不相識的陌生人。

或者說。

像在看一堆垃圾。

“別碰我。”

我的聲音很輕,卻異常清晰。

冷晏殊的手僵在半空中。

她的嘴唇顫抖著。

“我......我剛才沒看見你......腳手架倒得太快了,我離他近,只能先拉開他......”

她的解釋蒼白得可笑。

沒看見我?

她分明看了我一眼。

在我和江澈之間,她憑藉本能,做出了她認為最正確的選擇。

人在生死關頭的潛意識,是騙不了人的。

我掙扎著站起來,任由手臂上的血滴在光潔的大理石地板上。

“冷晏殊。”

我看著她慌亂的眼睛。

“我們離婚吧。”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