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愛為名的智商稅,我不交了_第 4 章 家裡的備用金呢
第 4 章
“家裡的備用金呢?”
我問這句話時,沈知微正在給共同賬戶改轉賬限額。
“先鎖定。等你願意平心靜氣,我們重新制定支出規則。”
“鎖定多久?”
“取決於你。”
我自己的工資要到下週才發,個人賬戶還剩九百多元。
昨晚看的房子,需要押一付一。
陸鳴野把錢轉來,備註寫著借款。我收了,第一次沒有因為向別人求助而向沈知微道歉。
“你今天請假了?”她問。
“調休,處理一點事。”
“剛好,所裡下午有個家屬開放活動,你跟我去。”
“我不去。”
“星辰昨天回去一直自責,覺得自己破壞了我們的關係。你露個面,大家就不會亂猜。”
“所以你需要我證明,你們沒有問題?”
“我是希望事情停在家庭內部。別讓普通爭執影響別人的前途。”
我把結婚證的影印件收進包裡。
原件已經和身份證一起放好,產權資料也拍完了。
“我下午有約。”
“什麼約?”
“諮詢。”
她盯了我一會兒。
“心理諮詢?”
我沒有回答。
沈知微緩了口氣。
“可以,但別聽一些不負責任的話。我們的問題沒嚴重到那個程度。”
臨出門,她收到一條語音。
江星辰問,開放活動結束後能不能借她家的烤箱做餅乾,宿舍沒地方操作。
她看向我。
“晚上他和兩個同事過來,廚房收拾一下。”
“我不方便。”
“你下午不是不在家?”
“我不在,不代表同意別人進我的家。”
“家也是我的,你不能一個人說了算。”
我問她:
“之前鳴野來借住一晚,你說家是私人空間,不能引入不可控因素。”
“同事短暫做點東西,跟留宿是兩回事。”
“他為什麼不去租烘焙教室?”
“幾百塊錢的事,你非要讓他花?”
她似乎沒聽見自己說了什麼。
我低頭扣包,拉鍊卡住了衣角,幾次沒拉動。
沈知微走過來,卻不是幫我,只伸手拿走了玄關的備用鑰匙。
“他晚點先到,我給他一把。”
“那是我的鑰匙。”
“你不是還有門鎖密碼?”
鑰匙在她掌心響了一聲。
昨晚我還在為被拿走工資卡發抖,今天連是否讓人進門都要經過辯論。
最後一次諮詢結束,律師許柏川問我:
“現在最急的,是錢,還是住處?”
“住處已經定了。錢按程式來,我不想繼續待在那裡。”
“那就先走。不同意離婚不等於有權要求你共同居住,別把她的許可當手續。”
我回家時,沈知微竟然已經到了。
江星辰站在餐桌旁,桌上攤著我沒簽的受贈說明。
行李箱被我從次臥推出來,他先開了口。
“清寒哥,你是不是想讓沈老師當著我面認錯?如果需要,我可以配合。”
沈知微沒理他,直接擋在箱子前。
“夫妻有爭執不得離家過夜,重大決定必須雙方同意。你忘了?”
我把一份檔案放到她手邊,繞過她,握住門把。
“這是離婚協商函。沈知微,你的規則留給願意遵守的人,我不住這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