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上雙胞胎後，他說愛嫁不嫁_第5章
”
程家上門後的第二天，親友群裡出現了另一種說法。
程母說，她拿十二萬元求我結婚，我嫌少，還要求婚房全部過戶到我名下。
程凱則說:
“她把孩子當籌碼，不給錢就不讓見。我們家願意承擔責任，是她不肯給機會。”
有人私下勸我:
“十二萬不少了。你一個未婚女人帶兩個孩子，以後還怎麼嫁人?”
我沒有解釋自己的私事，只在雙方親屬群裡發了三樣東西。
第一份是程家塞進來的協議。
第二份是門口錄影中，程母說“男孩給我們，女孩你養”的片段。
第三份是孕期和生產費用明細。
我只寫了一句話:
“從孕二十八週到生產後第十六天，孩子父親沒有承擔一筆費用。所謂十二萬元，需要我交出男孩，並放棄兩個孩子今後的撫養費。”
群裡很快沒人再勸。
媒人給我打來電話。
“那份協議我事先不知道。程凱他媽只告訴我，十二萬是彩禮。”
“您當時也勸我開門。”
“我以為他們真想和好。”
“他們只想帶走男孩。”
媒人嘆了口氣。
“早知道這樣，我不會跟著去。”
程母退出了群。
程凱沒有退出。
他給我發來訊息:
“協議只是初稿，不代表我的想法。”
“你在門口時，為什麼不反對?”
“當時人多，我不方便跟我媽爭。”
“我住院時，你為什麼不來?”
“你已經不願意結婚，我去了也尷尬。”
“那孩子出生後呢?”
“我需要時間考慮。”
我沒有繼續回覆。
他每一次缺席，都能找到理由。
可只要涉及帶走男孩，他和家人只用了十六天就準備好現金、首飾和協議。
11
一個星期後，我收到法院寄來的材料。
程凱申請確認男孩由他直接撫養。
申請中寫著，我沒有穩定工作，父母年齡較大，無力長期照顧雙胞胎。程家有房、有生意，可以給男孩提供更好的生活。
對於女孩，他只表示願意支付“適當費用”。
我看完材料，反而鬆了口氣。
口頭爭吵終於結束，接下來只需要拿證據說話。
許律師讓我準備工作證明、收入流水、居住證明和育兒安排。
公司為我開具了在職證明，說明我可以長期遠端辦公。
我提交了十八萬元個人存款證明。
房子是我父母全款購買的三室住房，兩個孩子有固定居所。
我媽退休前是小學老師，身體健康，可以在白天提供幫助。我爸退休後在社群做兼職，時間也比較自由。
我們還與育兒嫂簽訂了半年合同。
許律師看完材料，說我的條件足以證明孩子可以得到穩定照顧。
程凱得知後，給我打來電話。
“你寧可花錢請育兒嫂，也不讓我爸媽帶?”
“他們只想帶男孩。”
“那是我媽一時說錯話。”
“起訴書上為什麼還是隻要男孩?”
“兩個孩子都給我，你肯定不願意。”
“你從來沒有問過。”
他不說話了。
我繼續問:“如果你認為我沒有能力養雙胞胎，為什麼不申請撫養兩個孩子?”
“我媽年紀大了，也帶不了兩個。”
“我的父母就能帶?”
“這是你自己選擇的。”
“孩子是我們共同的。”
程凱沉默片刻。
“姜妍，我們一定要鬧成這樣嗎?你把男孩給我，我可以每個月給女孩兩千元。”
“十二萬買斷兩個孩子沒有成功，現在改成每月兩千?”
“普通孩子的撫養費就是這個水平。
”
“那就由法院確定。”
“你別後悔。”
“後悔的是你們。”
他結束通話電話。
第二天，程母又在親戚面前說，我因為生了龍鳳胎，準備靠兩個孩子向程家要一輩子的錢。
這一次，我沒有回應。
我只等開庭。
12
第一次調解時，程家來了五個人。
程凱的父母、姐姐和姐夫都跟著。
調解員先問程凱:
“你主張直接撫養男孩，理由是什麼?”
“她一個人沒有能力照顧雙胞胎。我家經濟條件更好，父母也願意幫忙。”
“為什麼不要求撫養女孩?”
程凱停頓了一下。
“女孩年紀小，跟母親更合適。”
“男孩和女孩是同一天出生，年齡有什麼區別?”
他回答不出來。
程母在旁邊說:
“男孩要繼承程家的東西，當然得跟爸爸。女孩由媽媽帶，大家一人一個，很公平。”
調解員問她:
“如果母親沒有撫養能力，女孩留給母親是否合適?”
程母的臉色變了。
“她養一個肯定沒問題。”
“既然能養一個，為什麼不能在家人幫助下養兩個?”
“養兩個花錢多。”
“所以你們只願意承擔男孩?”
她終於不說話了。
我的律師提交了那份十二萬元協議。
程凱馬上解釋:
“那是我爸媽準備的，我事先不知道內容。”
我開啟門口錄影。
畫面裡，他就站在程母身邊。
當我問他是否同意拆分兩個孩子時，他回答“可以商量”。
調解員看完錄影，又問:“從孕期到孩子出生，你支付過多少費用?”
“我們沒結婚，她也不讓我參與。”
我提交了十幾條通知記錄。
每次產檢和住院，我都把地址、檢查結果和費用發給他。
其中一次，我明確告訴他可能提前手術，問他是否到醫院。
他的回覆是:
“你先答應領證。”
調解員看向程凱。
“你把是否到醫院和結婚條件繫結?”
“我當時只是希望她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