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男友女兄弟污衊假丁克?我轉身把他倆一起送進精神病院_第1章 1為丁克男友第三次流產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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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丁克男友第三次流產後,我陷入了重度抑鬱。
吞掉一瓶安眠藥後,我刷到了一個熱帖。
【姐妹們,男友說丁克是真丁克嗎?】
下面高贊第一條評論是:
【哪有什麼丁克?他說丁克,只是對你丁克。】
【我兄弟就說自己是丁克,他女朋友懷孕三次,全被打掉了。】
【結果我懷了,他求著我留下這個孩子,笑死。】
有人問,那他女朋友怎麼樣了?
【打胎三次,還能怎麼樣,抑鬱了唄。】
【我兄弟嫌她鬧,直接送進精神病院了。】
【我兄弟說,等她好一點,就帶她去結紮。】
字裡行間有些得意。
【她現在?據說成天鬧自殺。】
藥效上來了,眼皮沉得像墜了鉛。
再睜眼,男友抵著我的額頭:
“醫生說這次傷得太重,不如把結紮一起做了。”
“以後就我們兩個人,徹底自由,好不好?”
我,回到了第三次流產之後。
......
“我不要。“
我聽見我自己說。
程嘉樹的手停在半空。
他慢慢直起身,表情從溫柔變成困惑,再從困惑變成受傷。
男人眉頭皺起來,聲音發緊:
“染青,你怎麼了?“
“我是為你好啊。“
我差點笑出來。
為我好。
從第一次勸我打胎,到第二次勸我打胎,到第三次勸我簽字,到把我送進精神病院,到讓我躺在手術檯上被綁住手腳。
每一次,他都在說,我是為你好。
門被推開了。
虞清妍拎著保溫桶,笑得像掐著表:
“嫂子,你可算醒了。“
她把桶放下,一副為你好的表情:
“染青,我兄弟是怕你再遭罪。“
“他都願意陪你做這個手術,你怎麼還猶豫啊?”
我看著她。
她是程嘉樹朋友圈唯一的女生。
那時候,程嘉樹還說她性格大大咧咧像男孩子,他們像是兄弟一樣。
可誰能想到,她居然懷了兄弟的孩子呢?
我看著她,輕聲說:
“你說結紮好,那你做。“
虞清妍的手一抖,臉上那股灑脫勁兒瞬間不見了。
她咬著下唇,轉頭去看程嘉樹,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
程嘉樹的眉頭擰得更緊:
“染青,清妍也是關心你。“
我沒哭。
前世這個時候,我已經哭到喘不上氣。
我的眼淚會讓他們更順理成章地給我扣上情緒不穩定的帽子,然後一步步把我推進精神病院。
我一個字一個字地問:
“不結紮,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程嘉樹看著我,像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你身體已經這樣了,再流產只會更傷害身體。“
我迎上他的視線:
“那你結紮。“
“男人結紮風險小,恢復也快。“
“既然是我們兩個人的事,為什麼一定要我做?”
病房裡安靜了。
虞清妍脫口而出:
“你開什麼玩笑,男人怎麼能結紮?“
“而且他根本不愛戴——”
她猛地閉嘴,牙齒硬生生咬斷後半句。
我慢慢轉頭看她,盯著她的眼睛。
“他不愛戴什麼?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虞清妍的臉色唰地白了,白得沒有一絲血色。
程嘉樹立刻接話,語氣很穩:
“染青,你別多想。清妍向來心直口快,她不是那個意思。“
“我是為你考慮,不然再懷孕,身體怎麼受得了?”
再次流產這四個字,他說得輕飄飄的,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主治醫生被叫來了。
結紮手術同意書被放在我面前的矮桌上。
“你現在的身體狀況很差,我們不建議你再懷孕。“
“結紮是目前最穩妥的方案,陶小姐趕緊簽字吧。“
程嘉樹看著我。
虞清妍看著我。
醫生也看著我。
三雙眼睛,都等著我點頭。
程嘉樹繞過床尾,走到我身邊,拿起那支筆,遞到我面前:
“染青,簽了吧。早點做完,我們早點回家。”
上輩子,我在這裡摔了筆,把同意書扔在地上,衝他們喊我不要。
然後我被送進精神病院,穿著束縛衣掙扎流淚。
在以淚洗面的痛苦中不斷反思,他們為什麼這要這樣對我,甚至曾經一度懷疑,我是不是真的的有精神病。
最後我真的陷入了抑鬱,在絕望中選擇了吞藥。
這一次,我把所有的不要都咽回肚子裡,只是輕輕扯出一個笑容。
“我休息兩天再做。“
程嘉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注視之下,我一筆一劃的簽下名字。
但只有我知道。
我要的不是休息,是這兩天時間。