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愛為名的智商稅,我不交了_第 7 章 這場家庭溝通
第 7 章
“這場家庭溝通,你一定要參加。”
沈知微的母親蘇琴給我打來電話。
“她爸也在,不偏誰,大家把話攤開。”
“涉及財產的內容,我需要律師在場。”
“都是一家人,弄得這麼生分做什麼?”
“那就不談財產,只談我為什麼搬出來。”
她答應了。
影片接通,沈知微坐在父母身邊,面前又擺著一份列印件。
“我列了六條調整方案。”她說,“取消五百元報備額度,雙方每月增加個人預算。以後紀念日由我安排,每年保證一次旅行。”
蘇琴看向我。
“她能改到這一步,不容易。”
“伯母,您知道我為什麼搬出來嗎?”
“知道,她不該給小夥子送貴東西,沒分寸。錢會拿回來,以後也不聯絡了。”
“不只是錢。”
沈知微接話。
“我知道還有陪診和溝通,所以方案里加了重要事項優先陪同。”
“什麼算重要?”
“住院,手術,直系親屬突發情況。”
“複查呢?”
“提前協調工作就可以。”
“你陪江星辰做檢查,也提前協調過?”
蘇琴轉頭。
“你還陪他去醫院了?”
沈知微拿檔案的手停下來。
“無痛胃鏡需要家屬接送,他在本地沒親人。”
“他知道你結婚?”
“知道。”
“那怎麼不找他同學?”
沈知微的父親一直沒說話,這時才問:
“你們到底到了哪一步?”
“沒有你們想的那種關係。”
“我不猜關係。”我開啟手機裡的材料,“我只講已經發生的事。”
送禮清單來自她本人,受贈說明是江星辰送來的。
那段關於陪診的對話,我在前往律所前寫成了情況說明,沈知微在財產溝通中沒有否認。
“這些東西,她不允許我買。”
“這些時間,她不願意給我。”
“我要求解釋,她讓我籤整改表。等我不願意籤,她收走工資卡,把共同賬戶限額調低。”
蘇琴打斷我。
“收工資卡?不是一直讓你管錢嗎?”
“卡在我這裡,錢不歸我決定。”
我把家庭爭議處理記錄對準鏡頭。
“伯母,這是她替我寫的整改要求,停止翻查,減少猜測。”
沈知微伸手要關掉影片裡的共享畫面。
“這些是內部溝通工具,不是處罰。”
我沒有停。
“在她看來,我離開是處理方式不對,連現在提出的方案,也只是告訴我,怎樣做可以重新被她接受。”
她父親問:
“你寫這東西的時候,把自己寫進去了嗎?”
沈知微沒有回答。
蘇琴嘆了口氣。
“清寒,我們不勸你立刻回去了,讓她先把該交代的交代清楚。”
沈知微忽然抬頭。
“媽,我是讓你們幫忙勸他,不是——”
她停住了。
我替她說完。
“不是請他們聽我說話,是嗎?”
這一次,沒有人替她接話。
影片快結束時,她低聲問:
“如果我不再列方案,只求你回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