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男友女兄弟污衊假丁克?我轉身把他倆一起送進精神病院_第5章 5虞清妍朝我撲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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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清妍朝我撲過來。

她幾乎是摔過來的,兩隻手朝我舉著,指尖張開,像要掐住我的脖子,又像要奪走那部已經不可能再藏起來的手機。

“你偷拍!你侵犯隱私!”

她的聲音尖得變了調,在精神病院安靜的走廊裡來回撞,撞得幾個護士從值班室探出頭來,撞得程嘉樹連掙扎都忘了。

保安從兩側架住她的胳膊,把她往後拖。

她兩條腿在地上亂蹬,寬鬆的衛衣下襬終於掀起來,露出底下那截弧度分明的孕肚。

彈幕瞬間瘋了。

“看看看!肚子!真的是孕婦!”

“四個月?她說自己沒男朋友?”

“那不是程嘉樹的種還能是誰的?”

“我靠,所以這就是那個女兄弟?”

我退後一步,把手機往高裡舉,鏡頭穩穩地對著她。

“清妍。”

我的聲音不大,甚至稱得上平靜,像在和一個老熟人聊天。

“你在匿名熱帖裡裝路人,說我‘成天鬧自殺’。”

“那條帖子,是誰發的?”

虞清妍猛地抬起頭,額前的碎髮被汗黏在臉上,眼睛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

“你胡說什麼!什麼帖子!我沒有!你血口噴人!”

她還在否認。

嘴硬得很,像一條被踩住尾巴的蛇,拼命扭著身子想回頭咬人。

我點開相簿,把一張截圖放大。

帖子的完整標題、釋出賬號、IP屬地、發帖時間,一清二楚。

“你的賬號,暱稱‘青檸不酸’,三天前釋出。”

我往下翻,又一張截圖。

“這是你當天上午十點零七分發的朋友圈,配圖是程嘉樹公寓的陽臺。”

“同一部手機,同一張照片,同一片窗簾。”

再翻。

“這是你三個月前的產檢預約單。孕周倒推回去,發帖時間,正好是你做完NT檢查的第二天。”

我抬起眼,看著她。

“虞清妍,你一邊在網上裝路人罵我‘鬧自殺’,一邊懷著程嘉樹的孩子,在我病床邊叫我嫂子。”

走廊裡安靜得能聽見手機裡傳來的微弱電流聲。

彈幕已經多到看不清人臉,滿屏只剩三個字在刷:

“不要臉”“不要臉”“不要臉”。

虞清妍的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像一條被撈上岸的魚。

她看著那部手機,又看著程嘉樹,最後看著我,喉嚨裡突然爆發出一聲近乎破音的嘶喊:

“那又怎樣!”

我看著她。

“那又怎樣?”我輕聲重複了一遍,然後慢慢點頭,“行。直播間裡幾萬人,都聽見了。”

虞清妍像被抽空了一樣,整個人往下塌。

程母就在這個時候撲了上來。

誰都沒反應過來,她已經衝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另一隻手來搶我舉高的手機。

“你給我關了!你這個小賤人!你敢害我兒子!”

她的指甲嵌進我的手腕,像幾根生鏽的鐵釘。

我吃痛,卻沒躲。

手機鏡頭端端正正地拍著她的臉。

“我兒子要你有什麼用?連個孩子都生不了!下不了蛋的母雞!現在還想拖著我兒子一起死?”

她的聲音又粗又兇,像菜市場裡和人搶最後一塊肉的中年女人。

和平時穿著羊絨大衣喝下午茶時的“優雅婆婆”,判若兩人。

彈幕變了。

“這是當媽的說出來的話?”

“下不了蛋的母雞?她自己不是女的?”

“程家上下沒一個好東西。”

“所以說程嘉樹就是從小被這麼教大的。”

程母還在罵,越罵越難聽,像要把這輩子的市井氣全潑到我身上。

直到兩個警察從電梯口走過來,其中一個上前一步,按住了她的胳膊。

“把手機放下來。我們接到報案,請相關人員配合調查。”

我從善如流地把手機放下,退出直播,遞到警察面前。

“這一段也錄進去了。”

程母一下卡了殼,臉色變了好幾變,最後只剩下嘴唇在抖。

“沈醫生。”

我沒有回頭,只是叫了一聲。

沈讓從護士臺後方走出來,白大褂,胸牌,執業證,一樣不落。

他站到我身側,面對警方的執法記錄儀,面對我重新點開的直播畫面。

“我是陶染青女士的主治醫生,也是本次收治流程的負責人。”

他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晰得像刻出來的。

“陶染青女士精神狀況完全正常。沒有幻覺,沒有偏執,沒有自傷自殺風險。她的收治,是程嘉樹和虞清妍透過不實陳述和偽造材料推動的。這是一起典型的非法拘禁前置行為。”

他頓了頓,看向程嘉樹。

“真正需要收治評估的,是程嘉樹本人。這一點,他的入院記錄和簽字檔案都可以證明。”

彈幕再次爆炸。

“專業醫生蓋章了!陶染青沒病!”

“真正有病的是那對狗男女!”

“偽造精神病?非法拘禁?這是要坐牢的!”

“我錯了,我剛才還幫他們說話。”

“陶染青對不起!!!”

警笛聲從樓下響起來,由遠及近,最後停在精神病院門口。

兩個警察一左一右走到程嘉樹身邊,示意保安鬆手。

程嘉樹被按著肩膀往電梯口走。

他回過頭來看我。

那張臉上第一次沒了那層“為你好”的溫柔。

沒了體貼,沒了寵溺,沒了那種“我什麼都能替你安排好”的從容。

只剩慌亂。

他的喉結動了動,嘴唇翕動了兩下,擠出幾個字:

“染青,你救救我。”

聲音像一條被踩到尾巴的狗,在牆角里發出的嗚咽。

我看著他,沒有躲。

“你當初送我來這裡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也會說這句話?”

他沒有回答。

電梯門合上,那聲“染青,你救救我”被夾成一條細縫,然後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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